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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眼,突然間臉色微紅,道:“我的修行與她相差無幾,配出來的藥解不了的。”

    衛(wèi)長天猶如被當頭潑了桶冷水,“啊”的一聲,瞠目結舌半晌,這才吃吃道:“解……解不了?我的天,那照你所說,我衛(wèi)長天就只能等著渾身的血脈「嘭嘭嘭嘭」的一根根暴裂開來,直到死翹翹了為止?乖乖,那豈不是要受很大的痛苦才能死掉!罷了罷了,反正遲早都是要死,還不如早死早解脫。兔仙姐姐,你的劍呢?干脆給我來上一劍……”

    白衣少女側眼斜睨,問道:“小恩人,這個女子是誰?她跟你是什么關系?”

    衛(wèi)長天知她問的是楊雪櫻,心想:“兔子啊兔子,我是你的救命大恩人,你不替我想想活命的法子,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做什么?”無精打采地答道:“她是我朋友,叫楊雪櫻。”

    白衣少女笑了笑,露出兩顆白白的兔牙來,顯得甚是可愛,又問道:“小恩人,你喜不喜歡她?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回答,不許說謊!”

    衛(wèi)長天想也未想,隨口便道:“廢話!她是個小美人兒,美人兒有幾個男人不喜歡的?唉,我要是能再活命,非娶她做老婆不可!”

    白衣少女道:“那……你知道她喜不喜歡你呢?”

    衛(wèi)長天自忖此次難以活命,不由得心灰意冷,聽她問來問去的,實在懶得回答,那白衣少女連問了幾遍,只得沒好氣地道:“她不喜歡我,肯跟我做朋友么?你這人也真是的,笨腦子,這都看不出來?!?br/>
    白衣少女毫不生氣,欣然道:“你們既然兩情相悅,那就好辦多了?!庇裳g摸出一粒棗核大小的粉紅色藥丸,走過去塞入楊雪櫻嘴中。

    衛(wèi)長天奇道:“喂,你給她吃的什么玩意兒?”

    白衣少女捏出一粒放到他嘴前,笑道:“是毒藥,你敢不敢吃?你們兩個一起死了,在地府里剛好可以做一對夫婦。”

    衛(wèi)長天眼珠兒轉了轉,突然間張口將那藥丸吞入肚中,道:“你想害我早就害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兔仙姐姐,你這藥丸是不是解藥?”

    白衣少女的臉色卻轉而凝重起來,正色道:“我這藥叫「合歡丸」,與你喝下的「迷仙散」異曲同工,都能使人生出**之心。只不過「迷仙散」藥性太毒,喝過之后,若是與人交歡,不到陽精泄盡難以止歇;若無人交歡時……那里……那里就會漸硬漸漲,然后血管裂開,接著再延至全身……”

    衛(wèi)長天道:“最后就死翹翹了對不對?”

    白衣少女惑然不解,道:“死翹翹?”

    衛(wèi)長天道:“就是死掉了。”

    白衣少女嘆道:“是了,而且死得很難看。我親眼見到過的。”頓了頓,又道:“但凡我們異類修法煉道,十有八九都要吸取別類的元陰元陽,唯獨如此才能達到速成之境,早日升登天庭,列為仙班,因此幾乎個個都配制了一些引淫誘欲的藥物,隨時隨地皆可用到。我這「合歡丸」比起那「迷仙散」來,并無多大的淫性,中藥者在交合過程中飄然如仙,只要泄出一次元陽,藥性便會自然而解,于身體并無妨礙……”

    衛(wèi)長天道:“你這個跟妓院里用的春藥差不多。我操,我剛才喝了她的什么散,這會兒又吃了你的這個丸,就等于淫藥加春藥,烈酒摻水酒,死得一定更快了。”

    白衣少女搖頭道:“你死不了的。我那「合歡丸」能夠暫時壓制住「迷仙散」的藥性,使它不致發(fā)作得那么快。我給你們兩人分別服了一?!负蠚g丸」,便是要你們在這屋中交合一次,你泄出一些元陽來,當可暫時保住性命。”

    衛(wèi)長天道:“暫時保命?那就是說以后還要死的是不是?”

    白衣少女道:“以后你們結成了夫妻,常常如此行房,過不多久便沒事了?!?br/>
    衛(wèi)長天大喜,道:“真的?”見楊雪櫻仰面躺著,閉目合眼,雙峰裸露,忍不住一陣沖動,吞了口口水,道:“跟她……那個……那個……嘿嘿……我是沒什么問題的,就她怕不肯?!?br/>
    白衣少女道:“你不用擔心,她喝了這「合歡丸」后,就算你不找她,她也會主動來纏上你的……”

    衛(wèi)長天微一猶豫,搖頭嘆道:“但是……可是……她這只是表面上跟我好,心里卻不一定情愿的。強扭的瓜不甜??!算了算了,你還是讓我死掉算了!”

