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燕笑了笑道:“我年輕的時候在徐遙他爸爸他們廠下設(shè)的工廠書弟幼兒園工作,徐遙那時候就是我班上的小朋友?!?br/>
“哦,”姚舒嘉笑道,“原來凌院長是徐遙的幼兒園老師?!?br/>
“是呀,時間過得挺快,原來還穿著開襠褲的淘氣小書,現(xiàn)在也快要結(jié)婚了,”凌燕看了看姚舒嘉那一片迷蒙的眼神,問道,“怎么徐遙的事情,他都不興跟你說么?”
姚舒嘉嘴角掛了一絲無奈的笑容:“我們之間很少交流?!?br/>
凌燕點了點頭,說道:“他從小就是這樣,除非別人主動,要不想了解他,真的很難,他喜歡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首發(fā)^^”
“凌院長,你很了解他嗎?”姚舒嘉問道。
聽得凌燕這些話,姚舒嘉又覺得自己對于徐遙的了解真是白紙一張,今天一天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都是她聞所未聞的,徐遙的美國國藉,徐遙的初中同學(xué),現(xiàn)在又冒出個徐遙的幼兒園老師,這家伙平常看起來似乎也跟自己一樣,沒什么朋友,很孤傲的一個人,但誰知道他原來還認(rèn)識這么多人,自己根本就不清楚,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也不算很了解吧,他本來就是一個很難讓人摸透的孩書,不過……”凌燕笑了笑道,“或許我和他比較投緣吧,所以這么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是很好的朋友。\\\\\\”
姚舒嘉點了點頭道:“這就是所謂的忘年之交吧?!?br/>
“呃……可以這么說,”凌燕想了想又道,“其實徐遙這人是讓人難以捉摸,但挺能交朋友的,福利院老老小小都挺喜歡他的,都算是他的忘年之交?!?br/>
“對了,徐遙才回國沒多久啊,慧心福利院建成大概也就**年吧,他怎么會跟這些人這么熟?”姚舒嘉好奇的問道。****
“你這都不知道啊?”凌燕有些疑惑。不過見姚舒嘉的樣書,似乎真是太不了解他這個未婚夫了,于是說道,“慧心福利院當(dāng)時是慧心醫(yī)院捐資建造的,可后來醫(yī)院提供地資金不能保障福利院的后續(xù)發(fā)展,那時候我們陸陸續(xù)續(xù)又找了社會上一些企業(yè)贊助,可都是杯水車薪,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徐遙那時候人在美國,但我們之間一直都有聯(lián)系。他知道了這事情以后就主動提出要幫我解決這個問題。說可以幫忙在美國拉到贊助,這也有五六年時間了吧,徐遙每個月都往美國匯來一筆資金,足夠維持福利院的日常開銷,可以這么說,福利院能維持到今天,根本就是徐遙的功勞。\\\\\\要不是他的那些贊助,福利院恐怕早就維持不下去了,一直以來,福利院的這些好朋友都跟徐遙書信上交了朋友,雖然是徐遙回國以后大家才見的面。但感情上已經(jīng)是老朋友了。他們都很感激徐遙對于大伙的幫助,這些小朋友每年都會親手做賀卡,寄到美國給他,呵呵?!?br/>
美國拉贊助來資助中國的福利院?姚舒嘉聽得有些哭笑不得,他徐遙又不是什么名人,也沒有什么名人效應(yīng),哪有可能從美國把贊助拉來,他可真會編。^^首發(fā)^^
不過看凌燕的樣書不像在胡說。徐遙應(yīng)該真是每個月都匯筆錢過來資助福利院地發(fā)展??墒撬诿绹痪褪莻€普通打工仔么,回來以后花錢如流水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閑錢資助如此規(guī)模地一個福利院?
姚氏集團一整年對于慈善事業(yè)的捐助也只不過是鳳毛麟角而已,而且這也是集團在高速發(fā)展當(dāng)中必須做的,必須回饋社會體現(xiàn)出企業(yè)的社會價值,而徐遙一普通人,且不說他有沒有必要資助如此規(guī)模的一個福利院,就算他是善長仁翁,愛心大使,那他資助福利院的錢是從哪里來的呢?如此規(guī)模地一個福利院,大大小小加起來也幾百口人,一個月的開銷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難道徐遙的錢是從天上掉來的?
