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被江雨兒突然之間身體變化嚇了一跳,看她軟軟的躺在秦羽陸圓圓的懷里,我連忙走過去。
我問,“雨兒你沒事兒吧?突然之間這是怎么回事?!”
江雨兒滿臉茫然的看著我們俏臉微微有些慘白,我看著他嘗試著張開嘴想要說些什么,又抬了抬手虛弱的說。
“陳森哥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突然就提不起力氣來了,頭也非常暈。”
江楓兒最是著急,臉色嚇得都白了下來,連忙沖到江雨兒的身邊,伸手握住江雨兒的手,滿臉都是焦急和擔憂之色。
“雨兒你別怕姐姐陪著你呢,不管什么事兒你就千萬不要害怕堅持住,不要暈過去!”
我的臉色也瞬間嚴肅沉重了下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小野一眼說。
“你確定這個蘑菇你從來沒有見過嗎?如果是這種情況下,這蘑菇的毒性可并不??!”
我心里著實也有些焦躁,江雨兒這種狀況讓我們一時之間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所有人都有些焦慮。
野臉色也有些慌張,見我問他搖了搖頭,滿臉茫然說。
“大人,我是真的沒有見過這種蘑菇之前我們那座島嶼上,實際上我們部落的人摘蘑菇大多數(shù)都會多次進行嘗試,而一般情況下,我們都并不會去碰這種有毒的蘑菇,偶爾會有部落里的小孩子手杌拿到了這種蘑菇,也很快就會被扔走,我并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蘑菇?!?br/>
我看小野的臉色,明白小野大概是真的不知道這種蘑菇究竟是什么種類,心中也有些焦急,我轉(zhuǎn)頭對扶著江雨兒的秦羽和陸圓圓說,“你們先扶好江雨兒,我去看一下那種蘑菇究竟是什么樣,咱們不能在這里呆了,把火給滅了,現(xiàn)在立馬回去!”
我當機立斷的下定判斷,陸圓圓和秦羽經(jīng)理也不傻,腦子一轉(zhuǎn)瞬間就明白過來了我的想法。
緊要關頭之下幾女畢竟也跟江雨兒相處的不錯,就算是脾氣最為不好的秦羽也對江雨兒感情還是不錯的江雨兒的小丫頭,平時對誰都很是友善,從來沒有過跟誰發(fā)生不好的爭端的事情。
如今出了這種問題,大家都很是焦急。
就在這個時候江雨兒虛軟的聲音緩緩的響起,他慢慢的睜著圓溜溜的杏眼看了我一眼,美眸之中閃過一抹堅持,“秦羽姐圓圓姐你們帶著我跟上,陳森哥,我跟陳森哥說一下剛剛見到的蘑菇長什么樣子,我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大家拖后腿,我沒事兒的,別擔心我!”
我看江雨兒這樣子沉默了一下,咬了咬牙,干脆利落的走過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把江雨兒給抱了起來,江雨兒很是瘦弱,我把江雨兒給抱在懷里,簡直是輕輕松松的就跟隨便舉一個兔子一樣沒什么區(qū)別。
江楓兒滿臉焦躁,“陳森你慢一點,別碰著雨兒的傷口了,萬一不能移動怎么辦?你小心一點?!?br/>
我點了點頭神色淡淡說,“放心吧,我會注意的?!?br/>
陸圓圓和秦羽也連忙跟上來,秦羽見狀說,“你手老實一點,別動手動腳的,雨兒你別怕沒事?!?br/>
江雨兒輕輕地笑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笑意,
“放心吧,沒事?!?br/>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江雨兒滿臉的蒼白之色,我們都是肉眼可見的能夠看出來,江雨兒此時的狀態(tài)著實說不上話,我能感覺到她渾身虛軟,沒有一點力氣的靠在我的懷里,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一張美麗又活潑的俏臉之上,卻是遠遠沒有了平時的紅潤和健康的,活潑之色,反而滿滿的透著一種虛弱的蒼白,看著讓人心驚膽戰(zhàn)。
我隨即不再說什么,抱著江雨兒小心翼翼的往樹林那邊走,江雨兒一邊給我指路往左指一下,有網(wǎng)友質(zhì)疑下我們很快的,就來到了江雨兒采摘毒蘑菇的地方。
一顆長得很詭異的樹,在一群粗大的樹木中間立著顯得有些古怪的樹木的枝干很是奇怪,是純白的顏色,有些病弱的蒼白色說不上來,但是跟平常那種枯木色的樹干很是不一樣。
江楓兒一看那樹頓時就氣笑了,“雨兒你說你怎么突然就往這種地方來跑,這書一看就不對勁,你怎么還來這里?”
