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明澈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感覺頭上多了一抹柔軟的觸感,他當即繃緊了身體。
季清瑤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幾顆白色藥丸,裴明澈心想應(yīng)是自己剛才太專注,太過激動才沒看到她是何時拿出來的藥。
“把藥吃了”裴明澈看到白晰手掌里的藥片,沒有任何猶豫低頭就把藥片吞進了嘴里,季清瑤手心被突來的觸感弄得渾身顫歷了一下。
“你找死”如有可能季清瑤很想給面前的男人一掌,她沒想到他竟會趁機占她的便宜。
裴明澈眨了下無辜的眼睛,:“不是你讓我吃藥的嗎,難道剛才那藥有毒,姑娘,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好好說話,要不然我把你扔出去,本姑娘讓你吃藥,不是讓你占我便宜,把治療費用付了,天一亮就請你離開,我會給你準備一些消炎藥,總的二十兩銀子,不議價,不舍賬”
季清瑤說完不再理會靠在一旁已目瞪口呆的男人,走到放包袱的地方,假意從里面拿出幾個瓷瓶轉(zhuǎn)身走到男人面前,伸出白晰且纖細的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裴明澈本想說要銀子你過來拿,自己沒力氣,可看到季清瑤那張冷若冰霜的臉,快到嘴的話打了個轉(zhuǎn)就變成了一個字:“好”
伸手進懷里掏出了一張銀票遞到季清瑤手里,季清瑤挑眉,打開來銀票上明晃晃寫著一百兩幾個 字。
實際上裴衣澈想說只要你想要,我人都是你的,可他不敢說,他承認自己很慫,可又可貪戀這短暫的相處時光。
裴明澈怕她拒絕,連忙開口道“姑娘,你也知道我這傷有多重,一時半會也沒法離開”說到這里的時候他停頓了一下,眼晴卻是一直看著季清瑤。
季清瑤雙手懷胸,聲音不帶一絲情緒:“然后呢”
她感覺自己救了個麻煩回來,
裴明澈咽了咽口水,把剛才想說的話再次咽下,說道:“我這傷口姑娘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一事不勞二主,鎮(zhèn)上的大夫想來也不可能有姑娘這樣的醫(yī)術(shù),我還要在這勞煩姑娘幾日,余下的銀兩就當我的生活費”
季清瑤接過了銀票,有人錢多人傻要白讓她賺這份銀子她沒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
原本裴明澈想說他和季清瑤認識,想讓她照顧他幾日,可他知道真要那么直白說出來他絕對會被轟走。
他雖不知道季清瑤夢里見到了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從季清瑤醒來到這會一直都是冷冰冰的,要不是臉還是他記憶中熟悉的模樣,還有她耳后的紅痣,他都要懷疑眼前的季清瑤是假的了。
前世的季清瑤性子也冷,但沒有現(xiàn)在冷,至少還會有微笑的時候,特別是在知道她自己懷孕后,那時他總會看到季清瑤撫摸著肚子,唇角露出一抹溫柔淺淺笑。
他想她應(yīng)該是很喜歡孩子的,要不然也不會把裴林云的兩個孩子視若已出,只是最后養(yǎng)出了兩個白眼狼。
以后他們有了孩子,他也會同她一樣疼愛孩子,不會讓孩子們受他和她受過的苦。
秀清瑤看了看眼前的男人,真不知道這個男人腦子是怎么長的,這會還有功夫神游天外。
懶得理會腦子不正常的男人,假意從包袱里把昨天在鎮(zhèn)上買的包子拿了幾個出來,用先前削好的樹枝穿成一串放在架子上烤了起來,等兩面烤得金黃取下放在碗里,又把另一個鍋里里溫著的雞湯和肉盛了出來分別裝在兩個碗里,拿了其中一份送到裴明澈面前。
裴明澈看著面前的碗,還有架子上的吊鍋上他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的地方,季清瑤昨天來的時候手里可沒有這些東西,難道是跟村里人買的。
季清瑤才不想理會男人在想什么,外面天雖黑著,她卻沒有了睡意,才會起身弄吃的,她一會要進深山一趟,即想好了要在小溪村安家,她總得給自己建個房子,不能老住在山洞里。
建房就得要銀子,她得為銀子的來處找個理由。
這個世道對女子本就不公平,到時她一個單身姑娘可以建得起大房子住總會引來村里的流言蜚語,而獵物就是最好的掩飾,還不能是一般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