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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妹妹,如今那龍椅上的人,應(yīng)該是他才對!

    冷君桑在冷君月面前,沒了那股定要逼迫皇上給個說法的氣勢,態(tài)度不再強硬。

    “君月,本王知道你向來偏愛玄王,但是今日這事,錯本就”

    “錯在何處?桑王是想說錯在玄王?”

    冷君月一聲冷笑,“哼!你別以為本公主當時不在場,便可以隨意污蔑玄王!言清只是一弱女子而已,桑王竟將言清扔下河水,難不成桑王覺得自己還有理了?未來王妃有難,玄王下河救自己的妻子,難不成玄王還錯了?那按桑王的意思,玄王就不該救自己的妻子,活該成為鰥夫不成!”

    “那是那個小賤奴欺負珊兒,本王難不成要看著自己的外孫女受欺負?況且,玄王和那小賤奴還未成婚,即使那小賤奴真的死了,那玄王也不是鰥夫!”

    桑王雙手一甩,背到身后。

    “哼!桑王真是好大的架子!言清可是皇上親自賜婚給玄王的女子,更是左相府如假包換的三小姐。桑王這一口一個小賤奴的,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你!”

    “怎么,還要本公主說明白,桑王話里的意思?”冷君月臉上始終帶著傲氣,在人高馬大的桑王面前,也毫不示弱。

    反而是桑王,被冷君月一兩句話便將情緒全部暴露出來。

    言清是皇上親自賜婚給玄王的女子,更是左相府的小姐。桑王罵言清是小賤奴,可不就是在罵皇上和左相府!

    冷墨文拉了拉桑王的衣袖,示意她別跟君月公主嗆上。

    本想是借著父王回到龍城,將珊兒和太子的婚事給定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與冷君月發(fā)生沖突,可不是什么好事。

    然而,這兩父女之間的小動作被冷君月看在了眼里。

    “言夫人!”

    冷墨文背后倏一身冷汗,全身傳來一陣短暫的瘙癢,“公主?!?br/>
    坐在最高位的冷君燁,從君月公主進來后,便未曾開口說話。

    向來如此,但凡是他這個妹妹在的地方,他基本上是處于看戲的狀態(tài)。

    冷君月緩慢踱步走到了冷墨文面前,看向她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聽說左相夫人向來與世無爭,對人對事也是常懷寬容之心,遇事不斤斤計較?”

    “公主這是何意?當家主母本就該心胸寬敞一些,這樣方可協(xié)助夫君管理好府內(nèi)的一切瑣事?!崩淠闹览渚略捴幸欢ㄊ怯袆e的意思,可一時半會有猜不出來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是啊!今日本公主也算是見識到了左相夫人這寬敞的心胸了!連聲聲喊自己母親的女兒被扔下水后,都能冷眼旁觀。這心胸,可比城外頭的護城河??!還是說,因為那只是庶女,并不是自己親生的,死了也無所謂?”

    “君月!你這是要誣陷墨文?墨文嫁進左相府后,為人處世各家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大可去龍城個戶人家問問!”冷君桑護女急切。

    “哼!皇兄為何與皇妹著急?”冷君月對冷君桑完全沒有一絲的膽怯,“本公主只是提醒下左相夫人,若是言清發(fā)生了什么意外,那本公主可無論如何都要為玄兒再討一個玄王妃!”冷君月說著有意瞥了一旁站著的言珊。

    冷墨文剛下的冷汗又起,這連父王都壓制不了冷君月?

    座上的冷君燁轉(zhuǎn)頭與身旁的孫括對視了一眼,看底下爭吵的也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你這兩人??!每次見面都必然這樣爭吵,從小到大都是。”冷君燁像是老父親一樣,露出無奈的笑容。

    “桑王就在宮里頭歇著吧,朕好久沒與你喝個痛快了。”

    冷君桑還想說什么,右手便袖子又被人拉了拉,便心不甘叩謝。

    過兩日年節(jié)將至,龍國五年一次的國慶盛典距離年節(jié)并不遠,各國使臣都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龍城使館。

    為了表示龍國對各國使臣到來的歡迎,冷君燁在設(shè)年宴,不僅宴請百官,還邀請了各國使臣。

    當晚,冷墨玄和言清并沒有參加這年宴。

    言清趁著上次落水,故意裝病,臥床不起。而冷墨玄則借由未來玄王妃生病,無心參加

    冷君燁本就對冷墨玄這個兒子心存這意思愧疚,也就不勉強他。更何況,他還有一個極其偏愛他的姑姑。

    冷君月一聽冷墨玄心情不佳,便立馬傳了公主旨意,讓玄王守在左相府,照顧言清。

    言清聽到這君月公主的旨意,正喝著水的她一口碰噴到了春柳臉上。

    這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呢?

    她和冷墨玄只是有婚約而已,這君月公主都讓冷墨玄住進左相府了?

    難不成這朝代也流行婚前培養(yǎng)感情?

    這也太不成體統(tǒng)了吧!

    她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便看見身穿一襲墨色裳的男人,跨步而入。

    彼時的她,正泡著腳,喝著茶,桌邊還放了各式各樣的吃食。

    冷墨玄絲毫不受言清那熾熱目光的影響,徑直坐在了桌子邊上。

    言清看著眼前吃著東西都那么高雅的男人,根本跟平時喜歡欺騙她的人聯(lián)系不在一起。

    可是空氣中隱隱傳來的尷尬這是怎么回事?是沒人說話的原因?

    “咳咳”言清清了清嗓子,“冷墨玄,你把我利用的夠徹底啊!”

    “清兒此話怎講?”

    嗯還清兒,這是上次叫上癮了?

    “你自己不想去宴會,為什么要說是擔心我???”這個男人明明就知道,她身體一點事情都沒有。

    要是換成別人,經(jīng)次一難,怎么也要大病一場。

    但她是誰??!德濟堂妙手回春的言清??!身體倍兒棒!

    冷墨玄笑而不語,沒有正面回答言清的話,反而問道,“你給桑王下了什么?”

    “嗯!”言清吃驚的看著冷墨玄,他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那藥反應(yīng)這么快的嗎?

    “你除了下瀉藥之外,難不成就沒有其它對付人的手段了?”冷墨玄接著問。

    看來冷墨玄是真的知道了!

    “瀉藥怎么了?瀉藥是對付壞人絕佳的手段!讓他生不如死。換一種瀉藥,就有不同的效果!今晚托——我那二姐姐帶給桑王的瀉藥,那可是足夠讓他一生回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