我皺著眉頭微微搖了搖頭,看到了那棵樹之后,我就瞬間明白了那蘑菇究竟是長在哪里,只見圍繞著那棵樹一圈的地方生長著零零碎碎的,剛剛江雨兒采摘的那種色彩鮮艷的蘑菇,著蘑菇個頭有大有小最小的僅有一只貓的爪子那么大,最大的則是大約有嬰兒的頭顱那么大。
蘑菇的傘柄是一種開單的方式,里面的菌絲是純黑色的,外表層則是純白色的上面雜七雜八的散布著,紅艷艷的斑紋看起來很是詭異,而支撐蘑菇的質(zhì)感則是非常細長,傘柄看起來整體則像是一個詭異的雨傘一樣,并且內(nèi)部則是純黑色。
這蘑菇的周圍零零散散的死著一些昆蟲,看起來似乎已經(jīng)沒有了生機,而這一片也同樣沒有什么生物的跡象,就連*的叫聲都微弱了不少。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看著懷里虛軟的江雨兒有些氣的恨鐵不成鋼。
“這蘑菇一看就不對勁,你還去摘它做什么!”
江雨兒有些茫然,也有些委屈的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些不明白。
“為什么不能摘,可是我看她很漂亮啊……”
我頓時嘆了一口氣,忍不住伸手點了點江雨兒的額頭,本來想吃的他兩句,但是見她虛弱得連動都不能動,腦子暈乎乎,美眸含著茫然的神色一時之間心頭發(fā)疼,也舍不得斥責她了,只是心里最終有些無奈。
我轉(zhuǎn)過頭將江雨兒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江楓兒的身邊,讓小野他們一起來扶著江雨兒。
“你們先稍微扶一下,我摘一些這些蘑菇樣本回去?!?br/>
如果是蛇毒的話,我們都知道清理的辦法,暫時把蛇毒給吸出來也算是一個很好的處理方法,但是蘑菇的毒素大多是神經(jīng)毒素。
我也不知道究竟該怎么辦,而江雨兒現(xiàn)在這種狀況明顯是已經(jīng)中了蘑菇毒,盡管它蘑菇汁液進入身體應該并不算多,剛剛我已經(jīng)清洗了不少,但是我們從來沒見過這種蘑菇兒,蘑菇一般致命起來最是要人命。
我不得不對蘑菇升起警惕之心。
我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身上衣服的布料撕了一塊下來,包括在手上小心翼翼的在拿了一層樹葉和藤蔓編織了一個網(wǎng)兜,將那些蘑菇采摘了一些放進去。
采摘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蘑菇通體非常的漂亮,不僅僅沒有任何臟污的痕跡,反而更是鮮艷,仿佛在引誘著愚蠢的捕食者一樣。
我心中暗暗發(fā)苦,手上確實絲毫沒有敢停歇,飛快地采摘了一些蘑菇,將這些蘑菇小心翼翼的裝了起來,隨后我把他們又包了好幾層轉(zhuǎn)回身體,當即立斷對幾女說。
“今天先不往外走了,暫時就到這里,咱們先回去!”
江楓兒氣的說,“當然要趕快回去了,難道你還想在這野外繼續(xù)呆著么?雨兒現(xiàn)在都這樣了,你快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呀?這蘑菇的毒素究竟強不強?雨兒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我看江楓兒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和鎮(zhèn)定,滿臉都是慌亂和焦躁之色,一張美麗的小臉之上也含著驚慌失措,美眸里面的冰霜也全部都轉(zhuǎn)換成了焦慮。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再次把江雨兒給抱了起來,撲到了懷里,看著江雨兒已經(jīng)虛弱的眸子半閉,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心中也滿滿的都是心疼之色。
“你現(xiàn)在著急也沒有什么用,咱們必須要找到解決的辦法看雨兒現(xiàn)在這樣子,至少這蘑菇不是那種致命的毒素,應該是一種特殊的神經(jīng)毒素,我這不是也在找解決的辦法嗎?著急也沒什么用?!?br/>
江楓兒看著我一雙美眸之中盡是音樂含上了淚水,氣的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些不安和焦慮。
陸圓圓走到江雨兒身邊,安慰著江楓兒,桃花眼里面閃過了溫柔的神色,“楓兒你也別著急,我相信雨兒一定會沒事兒的,咱們這么多人總能找到解決辦法的,再不然咱們回去可以問一下,吉爾他們不是,在這個野人部落里面罵土生土長的野人總會對他們這里的蘑菇會有解決辦法的。”
秦羽也冷哼了一聲,美眸瞥了一眼,江楓兒說,“某些人整天在跟別人吵架的時候總是挺厲害,一到了關鍵時候一點都靠不住,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是你在這里慌張的時候嗎?你在這慌有什么用?!”
