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愛!”我看完后,內(nèi)心久久無法平靜,抑制不住情緒的說:“現(xiàn)在的人感情太浮躁,能有幾個像季教授這么長情的!我都能猜到季教授當(dāng)時被人們怎么辱罵的,但她并不是常規(guī)意義上的三,她和她的導(dǎo)師應(yīng)該是發(fā)乎情止乎禮的,從她默默堅守這點能看出,她真的是愛得深沉那個?!?br/>
賀子華直接從身后環(huán)住我:“放心吧,我也會對你長情的,不會和別的女人朝三暮四,發(fā)展出什么的?!?br/>
他一下子破壞了我感概萬千的情緒,我推開他,多少有些不悅的說:“我倒不敢保證,也許某天我會遇到一個更能走進(jìn)我靈魂的人?!?br/>
賀子華一聽,揪了我的耳朵幾下:“你敢!”
唐旻安看不下去了,他“恩恩”兩聲:“你們真要這樣傷害單身狗嗎?”
嬉鬧過后,我們開始商量要怎么做才能打動季教授。
賀子華說:“如果她真想找到導(dǎo)師,那我們巨人廣告可以在公路、城區(qū)的廣告牌上免費打廣告,但我感覺她不喜歡張揚,這個辦法不一定行得通。”
唐旻安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是在思考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胳膊:“你有什么想法了嗎?”
他沉吟著點頭:“辦法是有的,但不確定行不行得通。”
“說來聽聽。”賀子華揉揉眉。
“我感覺季教授是個情感很壓抑的女人,這可能是她當(dāng)年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她內(nèi)心很想找到導(dǎo)師,但她可能有兩點顧慮,一是害怕導(dǎo)師忘記了她,二是導(dǎo)師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所以才一直這么被動。”
我靈機(jī)一動:“所以直接打廣告的方式太張揚,季教授一定不會接受,但我們可以換一個相對溫和的方式。比如若季教授真的和畫廊合作,那我們就主打一副畫,那幅畫的內(nèi)容可以以他們最深刻的一幕做切入,以那副畫為主題進(jìn)行推廣,這樣既能宣傳畫廊,還能讓導(dǎo)師一眼就認(rèn)出是季教授再找他!”
唐旻安聽我說話,激動得伸出手說:“沈珂,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怎么我想什么你都能猜到!快,擊個掌以示慶祝!”
我和唐旻安擊了掌后,才注意到一抹不善的注視。
賀子華冷言冷語的說:“我還在場呢,你們請注意言行舉止。別說沈珂不會是誰的蛔蟲,就算是,也只會是我的?!?br/>
賀子華這醋吃得我猝不及防,唐旻安多少有些尷尬:“我們只是開個玩笑。”
“恩?!辟R子華竟然沒給他臺階下,還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但玩笑也得有個度吧。”
我尷尬得不行,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賀子華站起身說:“那現(xiàn)在我們也有努力的方向了,我公司還有事兒,剩下的溝通就由你去參與吧。畢竟我也不懂畫?!?br/>
唐旻安點點頭:“當(dāng)然,我會畫一幅畫帶去,用畫做切入點的?!?br/>
“這是你的領(lǐng)域,你看著辦就好。”賀子華說著就走了,都沒叫我一聲。
我小聲對唐旻安說了句抱歉:“加油啊,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開口,我們就先走了?!?br/>
唐旻安聳聳肩:“你已經(jīng)給我提供了很多靈感了,快去吧。”
我追出去時,賀子華已經(jīng)把車開到路口了,我立馬坐進(jìn)副駕駛。
他很嚴(yán)肅的開著車,我沒忍住,小聲的說:“你這是做什么呢?你投資唐旻安的畫廊,那也算是股東,我們商量的目的,也是為了讓畫廊更好。可你那樣說唐旻安,他肯定會覺得尷尬!不知情的人,肯定會以為我和他真有什么呢!”
“沈珂你還敢對我發(fā)脾氣?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完全是在忍著不發(fā)飆,你最好別惹我!”
我皺著眉頭說:“你發(fā)啊!發(fā)??!我好怕哦!還真是沒見過像你這種愛給自己戴綠帽子的男人!”
“我也不想給自己戴,但現(xiàn)在是別人告訴我,你們走得太近了!”
“誰?誰說的?”他一臉慍色,我試著問了句:“是秦涼告訴你的吧?”
他不說話,算是默認(rèn)了,我語氣很酸的說:“看來你心里還是偏向秦涼的呢!也對,畢竟要不是我,你們早就結(jié)婚生子了!”
賀子華把車停在路邊,扭頭沖我很大聲的說:“的確是秦涼告訴我的,但我也不是沒有主見的人,那么親密的一幅畫就那樣擺在我眼前,我不亂想都難!”
“什么畫!”
