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吧的門口,葉瞳看著面前的這個地方,她遲疑問道:“這難道就是最熱鬧的地方嗎?”
這個地方,是她想要來的嗎?
葉瞳愣愣的,把剩下的零錢掏出來,還差一塊,她望著司機,最后司機也是沒有辦法,只嘆了口氣:“算了算了……”
說著,便只留下了葉瞳一個人,她沒有猶豫的就走了進去。
里面嘈雜的音樂幾乎震耳欲聾,葉瞳穿過了過道,閃爍的燈光也快要把她的眼睛閃瞎了,可是這里好像的確很熱鬧。
一眼望過去,到處都是人不說,都是葉瞳不認識的,而且別人也不認識她。
這里就是最熱鬧的地方,真好呢!葉瞳即使是這樣的模樣,也沒有什么人會看她,就算是音樂有點吵鬧,她也無所謂了。光線昏暗不說,還順便遮住了她臉上的傷痕,現(xiàn)在在他們身旁,葉瞳也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她忍不住吸了一口里面混合的酒氣和煙味,絲絲縷縷的味道聞起來原來是這樣的,可是葉瞳卻是不在乎了。
她的額頭腫起來的包變得更大了,另一邊臉頰也是腫了起來,看著有些不明顯,但是,卻隱隱作痛。
葉瞳這是第一次一個人來這樣的場合,她居然一點也不害怕,從前她總是很膽小的,還因此而被媽媽說過,這一點要改變。
以前她總是改不掉,現(xiàn)在卻突然之間就變得這樣了,仿佛一夜之間,她長大了。
只有葉瞳自己知道,她沒有人可以依靠,那么只能靠自己了,以后不會有人無條件的包容她,理解她了。
所以,這樣的自己,還有什么理由不強大起來,哪怕只是表面的,也要偽裝起來。
葉瞳憑著感覺,來到了吧臺,她看了看旁邊的人,都過來拿酒,所以她也過來了。
“你好,給我一瓶?!彼恢雷约旱木屏康降子卸嗌?,但是她肯定是有這個勇氣喝下去。在之前將近二十年的時間里面,都沒有碰過的東西,就這樣輕易嘗試了。
就好像十幾年的老房子,住了那么久,說搬走還是搬走了。
如果當(dāng)時她們還在里面待著,在那個與世隔絕的小地方,那么結(jié)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葉瞳忍不住想,她坐在椅子上,等待著。酒保表演節(jié)目,絲毫興趣也無,卻也是看著。
沒過一會兒,一瓶打開的酒放在了她的面前,葉瞳還是很有禮貌,聲音溫軟帶著嘶啞的感覺:“謝謝?!?br/>
說著,她就坐在那里,對著瓶子喝了一大口,猛地就被嗆到了。
“咳咳咳……”葉瞳猛地咳嗽起來,液體到氣管的感覺并不好,她一下子頓住了,下一秒?yún)s又喝了許多,冰涼的液體卻刺激的她渾身都熱了起來。
原來,酒是這樣神奇的東西。
面前的酒??戳藥籽勖媲暗呐?,但是來酒吧買醉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又不少葉瞳這一個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渾身的氣質(zhì)也是不符合這里的,聲音也是乖乖的,好像偶然卷入進來的人一樣。
可是,更多的卻無從得知了。
葉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快要被這燈紅酒綠的光線給閃瞎了眼,辛辣的味道其實并不好喝,可是她就是想要試試,想要試試看這到底是什么滋味。
“嗝……”不一會兒,葉瞳就喝完了這一小瓶,她打了個飽嗝,渾身自己熱起來了。
“酒保,再來一瓶!”她說著,把空瓶子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碰出來一聲響,可是卻絲毫不在意,反而聲音都大了一些。
葉瞳還是很清楚的記得那些事,她聽說,酒可以讓人忘記一切不開心的事情,可是,為什么她還是有記憶呢?
如果真的要答案,那是不是說明,她還喝的不夠多,不夠用來麻痹她的神經(jīng)。
很快,又有一瓶酒放在了她的面前,葉瞳點了點頭,她嗯了一聲:“謝謝啊……”
她說著,就把瓶子舉起來,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幾口,辛辣冰涼的液體從喉嚨劃到胃里面,一連串的火燒一樣的感覺。
可是,帶來的后勁仿佛也慢慢的上頭了,暈暈乎乎的感覺席卷過來,身體都仿佛空了一樣,飄在半空中。
葉瞳卻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沉迷其中了,此時的她仿佛就可以減少一些痛苦,所以再多喝一些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和人們莫名的尖叫聲也變得習(xí)以為常了,不知道是不是耳朵變得寬容了還是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再來,我還能喝……”葉瞳其實已經(jīng)喝的很多了,她只感覺自己的胃里充滿了這冰涼的液體,全身上下都暖和了起來。
“要不先這樣吧……”給葉瞳提供酒的酒保,有些猶豫,畢竟如果葉瞳喝醉了在這里也不太好,他作為善意的提醒,此時葉瞳卻完全沒有那個概念,她擺了擺手,最后伸出一只手,張開五根手指,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我……我還能喝這么多!這么多酒全部拿過來!”
她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手掌,眼神卻有些迷離了起來,葉瞳卻不怎么信這個邪了,她眨了眨眼發(fā)現(xiàn)總是有重影。
“這位小姐,你確定還要嗎?可是你現(xiàn)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要喝醉了,酒保在這里這么久了,非常熟悉他們喝醉的的神態(tài)是怎么樣的?
所以更不用說是現(xiàn)在葉瞳這樣了,可是她偏偏不聽,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了。
此時,葉瞳正要說著,她又忍不住打了個嗝,濃烈酸澀的味道沖到了鼻尖,她頓了頓,又擺了擺手,,伸出手一根手指。
最后一瓶,那有怎么樣呢?
這時,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葉瞳只是醉了,但是也不是失去了直覺,她皺著眉頭只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你是誰?走開!”葉瞳站起來,一把甩開了那個人的咸豬手,她還記得,媽媽說過遇到壞人要大聲訓(xùn)斥,要保護好自己才行。
看到葉瞳的反應(yīng),那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笑了笑,目光落在了她的身軀上從頭到腳打量著,那目光讓葉瞳十分的不舒服。
她捂住的鼻子吼道:“你走開!我不認識你!”
但是,音樂的響聲幾乎和她說話的聲音差不多大,都快要蓋住了,更別說有什么威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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