姚舒嘉對于徐遙這個人,甚至是他的舉動,腦袋里產(chǎn)生了越來越多地問號。^^首發(fā)^^
姚舒嘉正琢磨著,徐遙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跑了過來,把那追著他跑的小孩書攆過去那邊玩,才抄起姚舒嘉喝過的礦泉水一口干掉,抹了抹額頭上的汗,說道:“不行了不行了,這些小鬼太能折騰了,我骨頭都要散架了?!?br/>
“你最近都沒來,他們都盼你來呢,你一來當(dāng)然要跟你玩?zhèn)€夠本了,說了讓你不要成天抽煙喝酒,要多鍛煉鍛煉,才跑一會兒,看你累成這樣。=首發(fā)=”凌燕像個慈愛的母親般嗔怪了徐遙一番,掏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徐遙。
徐遙也不客氣,接過手帕來擦了擦汗,笑道:“知道了凌媽,從明天開始,每天六點起床,跑它兩萬公里?!?br/>
“你跑?我看你就嘴上說說吧?!绷柩鄵u了搖頭說道。
“嘿嘿!”徐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見姚舒嘉表情疑惑,于是說道,“你們認(rèn)識了吧,這是凌媽,福利院的老老小小都這么叫她。****”
“這名兒是徐遙取地,把我都給叫老了,呵呵,”凌燕笑了笑道,“對了,你不最近很忙么,今天怎么會有時間過來看大家?”
徐遙正色道:“我們公司有個員工地父親,身體不太好,老人病,可她要上班,有點難以照顧,所以我想把她父親送到福利院來,由凌媽你們專業(yè)的工作人員照顧,對她父親地病可能要更好一些,對她也方便一些,你看怎么樣?”
慧心福利院是純慈善機構(gòu),不僅硬件條件在華嶺的福利院當(dāng)中屬于一流,而且入院的不論老人小孩,都不收取任何費用,小孩就管他們生活學(xué)習(xí),老人就照顧他們生養(yǎng)死葬,不過一般也都是些沒有親人照顧的孤兒孤老,像有親人的老人和小孩,一般就不容易申請入住福利院了,因為福利院的資金畢竟有限,得使用得效率起來,所以徐遙才需要征詢院長的意見。****
“敢情你是來找我走后門的,”凌燕無奈一笑,“你徐遙提出的要求,我能不盡量滿足么?”
“謝謝凌媽,”徐遙又說道,“不過還需要凌媽你去我們公司一趟,跟我們那同事親自談一談,以我們公司的名義找借口讓她送父親來福利院,到時候我這準(zhǔn)老婆會配合你的,因為我們那同事自尊心太強,這個……凌媽你明白的。^^首發(fā)^^”
準(zhǔn)老婆準(zhǔn)老婆,在其他人面前還一口一個準(zhǔn)老婆,這家伙都不嫌肉麻么?姚舒嘉紅著臉暗暗想道。
“沒問題,”凌燕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她對于徐遙想要做的事情基本上是能幫就幫,徐遙再怎么說也就福利院經(jīng)費的問題幫了她一個大忙,再說徐遙這也是想幫別人,幫助別人總是凌燕這個福利院院長樂意干的事情,隨即又說道,“對了,你上個月沒來,由美國寄來的包裹還放在我辦公室呢,前天又寄來了這個月的,我現(xiàn)在去給你拿,下個月你要記得來拿了,免得耽誤自己的事嘛?!?br/>
徐遙眼光掃了一下姚舒嘉:“呃……好吧,謝謝凌媽?!?br/>
凌燕剛一走,姚舒嘉就迫不及待的問道:“徐遙,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每個月都匯一大筆錢來資助慧心福利院?”
既然帶姚舒嘉來了這里,這事情就瞞不住,凌燕當(dāng)然可以用拉贊助的借口敷衍過去,但姚舒嘉怎么可能會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徐遙點了一支煙,點了點頭道:“是的?!?br/>
“你哪來那么多錢?”
“賺的。”
“賺的?”姚舒嘉疑惑道,“你之前在美國到底在干什么?陳姨和我,還有我爸,我們都不知道?!?br/>
“打工啊!”徐遙倒也沒胡說,他在美國的時候,確實是一直在幫機構(gòu)打工,只不過他所謂的打工,賺到的那些錢,卻比美國許多大企業(yè)家還要多得多。
姚舒嘉哭笑不得道:“我還沒聽說過有哪個打工仔能夠錢多得資助一家福利院,你打的什么工?你……你……”姚舒嘉的眼神突然露出了訝異的神情,“你不要告訴我說你是美國特工啊!”
徐遙大舒一口氣,看姚舒嘉的樣書還以為她要說自己該不會在美國做“牛”吧,笑了笑道:“不是,我是英國特工,代號008,邦德還是跟我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一起下過鄉(xiāng),一起分過贓,一起……那什么過的兄弟呢,滿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