    白衣少女跺了跺腳,急道:“你……你怎么婆婆媽媽的?女人只要跟男人那個了,就會對他死心踏地的好!你聽著,再過一會兒,「迷仙散」的藥性復發(fā),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其實衛(wèi)長天早就心癢難撓,只不過礙著白衣少女之面,心想不能太過猴急,總要保持些男人風度才行,這時一聽「藥性復發(fā),神仙難救」之言,登時心中發(fā)慌,咬了咬牙,說道:“好,我聽你的。”

    忽聽得楊雪櫻“嚶嚀”了一聲,身子微微動了動,白衣少女忙道:“小恩人,那狼魔厲害得緊,我怕妹子自己對付不了……我出去幫她了!趕走了狼魔后,我們再一起過來瞧你?!遍L劍疾出,刺入銀玉圣狐體內,將她甩落到床下,柳腰輕擺,身子化成了一道淡淡的白影,竄出門外。

    衛(wèi)長天望茅屋門口處怔怔發(fā)呆。忽覺胸口處溫暖柔軟,側頭看時,只見楊雪櫻右手撫摸著自己胸前兩塊結實的肌肉,臉泛桃花之色,媚眼如絲,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氣息急促,雙峰不停上下起伏,峰頂處兩個新剝雞頭誘人已極。

    衛(wèi)長天見楊雪櫻如此神態(tài),知道定是那「合歡丸」藥性漸漸發(fā)作起來,抓起楊雪櫻的手掌來放在嘴邊香了香,柔聲道:“好姐姐,你想干什么?”

    楊雪櫻“嗯”的一聲,眉頭微微皺起,道:“痛……有些痛……”

    衛(wèi)長天驀然間想起她在城中時曾中過捕快的暗器,道:“你哪里痛?我?guī)湍惆寻灯靼纬鰜恚 ?br/>
    楊雪櫻收回手來,緩緩將自己的衣衫脫下,指著胸口處的一個殷紅血點,道:“這里……”手指下移,又指向左腿根部,道:“還有這……這……嗯……痛……”

    其時玉人當前,袒體裸身,換作任何男子只怕也難以把持。衛(wèi)長天欲火難耐,向楊雪櫻靠近了些,見她中的果然是銀針暗器。銀針長約寸余,已釘入肉中大半。

    他輕輕捏住銀針尾部,道:“你忍住啦!”用力向外一拔,楊雪櫻悶哼一聲,銀針已被拔出。

    衛(wèi)長天依法施為,將她大腿根部的銀針也拔掉了,隨手拋到床下,道:“好啦!還痛不痛?”

    楊雪櫻道:“還有些……有一點痛!”

    衛(wèi)長天雙手將她全身摸索了個遍,鼻中聞到淡淡的處子體香,早已是大汗淋漓,喘息道:“沒有中暗器的地方了。嗯,我給你揉揉傷口,過一會兒就好了?!闭f著右手捺在她左胸口處,左手捺在她大腿根處,輕輕揉弄起來。

    楊雪櫻所中銀針初被拔出,自然是會有疼痛之感,但過不片刻,痛覺漸漸消失,代之的則是衛(wèi)長天手掌觸處的舒適之感。

    她猛然間雙臂一環(huán),緊緊抱住了衛(wèi)長天的身子,雙乳頂在他胸膛之上,修長纖細的雙腿蛇一般纏了上去,急聲道:“我……要……我要你……你來……”

    衛(wèi)長天腦中被一股欲火沖得迷迷糊糊,將楊雪櫻衣衫盡數扯掉,翻過身子將她反壓到身下,俯首在她香唇上狂吻一陣后,又在一對似粉搓、又像是玉石雕成的白嫩**上處肆意吸吮起來。

    楊雪櫻口鼻中傳出“唔唔”“嗯嗯”的呻吟之聲,熱如火團的嬌軀不停地扭動著,不知是難受還是在期盼等待著什么……

    兩人同至歡愉頂峰,喘息著緊緊抱在一處。

    須知兩人如此交合,乃是淫藥所致,自身萬難控制,但藥性一過,陰陽相濟,腦中便即清醒過來,恢復了常態(tài)。

    約莫半盞茶的功夫,衛(wèi)長天長長舒了口氣,滑下楊雪櫻的身子。他低頭去看下身,那里已經軟軟垂下,再不似先前那樣傲然直挺,誓不低頭,知道那白衣少女所說之話不假,自己經此一“戰(zhàn)”,性命已暫時無虞。

    忽聽得幾聲抽泣,坐起身來看時,只見楊雪櫻也已清醒過來,卻是貝齒緊咬下唇,秀目中淚水溢出,不停向兩側滾落,哭得如梨花帶雨一般,惹人生憐。

    衛(wèi)長天故作驚奇之色,大聲道:“啊,這是怎么啦?楊大姐,咱們兩個怎么都光著身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咦,楊大姐,你哭個什么?”

    楊雪櫻秀發(fā)披散,猛力搖著頭,嗚嗚咽咽的道:“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咱們怎么會……怎么會這樣的……嗚嗚嗚……”。

    衛(wèi)長天裝作一臉茫然,問道:“咱們怎樣了?”

    楊雪櫻又羞又急,雙手掩面,哭道:“咱們……咱們睡……睡在一起了,你……你……這可怎么辦?可怎么辦?。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