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疑病癥?”
為了得到自己屢次失敗的原因,猥瑣老板哪怕要氣炸了,也只能暫壓怒火。
陳宇說道:“疑病癥的病理表現(xiàn)為患者性格孤僻,固執(zhí)?!?br/>
“過分關(guān)注自身,并且非常地敏感,總是以自我為中心?!?br/>
“其中的固執(zhí)和過分關(guān)注自身,是導致你發(fā)病的主要原因?!?br/>
“你花了將近三十年,練就了一身不凡的功法?!?br/>
“逐漸變得以自我為中心,認為自己已經(jīng)超脫了普通人范疇。”
“又不愿百年以后,和普通人一樣化為塵土?!?br/>
“同時,又因為你的過分敏感導致你認為做法屢屢失敗,只可能是方法不對,而非這種辦法本身有問題?!?br/>
“別人都是撞了一次南墻就回頭,你是撞得頭破血流,不認為南墻撞不破,自認為自己頭不夠硬。”
陳宇語氣中,帶上了淡淡的嘲諷。
“修行成仙哪有什么捷徑可走,要是這種辦法真能奏效,那些人又怎么會變成墓中枯骨呢?”
猥瑣老板愣住了。
“難道這種辦法真的行不通?”
“行得通。”
猥瑣老板差點一個趔趄跌倒。
“陳宇,你特么有病吧!”
猥瑣老板這回是真的氣炸了。
尼瑪,大喘氣有意思嗎?
害得他差點以為自己這些年做了無用功。
“我沒病,你才有病?!?br/>
陳宇淡笑道:“我說得行得通,不是說這種辦法真的能讓人成仙,而是指這個辦法所代表的真實意思?!?br/>
“什么是真實意思。”
猥瑣老板再一次來了精神。
陳宇“首先,這種方式并非來自玄門,而是源自古代巫術(shù)?!?br/>
“其次,殺人魈獻并不能獲取功德。”
“殺人魈獻祭五獄,是為了讓人魈,帶走你自身的諸多罪孽?!?br/>
“身上無了孽債,才能避開因果循環(huán),奪舍他人肉身,用另外的身軀繼續(xù)修行?!?br/>
“什么?!奪舍肉身!”
猥瑣老板大驚失色。
陳宇點點頭,說道:“人力有盡時,天命意難為。”
“通過不斷獻祭,不斷奪舍肉身,能夠達成某種程度的永生?!?br/>
“活得越久,對于修為的感悟越深?!?br/>
“或許有朝一日,才能真的得道肉解飛升。”
“對了?!?br/>
陳宇頓了頓,說道:“不論是壁畫,還是功法,都漏掉了一步。”
“哪一步?”
“漏掉了第七個人?!?br/>
陳宇說道:“想要徹底完成儀式,除了需要五名人魈,以及你這個施法之人外?!?br/>
“還需要第七個人。”
“日月同宮之人,充當你的兵解人?!?br/>
望著一臉愕然的猥瑣老板,陳宇解釋道:“日月同宮指的是,具有太陰太陽兩種命格之人。”
“陰陽同命,才能完成儀式的最后一步?!?br/>
猥瑣老板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試了這么多次,次次都以失敗告終。
原來是缺少了最關(guān)鍵的一個人。
隨即,一個問題出現(xiàn)在他腦中。
據(jù)陳宇講,這個步驟,或者說這個人非常地重要。
關(guān)系著整個儀式是否能夠完成。
既然如此,為什么撰寫功法之人,以及壁畫主人,都沒有記錄這個步驟呢?
“那是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想讓你成功。”
陳宇一眼看穿猥瑣老板的心中所想。
“不想讓我成功!”
猥瑣老板難以置信。
“這種儀式逆天邪門,但凡心性正常的修煉之人,都不會相信。”
“更不會去嘗試殺人成仙?!?br/>
“也只有你這種性格偏激,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才會干這種忤逆天道人倫的事情?!?br/>
“為達目的,你視人命如草芥,你之前的那些‘前輩’,又豈會是什么善男信女?”
陳宇譏笑道。
“你把他們當成指路明燈,殊不知,性情詭詐之人便是死,也要繼續(xù)害人?!?br/>
“可憐你被你耍得團團轉(zhuǎn)卻不知?!?br/>
猥瑣老板心狠手辣,現(xiàn)場殺了他都不為過。
不過話說回來。
總歸也是個可憐蟲。
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
陳宇也打算拿他做一個實驗。
試著激發(fā)妖道心中的愧疚,主動去警局自首。
看看引人迷途知返,死到臨頭之際知道悔悟。
能否獲得功德氣運。
得知自己被兩個死人坑了,猥瑣老板臉色要多陰沉有多陰沉。
“如果我找到擁有日月同宮命格之人,充當我的兵解人,是不是就能奪舍他人肉身?”
猥瑣老板猛地問道。
陳羽點點頭。
實驗失敗了。
“多謝!”
下一秒,猥瑣老板左手再次結(jié)成劍指。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向陳宇。
“嗯?”
緊接著,猥瑣老板傻眼了。
陳宇用看白癡一樣的目光看著自己。
竟然什么事都沒有。
“怎么會?”
猥瑣老板不死心地又一次點向陳宇。
“我勸你先查看一下自身靈氣?!?br/>
聽到這話,猥瑣老板馬上調(diào)息體內(nèi)靈氣。
這一查不要緊。
猥瑣老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體內(nèi)靈氣,被某種力量禁錮住了!
“前輩饒命?。 ?br/>
猥瑣老板二話不說,立馬下跪求饒。
這里只有陳宇和自己。
靈氣肯定是他禁錮了。
能夠在自己不知不覺間,禁錮住體內(nèi)靈氣。
可見陳宇的修為,遠在他之上。
陳宇搖搖頭,說道:“起來。”
“是。”
猥瑣老板不敢違抗,小心翼翼站了起來。
“那面鬼王銅鏡,你是從哪搞來的?”
陳宇問道。
“是我找一位道友買來的?!?br/>
由于不得其法,猥瑣老板每次殺害人魈,都會被惡魂纏上。
雖然無法對他造成威脅,卻也讓他煩不勝煩。
經(jīng)過一番籌謀,他找到了一名擅長制作法器的道友。
每次儀式失敗,他便會用法器鎮(zhèn)壓惡魂。
皇宮會所屬于一處風水寶地。
“皇宮會所的前任老板,還有那名打手,都是你的手下吧?”
陳宇又問道。
猥瑣老板交代道:“他們都是我的弟子?!?br/>
“師傅是個混蛋,選的弟子同樣也不是什么好人?!?br/>
陳宇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處,靈氣環(huán)繞。
剎那間,靈氣激射而出,徑直沒入猥瑣老板印堂。
“咣當?!?br/>
猥瑣老板身體直直向后仰去。
“接下來,該輪到人世間的法律制裁你了?!?br/>
陳宇拍拍手,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不帶走一片云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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