賀子華打開手機(jī),點開相冊丟給我,我拿起來一看,頭都大了!
竟然是我和唐旻安在季教授的美術(shù)課上做模特的照片!不知道秦涼是從哪里搞到的照片,那畫面很清晰,一看就知道是現(xiàn)場拍的。
我想解釋,但看到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臉,便沒說話。
到家后,他直接去了書房,我回到臥室越想越不對味兒。明明我和唐旻安也是為了公事才那樣,他該不會以為我們兩個真的怎么樣了吧?
這么一來我就坐不住了,去推書房的門,可竟然被她鎖起來了。
我敲了好幾聲,他才把門打開。但并沒有讓我進(jìn)去,我推了他一下,他才側(cè)過身去。
“我知道你懷疑什么,但我和唐旻安真的沒什么。難道我在你心里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他坐到書桌前,背對著我,不說話。
我走到桌邊,雙手撐在桌子上說:“那是我上班的第一天,我和唐旻安去學(xué)校找季教授,她上美術(shù)課,說需要模特,我就推薦了唐旻安,但誰知是要畫情侶,為了給季教授一個好印象,所以我也就上了!”
“是?。∷阅銈兙蜕钋閷ν?,款款情深啊!”他抬手捏住我的下巴,捏得夠狠的:“我又不瞎,難道看不出來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嗎?沈珂,你也許不知道,我對感情是很小氣的,當(dāng)初他救了你我是很感激,但我一想到他和那幾個綁匪,都看光了你的身子,我就恨不得把他們的眼睛弄瞎了!”
我真沒想到那件事他還一直沒釋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他又說:“但我也很感激他救了你,只是有些后悔和他合作畫廊了,總有種引狼入室的感覺?!?br/>
“唐旻安會那樣看我,也是出于環(huán)境需要嘛!他是畫家,之前肯定也做過模特,所以很敬業(yè)。你也和唐黎交往過,她為了工作不是也沒少和別人演戲么?”
賀子華的臉色更難看了:“所以她最后背叛了我!”
我知道自己舉了個不好的例子,也想到他曾經(jīng)調(diào)查我的事情,就故意說:“她背叛你是她不對,但肯定也是你們的感情出了問題,她才會一時鬼迷心竅,說不定是她發(fā)現(xiàn)你有別的女人?!?br/>
他哼了一聲,沒說話。
我勾著他的脖子:“反正我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你愛信不信吧?!?br/>
“那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少和唐旻安接觸,季教授的事情我會讓傅秘書跟進(jìn),你處理郵件、安排我的行程就行。”他說完還特認(rèn)真的盯著我看,仿佛想看我的表情。
我立馬點頭:“當(dāng)然ok!”
他的表情這才變得好看些。
周一上班,秦涼一大早就來秘書室:“沈秘書,賀總現(xiàn)在有客人嗎?我有事情要和他匯報?!?br/>
我笑:“秦律師,怎么勤快的往賀總辦公室跑,該不會是以公事為由,行諂媚之事吧?”
我和傅秘書共用一個辦公室,她立馬瞥了傅秘書一眼,壓低聲音說:“沈珂,你這是在干嘛?你如果不爽我和賀總共事,那你就去和他說,讓她開除我啊!”
我用正常音量說:“我怎么會不爽呢?我好歹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娘,秦律師能不計前嫌的為公司工作,我感激還來不及呢!但我不喜歡那種背后使陰招的人,若你以為一張照片就能離間我和我老公,那你不妨再試幾次,看誰最先出局?!?br/>
秦涼似乎想罵我,但最終還是沒能罵出口,瞪了我一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她走后,傅秘書很小聲的問了句:“你們倆杠上了?”
我搖搖頭:“我才沒那功夫主動挑刺兒!但若她主動挑事兒,我也沒有怕的理!”
秦涼后來應(yīng)該是和賀子華告了我的狀,但他沒說,我也就沒問。
這天中午,賀子華和其他公司的高層開會,散會后又去吃飯了。應(yīng)酬少不了喝酒,所以他就沒讓我去,而是叫上傅秘書就走了。
我下樓吃飯時,恰好遇到了陳朵,兩個人便約著去吃牛肉面了。
吃飯時陳朵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我就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最近公司有些傳言,不知道你聽到?jīng)]有?”
“什么傳言?我不知道?!?br/>
“就你和賀總、以及秦律師的事情,都被他們說成狗血三角戀了?”
我覺得很有意思,便問她都有些什么版本。
“有人說是你假懷孕插足到他們中間,現(xiàn)在來上班就是為了盯梢;也有的人說是秦涼插足你們中間,她現(xiàn)在在公司屬于臥薪嘗膽,等找到合適的機(jī)會就會翻身上位;更過分的版本是賀總享齊人之福,兩個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