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城主府失火!”
上官榮聽到密探的消息,直接拍桌而起,懷城城主算是自己的人,一想到上官綰也在那里還沒有離開,心中就焦急萬分。
“侯爺,失火事件屬下還沒有調(diào)查清楚,是屬下辦事不利?!卑敌l(wèi)跪在地上。
“準(zhǔn)備上路,本侯要親自去懷城一趟?!?br/>
自己的勢力都在那里,多年的精心籌劃,還有自己的女兒,上官榮不得不親自走一趟。
另一邊,上官綰還在想辦法從城主夫人那得到消息,渾然不知上官榮已經(jīng)動身來找自己了。
什么辦法都用盡了,城主夫人就和著了魔似的,死活不肯見自己,現(xiàn)在就連城主府的下人都有意避開上官綰。
“你說,他們到底害怕我發(fā)現(xiàn)什么,有必要這么躲著我?”在房間里,上官綰看著慕宸玨一臉的哀怨。
把沏好的茶水遞給他,慕宸玨其實還是很佩服上官綰這種死纏爛的精神的,一次次的人家明顯不想見你,嫌棄都不帶掩飾的,她還能往前沖。
“不行,我還是要在去試試?!眲傋叩介T口,就被突然撞開的門嚇到,還有一個人直直奔著自己而來,還好慕宸玨及時撈了一把,把上官綰攬入懷里。
玉閻羅直奔著桌子,一口氣灌了大杯的水,才有空抬頭看著兩個人。
“你這是怎么了,慌慌張張?!庇耖惲_這幅模樣屬實難得一見,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他如此慌張。
“寧侯出事了,這是密探送來的信件?!笔掷镆恢边男乓呀?jīng)皺皺巴巴了,上官綰一把奪過來。
入目第一行便是侯爺遇刺,情況危機(jī),還望小姐早日歸來。接著一點點看下去,越看越心驚。
“我要回去,爹爹是為了來找我,才會在半路遇到流匪的,現(xiàn)在情況不明,這里不能待了,你們先去收拾一次,我去見城主?!鄙瞎倬U眼神凝重,一邊說著,一邊就往外走。
這一次就算是闖,也要見到這幾天一直躲著自己的人。
“城主大人留步,我這里有要事要告知您,我要回去了?!睖惽傻木褪巧瞎倬U剛好遇到了出門的城主,但是自己的出聲顯然對方視而不見,只能最后帶了一句話。
果然,就最后兩個回去的字眼一出,城主的腳步才停下來。
回頭看著幾步之遠(yuǎn)的上官綰,神態(tài)肅穆,看著不像作假,屏退眾人,看著上官綰朝自己走來的時候,懷城城主心中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覺得或許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
“上官小姐想好了,終于準(zhǔn)備離開這里了,要是早這樣決定,那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事,盡早離開吧?!睉殉浅侵飨氲氖?,只要她人愿意走,那就一切好辦。好吧
一步一步,上官綰現(xiàn)在心中已經(jīng)有些亂了,至親之人出事,生死不明,心緒雜亂。
“我父親在來找我的路上,突遇不測,現(xiàn)在生死不明,我要回去看看?!?br/>
“你說什么,你父親他!”
懷城城主萬萬沒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會是這一句話,她離開的理由是這個,上官榮怎么會出事呢。
上官榮的勢力遍布天下,要是現(xiàn)在真的收到的消息是生死難測,那恐怕兇多吉少,那懷城恐怕在不久的將來,也危在旦夕。
“你需要什么盡管給我說,我來為你準(zhǔn)備,盡快上路?!爆F(xiàn)在自己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不管,那就只能上官綰自己去了。
“多謝城主好意,我們自己可以。今日就是想要告知城主一下,以防以后再有什么情況,您做出不好的判斷?!边@次事情若是意外還好,但要是有人有意為之,上官綰不敢想象那個后果。
和城主又簡單說了幾句話,上官綰是打算越快動身越好的,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比不過上官榮的安危重要。
簡單收拾了幾件衣物,別的也沒有太多負(fù)重,路途遙遠(yuǎn),輕裝是最好的,看著周圍的人,玉閻羅、蕭云、流蘇和慕宸玨,上官綰很慶幸自己還有這些人在旁,沒有自己去面對這一路的擔(dān)憂。
“一路小心,上官榮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父親,你要相信他。”懷城城主還是不太放心,趕來送上官綰最后一程。
“城主,我有自己的判斷,父親不管怎樣都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至親。您不用送了,就此拜別吧,多保重?!?br/>
遙遙拜別這里的一切,上官綰一行人終于踏出這座詭異的懷城,開始回到最初的地方。
“這一次,我們走的是最近的路,沒有幾天就可以回去了,你不要太過憂心,寧侯可不是誰都能動的人?!蹦藉帆k這也是第一次遇到上官榮出事,看著一直心緒不寧的上官綰,明白她擔(dān)憂什么。
蕭云和玉閻羅在一旁,也不知道該怎么勸慰上官綰,只能是加快腳步的趕路,只要回去了,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就沒有那么難受。
“父親從沒有出過事,不管之前他做了什么,都能平安的回來,這一次是為了找我,我要是之前就聽他的話,乖乖回去,他就不會出事,這一次我不知道是意外,還是有人借我設(shè)計父親,要真是這樣,我該怎么辦?”上一次的信,明明自己也看到了,為什么不聽呢,上官綰現(xiàn)在就只能怪自己,怪不了任何人。
不停的趕路,剛開始的上官綰還算有些精力,沒過兩天,就有些熬不住了,每晚都睡得不安穩(wěn),中間總是一次次的驚醒過來,慕宸玨看著她一天天憔悴下去,越發(fā)的憂心起來。
“父親!”上官綰又猛地做起來,鬢角都是汗珠。
“沒事,沒事,我們已經(jīng)快要到了,沒事的?!蹦藉帆k抱住上官綰,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大家其實都睡得不好,但是總有人會一直守著上官綰。
玉閻羅就在不遠(yuǎn)處守夜,聽到動靜回頭,就見慕宸玨懷里的上官綰,看著兩個人,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路途慢慢的縮近,眼看著就要回去了,慕宸玨一點也不敢放松,上官綰的擔(dān)憂也越來越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