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
疼死我了~”
九月耳邊回響著黃曉娟瘋狂的叫喊聲,葛根亮憤怒的吼聲,還有楊秀玲的叫喊聲。
九月抱著肚子蹲在地上。
疼痛,沿著肚子慢慢的蔓延著她的全身。
九月渾身發(fā)抖,淚流滿面,實在是太疼了。
“九月,你哪里不舒服?”
楊秀玲跑過來,蹲在她身旁,焦急地問。
“哎呀,我的肚子好痛呀?!本旁聼o力地說。
她看到九月蒼白的臉嚇了一跳:“葛根亮,九月受傷了”?!?br/>
“九月,我給120打電話,你不要害怕啊。”
楊秀玲顫抖著拿起手機,打了急救電話。
她哭著把情況說了一遍,并一再囑咐他們快點來。
掛了電話,楊秀玲把九月抱在懷里,緊緊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更多的力量。
葛根亮從不打女人,但今天他卻破例了。
看到嫂子被這樣欺負,怎么可能袖手旁觀呢?
他把黃曉娟拉出來以后,給黃曉娟打了一巴掌,把她摔倒在地。
看到黃曉娟趴在地上說:“黃曉娟,人不能太過分。
如果你不是惡意的話,你的孩子也不會不在的,公司也不會取消合同的。
說到底,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br/>
說完,他看著九月蒼白的臉,皺起了眉頭。
他不顧背上的傷,趕緊去抱起九月。
楊秀玲跟在他后面走了。
秘書助理看見他抬人出來,便站了起來,用好奇的目光望著他。
“助理,馬上報警。讓警察抓住我辦公室里的女人?!?br/>
葛根亮一邊著急,一邊命令助手。
助手回答:“好的”后,立即拿起電話撥了“110”。
九月被送進了手術室。
楊秀玲坐在長椅上,注視著手術室的門,她用雙手緊緊地壓著胸口,心里感到很不安。
九月那么善良,一定會沒事的。
她心里是這么對自己說的。
一定會沒事的。
葛根亮打完電話后,看到楊秀玲滿臉不安的樣子,就走到她身邊坐下了。
“嫂子是個勇敢堅強的姑娘,她一定會沒事的。”
他輕聲地說。
楊秀玲轉過身來,看了看他說:“是的,九月一定會沒事的?!?br/>
葛根亮安慰她笑了笑,然后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fā)。
走廊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葛根亮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陳浩明和吳玥靈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吳玥靈走過來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吳玥靈……”
一見到好朋友,楊秀玲的眼睛就紅了。
吳玥靈過去抱著她說:“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九月為什么會被送進手術室?”
“對,葛根亮,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陳浩明焦急地問。
開會的時候,他接到葛根亮的電話,聽說嫂子住院了,放下手中的活兒,一路闖過幾盞紅燈,匆匆趕來。
“吳玥靈,都是黃曉娟做的,她導致九月進了醫(yī)院?!?br/>
楊秀玲皺著眉頭說:“她踢了九月的肚子,醫(yī)生檢查后腹腔出血了,一定要做手術。”
“黃曉娟!”
吳玥靈咬牙切齒地喊了起來。
“媽的,當初不聽嫂子的話,把黃曉娟干掉,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br/>
說到底,是他們太大意了。
“哥哥呢?”葛根亮問。
陳浩明看著他說:“他去別的城市開會,現(xiàn)在在回來的路上。”
陳浩明皺著眉頭說:“葛根亮,我看你怎么不對勁?”
他臉色蒼白,看上去承受著劇烈疼痛。
聽到這句話楊秀玲想起了剛才在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她立刻代表葛根亮回答:
“他的后背受傷了,被黃曉娟扔的玉章砸到了。”
“玉印章?”
陳浩明皺著眉頭說:“是爺爺送你的那面印章嗎?”
葛根亮說:“嗯,玉章只是碎了,沒關系?!?br/>
那是用玉石做的印章,重量不輕。打在身上摔碎了,怎么會沒事呢?
陳浩明不相信他的話,直接過去,把他的襯衫弄開了。
“??!”
葛根亮潔白的后背上出現(xiàn)了一塊藍腳印,
一看就觸目驚心,還裝作若無其事。
“不,你帶他去看醫(yī)生吧?!标惡泼髋滤鍪隆?br/>
楊秀玲愣了一下,站起來說:“啊,我現(xiàn)在就帶他去?!?br/>
她說完就把葛根亮扶到急診室去了。
“楊秀玲?!?br/>
楊秀玲聽到吳玥靈的聲音,轉身說:“這也是黃曉娟做的事嗎?”
是的,她本來是針對九月扔過去的,葛根亮保護了九月?lián)踝×怂?br/>
然后飛來的印章砸到了葛根亮的后背?!?br/>
吳玥靈握緊兩個拳頭說:“我絕不會放過黃曉娟?!?br/>
葛根亮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吳玥靈小姐,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吳玥靈冷笑著說:“我當然知道?!?br/>
“那我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br/>
葛根亮看了她一眼,轉身對楊秀玲說:“走!”
楊秀玲也看了吳玥靈一眼后,扶著他往前走了。
葛根亮家族在軍事,政治領域的影響力,還有吳玥靈家在政治領域的一定地位,對付黃曉娟是很容易的。
“你不是也想和嫂子一樣,慢慢對付黃曉娟嗎?你怎么突然這么想?”
陳浩明笑著看著吳玥靈。吳玥靈看了他一眼說:
“那時和現(xiàn)在不一樣了?!?br/>
陳浩明笑了笑,說:“那我也加入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