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朱柏和佛朗西斯已經(jīng)選好了自己鐘意的槍開始射擊,砰砰砰連續(xù)不斷的槍聲震得我腦袋嗡嗡直響,這才想起來我手上還拿著副海綿耳塞,趕緊給自己塞上。
朱柏和佛朗西斯的射擊比賽并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但在朱柏幾乎百發(fā)百中的情況下,佛朗西斯的成績就顯示實在有些慘不忍睹。
我想也許是我臉上驚嘆的表情愉悅了他,這家伙心情很好地得瑟:“50米的距離而已,小菜一碟?!比缓笞叩轿疑砗螅职咽职∥沂掷锏臉屨f:“我來教你吧,然然?!?br/>
“呃,其實我并沒有那么好奇……而且,在中國私自使用槍械這種危險東西也是不被允許的?!碑吘惯€有外人在,我試圖說服朱柏放開我:“所以,還是算了吧?!?br/>
“不行。”朱柏毫不退讓,包裹著我手掌的力道緊了緊,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我說了,什么時候上靶,今天就什么時候結(jié)束?!?br/>
“可是”
“沒有可是!”仔細地教我把槍里的子彈上好,朱柏拽著我直接到了射擊臺前,抬起了我的雙手。這樣的姿勢非常曖昧,就好像我整個人都被他攬在懷里一樣。
“雙手伸直,不要發(fā)抖……別分心!眼睛看前面,亂瞟什么?!”冷硬的呵斥,一點也不留情面。
以朱柏執(zhí)拗的性格,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一時半會是沒辦法讓他改變主意的,只好安靜地聽他講解。我也不笨,在他握著我的手擊中了幾次靶心后,很快就掌握了他說的一些要領(lǐng)。但等到他把手松開讓我自己打的時候,我總覺得好像差了點什么,以至于一直無法上靶。
又是一匣子彈打完,依然全部落空,這讓我的心里莫名地生出了一股煩躁。
“不要著急,慢慢來?!敝彀貜纳砗蟓h(huán)住我的腰,在我的耳邊輕輕笑了笑,吹了口氣說:“重要的是感覺,不要一直強求自己去瞄準靶心,放松觀察一下靶心周圍的區(qū)域,在瞄準和射擊的時候,人的手或多或少都會晃動,過份強求瞄準點在靶心你會自然把焦點移動到靶心而且會造成瞄準時間過長。最后的結(jié)果是長時間瞄準使得手臂疲勞反而晃動更大。采用區(qū)域瞄準正好適應(yīng)焦點對準準星的方法……”
他說了一大堆,我聽得似懂非懂,但總結(jié)下來大概就是槍感非常重要。槍感?我皺眉開始回憶先前朱柏手把手教我時射中靶心的感覺,那時候的感覺是……
“呃!住手!”
這個混蛋!在我走神的時候,竟然將左手覆上了我的/胸/部,旁若無人地揉捏起來。
“大哥!”佛朗西斯還在好不好!
“然然這是害羞了?”朱柏的手掌沿著我的后頸一路撫摸下去,見我臉色越來越難道,微瞇起眼來冷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對站在墻角看戲的佛朗西斯低吼道:“看夠了沒?還不滾?!?br/>
“切!欣賞一下也不行……”雖然嘴里不爽地嘀咕著,佛朗西斯的臉上卻始終保持著意味深長的微笑,只是在無意中和他的眼睛對上的時候,我莫名地,就覺得他好像不太喜歡我。
錯覺嗎?
“好了,礙眼的家伙已經(jīng)離開了,我們繼續(xù)吧?!闭f話間,朱柏的手繼續(xù)下滑,很快就滑倒了我后背和/臀/部連接的凹處,曖昧地勾畫著。放在我/胸/前的手也沒閑著,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不要這樣?!背隹诘臍庀⒉挥X間已經(jīng)變得粗重起來。
“嗯?這么舒服嗎?然然在喘息呢?!?br/>
“嗯……住手!”逐漸變得迷蒙的雙眼,不要說靶心了,連近在眼前的景物都變得模糊起來。
“我不是說了嗎,只要上靶就能結(jié)束。然然這個樣子,看來是在邀請我繼續(xù)吶,真是榮幸?!毙皻獾男β曎N著我的耳廓鉆了進去,就算不轉(zhuǎn)頭去看我也能想象出朱柏此刻笑得有多恣意。
該死的!
咬緊牙關(guān),將到口的呻/吟又憋了回去。我使勁地甩了甩腦袋,深吸一口氣再次將手里的槍舉了起來對準遠方的靶子。
“砰!”又一次脫靶。
唔,可惡!
“大哥?。。 钡降子型隂]完??!簡直氣死人了!
在我好不容易集中精神的時候,朱柏的手突然地就從我的裙子外伸了進去,拉開底褲直接探到了最里面!我馬上警覺地想要并攏雙腿,可是這家伙竟然還伸出他的腿強硬地擋在中間將我的雙腿分開,同時濡濕的嘴唇也貼上了我的后頸啃咬起來。
“嗯啊……”在他拉開我的裙子,將他滾燙的分/身抵在我的/臀/部摩挲的時候,我終于受不住渾身的刺激/呻/吟出聲。
朱柏咬住我頸后皮膚的牙齒明明并不是非常用力,但那種仿佛體內(nèi)/敏/感/點被刺激的感覺卻刷地一下從我的脊椎尾部竄起,連帶著/臀/間被他磨得火熱的溫度,我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慢慢地蘇醒了。
那種感覺……
不行!
