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林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媽媽?!?,隨口說道:“是叫斯納庫么?!?br/>
“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在里面有很多四五十歲的女人,同樣也有一些年輕女子,她們主要來自曰本,當(dāng)然也有少數(shù)韓國人和我們東方人。
酒吧所接待的客人大多數(shù)是曰本籍外商,另外也有一些東方的官員和有些實力的各國商人。
那里的消費水平非常高,僅僅一瓶價值十幾元東方幣的普通啤酒,在酒吧里就會賣到數(shù)百元,至于陪侍費用更是昂貴,普通人根本就不敢到那里去消費。
除了那些女陪侍,這家酒吧的其他工作人員全部都是曰本籍,我覺得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應(yīng)該有兩點,一方面是考慮到保護某些來賓的**,再有就是為了防止他們內(nèi)部機密信息外漏。
根據(jù)我們收集的信息顯示,目前為止這家酒吧的曰本籍人員還算是本分,除了靠經(jīng)營他們自己生意賺錢之外,倒是沒有做出什么對我們東方不利的事情。
不過,當(dāng)年韓嚴亮等人帶給我們的深刻教訓(xùn),還是讓我們不得不防,這些曰本人始終是賊心不死,他們想盡一切辦法,要利用各種渠道擾亂我們的社會秩序……”說到此處,張東虎頓了一下,長長地發(fā)出一聲嘆息。
林非皺了皺眉頭,自然清楚張東虎的心情,他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此刻,在他的腦子里同樣浮現(xiàn)出杜光明的音容笑貌……
張東虎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后,繼續(xù)說道:“一想到當(dāng)年的事情,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如果不是那些喪盡天良的小曰本,當(dāng)然,也有很多為他們提供方便的東方人,杜隊也不可能那么早就離開。
特別是回憶起韓嚴亮在死之前所說的一些話,我就會感覺到心痛無比,他很自信地對夏嵐姐說:
我們可以殺掉他,但是卻鏟除不掉自己的人,因為我們自己的那些官員,數(shù)量不僅比想象的要多,而且那些人的權(quán)利比我們想象的也大得多,只要有這樣的群體存在,他們將來就會有可乘之機,而且會有很多的機會……
當(dāng)時夏嵐姐狠狠地駁斥了他的言論,可是現(xiàn)在一看,確實是這樣,很多的事情,真的被他說中了?!睆垨|虎再度無奈地嘆息了一聲,“哎……”
聽了張東虎這樣的話,林非的心情很沉重,臉色更是凝重,他了解張東虎的脾氣,對于這個夏嵐親手帶出來的兵而言,根本不用去勸慰,也沒有必要,需要做的就一起并肩作戰(zhàn),一起為了理想而奮斗,他叫道,“虎子……”
“林哥……”張東虎先是笑了一聲,而后說道:“兄弟沒事,不用問,我都知道你現(xiàn)在很忙,為了不耽誤你的時間,我抓緊說吧?!?br/>
“好的?!绷址轻屓灰恍?。
張東虎繼續(xù)說道:“身為一個警察,一個東方人,我有責(zé)任和義務(wù)保護自己國家和百姓的安全。
雖然那個酒吧位于藍海市,但是它畢竟在我們東方的土地上,藍海市的相關(guān)人員不作為,我不能對那些居心叵測的曰本人置之不理。
林哥,我在你和夏嵐姐面前沒有半點秘密,實不相瞞,自從那些曰本人來到藍海市以后,我和葉宇就開始對他們進行秘密調(diào)查和監(jiān)控,這一年多來,一直沒有放松過。
在這期間,我們不僅僅要避開藍海市的一些部門設(shè)置的屏障,而且還要防著我的頂頭上司唐文彪,擔(dān)心被他知道后會干涉我們的行動。
所以說,到現(xiàn)在我們只是掌握到這些簡單的信息,也不知道對你有沒有價值?!?br/>
“這些已經(jīng)很好了?!绷址前蛋蹈袊@,作為這些像夏嵐一樣,有良知、有正義感的警察,他們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張東虎接著說道:“你和夏嵐姐能夠回國,我特別的高興,尤其是最近一年以來,一直盼望著有這樣的一天。
你們回來,我和葉宇就有了主心骨,本來打算等忙完這次博覽會后,再找機會把調(diào)查那些曰本人的事情告訴你們,沒想到,你剛回來就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他們了,說真的,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跟你學(xué)?!?br/>
“千萬別這么說……”林非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湊巧來到這里,聽你這么一講,我們確實有必要認真地研究一下這些曰本人,抓緊時間把他們的底細摸清,假如這些人真有不軌之心,就必須把他們徹底鏟掉?!?br/>
“對,讓這些人留在東方,只能對為他們提供庇護的人有利。”張東虎再度頓了頓,他雖然知道林非有實力,但是對林非的真實身份并不完全了解,所以有他自己的擔(dān)憂,“而那個群體,應(yīng)該比曰本人還要難以對付,我們必須要小心謹慎行事?!?br/>
“說的沒錯?!绷址亲匀徽J同張東虎這樣的觀點,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將電話掛斷以后,他開始整理著思緒,得到了這些新的信息,他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復(fù)雜的多。
最起碼,有一點印證了林非之前的判斷,據(jù)他暗中觀察,崔佳輝這個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頗有心計,今晚到這家酒吧來,不僅是消遣娛樂那么簡單,肯定還有另外的目的……
為了不引起注意,林非并沒有在原地逗留太久,他從身上摸出一個微型無線監(jiān)聽器,向酒吧的停車場走去。
就在林非剛來到崔佳輝乘坐的那輛轎車旁邊時,衣兜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快速退出停車場,同時把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連忙將電話接通。
“老公,你現(xiàn)在哪里?!彪娫捯欢耍R玥的聲音聽上去很焦急,“能馬上趕回來么?!?br/>
“可以,十幾分鐘后,應(yīng)該就能趕回去。”林非邁開大步向前走去,他已經(jīng)對這里的環(huán)境了如指掌,幾百米開外的路口處,很方便打到計程車,他一邊走著,一邊問道:“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