江楓兒美眸微微垂了垂看也不看秦羽,似乎完全沒有力氣跟秦羽吵架了,長長的深吸了一口氣,他抬頭看了一眼,我和我懷里的江雨兒美眸之中閃過一抹懇求和認真的神色。
“陳森,我拜托你這次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我妹妹她年紀還小,他還有更好的人生等著他,他還天真,他什么都不懂,如果這一次雨兒會沒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你們之間的事情了,一切都讓雨兒自己來選擇,只要她過得開心就好了?!?br/>
我抬頭看著江楓兒眼睛里也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我從江楓兒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與母愛完全不同的東西,是一種血脈相連的姐妹情深江楓兒是在真心實意的為江雨兒感到擔心和憂慮。
這二女的感情是其他的東西完全無法取代的,這讓我心中到有些感慨,看了江楓兒一眼,認真的對她點了點頭說。
“放心吧,我會努力救雨兒的?!?br/>
這些話江楓兒不用說,我自己也同樣會貫徹執(zhí)行的。
隨后我們熄滅了正在燃燒著的火焰,東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后也沒來得及進行后續(xù)的整理,就直接匆匆忙忙的帶著江雨兒往回干,森林里的濕氣慢慢的變重,天邊的陽光帶來的溫暖也慢慢的從森林里面褪去,我們過了午時之后,這片森林似乎已經(jīng)不再接受陽光的照顧了一樣。
一路上我們能感覺到周圍耳朵邊鳥兒和知了的鳴叫之聲明顯的變得少了一些,僅僅是下午的時候,陽光就已經(jīng)慢慢的走了一個來回。
我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意識到這座島嶼跟我們所在內(nèi)陸的經(jīng)緯度完全不同,甚至相對于之前我們所在島嶼來說也有一定的偏差,盡管相差不多,但是明顯隨著時間的前進,這座島嶼已經(jīng)進入到了陽光稍微少一些的時候了。
換句話說就是冬天即將來臨了。
不過當時我沒有心思再考慮那么多東西了,雖然我們已經(jīng)被流落到荒島之上有數(shù)月了,但是對于我們來說熱帶島嶼跟溫帶大陸是不同的,所以我們沒有什么特別直觀與明顯的季節(jié)變換的感受,甚至于仍舊認為現(xiàn)在是炎熱的夏季。
江雨兒一路上都有些昏昏沉沉的,時不時的睜一次眼睛沒來得及說幾句話就又昏過去了,他一直在說自己的腦子有些暈。
我又是心急又是焦躁,無可奈何的輕輕抱著江雨兒,看著他有些難受的模樣,心里一陣陣的揪疼著。
我意識到他確實是中了蘑菇的神經(jīng)讀書了,如果是致命的毒素的話,此時江雨兒很難再次醒過來了,蘑菇的毒總是又快又急的,如果一個人不小心吃了蘑菇中毒的話,很有可能就直接致命了,雖然江雨兒并沒有直接把蘑菇給吃進肚子里,但是機緣巧合之下不小心讓蘑菇跟傷口接觸了,毒液順著傷口進入了體內(nèi)。
這對于江雨兒來說也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
我心里即是慶幸沒有中了蘑菇致命的毒素,又是無奈這神經(jīng)毒素究竟該如何是好。
如果此時中毒的是我的話,也許憑著我身體的恢復能力,不一定會承受這么多的苦楚,但是江雨兒明顯不像是身體素質(zhì)被改造的非常好的樣子,雖然力氣和速度相較于剛上島的時候要好了一些,但是恢復速度還遠遠沒有到達那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