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在男人的刻意之下,早就變成了破布一樣的存在。
窗外的月光很亮,耀的整個房間都生出一陣陣旖旎,墻壁之上倒映著兩條交纏在一起的影子,像是藤蔓纏繞著大樹,密不可分。
夜色漸深,房間的溫度也在不斷的攀升……
第二天一早,沈南音醒來后,就看到仍舊睡在自己旁邊的男人。
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好看的印記。
伸出手,她在距離他俊臉幾厘米的地方一點(diǎn)點(diǎn)勾勒著他的眉眼,從輪廓到眉毛眼睛鼻子還有嘴巴。
畫著畫著,她突然就揚(yáng)唇輕笑了起來,不過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響。
楚牧洵其實(shí)早就感覺到了覆蓋在自己臉上的陰影,不過他遲遲沒動,假裝還在睡覺,也只是想要弄清楚她在做什么。
原來是畫自己??!
知道了答案之后,他也不再裝模作樣,直接握住沈南音即將收回去的手,睜開眼睛看著她。
“你,你醒了。”沈南音說道,臉上仍舊帶著一點(diǎn)紅。
楚牧洵突然放翻身壓在她身上,故意說道,“你把我弄醒了,準(zhǔn)備怎么補(bǔ)償?”
他詢問著,視線緩緩下移到她鎖骨的位置,情不自禁的伸手觸碰著。
沈南音微愕,這個不加節(jié)制的男人,是想讓她死在床上嗎?
不想讓他得逞,也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沈南音當(dāng)然選擇拒絕。
“你想的美,沒有補(bǔ)償?!鄙蚰弦艋卮鹬浦纳碜酉胍獙⑺麖淖约荷砩贤葡氯?。
雖然楚牧洵沒有將自己全身的重量壓下來,但他還是很重,沈南音壓根推不倒。
氣急敗壞著,她努了努嘴,不開心的說道,“你欺負(fù)我?!?br/>
“哪里欺負(fù)你了?”楚牧洵勾起她的發(fā)絲,詢問道。
“你重死了,我快喘不過來氣了,你先下來?!鄙蚰弦粲滞屏送疲腥诉€是紋絲不動。
楚牧洵挑著眉頭,自然清楚她的意圖,不過他不會讓她輕易得逞,自然要討些利息回來,所以堵住了沈南音的雙唇。
沈南音這時才真正體會到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幸好耳邊有電話響起。
楚牧洵也不鬧她了,起身替她拿起電話,遞給了她。
沈南音看了一下是張森豪的,接通之后連忙問道,“豪哥,有什么事嗎?”
“南音,你看今天的報道了嗎?她們果然將臟水往你頭上潑了,先有人站出來說不小心看見你和海寧談話,隨即海寧就去找了楊詩藍(lán),然后最先發(fā)表視頻的那個媒體私下透露,說海寧和楊詩藍(lán)打架的視頻就是你發(fā)過來的?!?br/>
“豪哥,有那個媒體私下透露的截圖嗎?”沈南音冷著面孔問道。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媒體跟朋友私下聊天,然后不經(jīng)意間被套了出來,隨即朋友發(fā)文講述,伸張正義。
張森豪正好停在那一頁,看了一眼,很確定的回答道,“有?!?br/>
“好,那就先告他們誹謗,發(fā)出律師函?!?br/>
“南音,你要將事情鬧大嗎?”張森豪詢問道,他也不是怕事的人,只是想要確認(rèn)一下沈南音的想法。
“不鬧大怎么讓那些人自食其果。”沈南音笑了笑,笑容里有些勢在必得的味道。
“我明白了,這件事我先去處理,我們再聯(lián)系。”
“嗯,那先這樣了,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