要冷靜!可惡!不要發(fā)抖!快點給我冷靜下來??!
看準心!三點一線,三點一線……不要再抖了!盡管我努力地想要克制住自己身體的/欲/望,可根本就是杯水車薪,管用才有鬼了。
“砰!砰!砰!”三連發(fā),依然沒中。
“然然原來這么喜歡我?。縿偛拍且幌?,只差不到一厘米吧,竟然學(xué)會故意脫靶了,真淘氣。”故意扭曲事實的話語,從朱柏的嘴里說出來,莫名的更添了一份情/色的味道。
“才……嗯……才不是……啊……不要!”
他滾燙的分/身,在跟我說話的同時慢慢地從早已濕潤的秘/處頂了進去,強烈的撐裂感和脹痛傳達到中樞神經(jīng),我呼吸一滯,瞄了眼靶位,根本來不及多想,抬起手直接憑著感覺扣動了扳機。
又是一連串‘砰!砰!砰!砰!’的槍響,子彈告罄。我收回拿槍的手想要掙脫朱柏的束縛,這才發(fā)現(xiàn)他忽然停下了動作。
“成績不錯?!彼衅鹞业南掳驮谖业淖焐嫌昧Φ赜H了一口,然后讓我看向靶位的方向,夸獎道:“第一發(fā)有些失誤,嘛,不過無所謂,后面的三連中完全可以彌補!我的然然果然是最聰明的?!?br/>
“我已經(jīng)上靶了,所有快點放開嗚啊……混蛋!”早已擠進去一小半的分/身,在我的驚呼中毫無預(yù)兆地貫/穿/進了我的身體,身后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直接將我壓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騙子!”我憤怒地大吼。
“誰讓你剛才要發(fā)出那樣/性/感的聲音呢,明明是然然自己先勾/引我的……”朱柏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將埋在我體內(nèi)的分/身/抽/了出來,然后再猛地一下頂/入到更深處,抽/出,頂/入,/再抽/出……
“胡……啊……胡說嗯……嗯……啊八道……”如同臺風肆掠一般的快/感從我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來,我扭動著身子企圖逃開,但和往常的每一次一樣,朱柏禁錮在我腰上的手就好像鋼鐵一般,我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
強烈的刺激,讓我的眼前一陣陣發(fā)白,下意識握掌成拳,忽然感覺到手里抓著什么東西,定睛一看才反應(yīng)過來,是槍!
彈匣呢?我要填滿子彈的彈匣!
就像是溺水的人看見了救命稻草,我睜大了眼睛急切地在桌子上搜尋著,幾乎是立刻,我就在我的左手邊看到了一排先前因為要練習(xí)而填好子彈的彈匣。
咬著牙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我飛快地將其中一個抓在手里,同時收回右手,顫抖著將槍里空掉的彈匣卸了下來,迅速地將另一個裝了上去,稍微側(cè)過身將它對準了朱柏的腦袋。
就像是看不見我手里的槍一樣,朱柏依然我行我素地用力挺著腰,/抽/插/的弧度更大了。
“啊……?!O?!嗯……”威脅的話語在脫口而出的瞬間便轉(zhuǎn)化成了唔咽,哪里還有半點震懾感。
“開槍啊?!甭牭轿业脑?,朱柏臉上的笑容倏忽間沉了下來,身/下的動作卻并未因此而有所減緩。
“唔……大哥,不要逼我……”
“然然,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聰明,只要是你愿意去學(xué)的東西,總是很快就能做到最好。”他說著,伏□,慢慢地把額頭抵到了我手中的槍口上,聲音低沉:“但是這一次,你讓我很失望?!痹捳Z落下的同時,朱柏撐在我身側(cè)的手,忽然兇狠地一把將我手里的槍搶了過去,三兩下分解成零件,大力地扔到了墻角。
“看來朱涵果然沒有說錯?!彼猿暗爻秳幼旖切α诵?,突然將腫/脹的分/身從我體內(nèi)/抽/出,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撩開旁邊桌子上的桌布,拉開抽屜,從里面拿了一副手銬出來。
看到這種明顯用來桎梏行動的工具,我又不傻!身下既然已經(jīng)脫離了朱柏的掌控,翻了個身躲開他朝我手腕抓來的手掌,撒丫子就跑。
“莫小然!你這下真的惹毛我了!”我的速度并不慢,可是朱柏幾乎是幾個跨步就到了我面前,攔住我去路的同時,他粗暴地扭過我的手腕將手銬銬了上去,然后使勁地推了我一把,身體的平衡瞬間被打破,我啪噠一聲摔到了地上。
“滾開!混蛋!明明是你不對在先!你憑什么這么對我!住手!!”
嘶啦——!
漂亮的裙裝輕易地被朱柏左右撕開,直到把那些變成破布的衣料從我身上全部剝離了之后,他才冷笑著對我說:“本來我是想算了的,不過今天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那么在其他的課程開始之前,我想有件事我必須得讓你牢牢地記??!”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