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虞唐在阿福的指引下繼續(xù)向山洞前行。午時,虞唐爬上一顆樹,便已經遠遠地看道了山洞所在。他確認了一下方位,剛想回到地上,卻看到遠處有一個光點在閃。
“隊長,你說上頭讓我們地毯式搜索這塊兒地方,去找一個高中生,他真的有那么危險嗎?”一個穿著嶄新軍裝的愣頭青擺弄著手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的軍刀,問向旁邊的中年人。
“我入伍這么多年來,從來沒有見過上頭的語氣如此的焦躁。昨天深夜的動員大會你也看到了,這是找不到人就要自己走人的情況啊。前線戰(zhàn)況這么緊急的情況下還調了這么多人來執(zhí)行這個任務,可見此人絕不簡單。但是,我們也不是省油的燈?!敝心耆俗焐习参恐贻p人,但是,他的內心還是十分害怕的。他看過相關的報告,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一個能夠獨自與一個特種兵小隊抗衡的人。所以此番,他們作為先頭兵,只是做一個偵查的工作,一旦發(fā)現(xiàn)虞唐的蹤跡,只需報告上級,保持跟蹤即可,到時,自然有軍隊的人來收拾他。
年輕人趕忙將軍刀收了起來,跟上隊長的腳步,在森林中快速的穿行著。
經過此前的戰(zhàn)斗,虞唐看到這種異常的情況,便立即警覺了起來。他輕輕的爬下了樹,用
泥土掩蓋了自己昨晚生火燃盡的木炭,再清理干凈周圍可能暴露行蹤的所有足印,并且用幾根木頭綁在自己的鞋子下面,將自己的鞋子墊高,避免在地上留下鞋印。做完了這些,虞唐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離開了這個地方。
虞唐越走,越清晰的感覺到,昨日安靜的森林此刻變得越發(fā)吵鬧了,從遠處傳來的各種動物的聲音越來越多,且距離他越來越近。他終于意識到,可能有很多人在找他。越時之鑰,很有可能已經暴露。
虞唐轉頭,對著阿福說道,“阿福,謝謝你帶我來這兒,回到你的主人身邊去吧?!卑⒏K贫嵌臄[著頭,直到看見虞唐做了一個回去的手勢后,它才明白的點點頭,跳離虞唐的肩膀,靈活的向著來路奔去。
“越時之鑰,啟動?!庇萏圃谛睦锬钪?,下一秒,他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隊長,我這邊有發(fā)現(xiàn)!”愣頭青在虞唐昨夜休息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掩埋的痕跡,于是扒開泥土,發(fā)現(xiàn)了被埋的木炭。
“現(xiàn)場沒有腳印么?”隊長匆匆趕來。
“報告,沒有發(fā)現(xiàn)。”愣頭青撓了撓頭,似乎也對這個現(xiàn)象非常的不解。
“不應該啊……一個高中生,怎么會知道怎么隱藏自己的足跡,而且看他掩埋的東西,連你都騙不過,不可能將自己的行蹤完美隱藏。除非……他像猴子一樣在樹上跳躍?!标犻L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自言自語道。
愣頭青聽得此言,便立即爬上了樹,可是,在樹上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痕跡。
二人僵在了原地。
“那可能是他用了什么滑行裝置……”
樹干光滑的倒映除了他頭頂發(fā)出的智慧之光。
“我猜……”
“……”
“依我多年的經驗判斷……這可能不是人”隊長臉上擠出一個似哭非哭的笑容。愣頭青也癱坐在了原地,“這尼瑪不可能啊,難道他真的沒有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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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虞唐正在密林中快速的閃現(xiàn)著,對于這兩人的疑惑完全不知情。此刻他的速度超乎常理的快,且根本無跡可尋。中途他多次停下來在樹上稍作歇息并且觀察周圍,可是這一次,他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搜尋他的人似乎和森林融為一體,任他如何觀察也找不到任何人的身影。
數(shù)個時辰后,虞唐來到了洞口。
洞口周身彌漫著一片迷霧,讓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東西。虞唐剛想往前走,便聽到了一片“嘶嘶”的聲音。虞唐的腳步一頓,下一秒便驟然后退。
洞口不遠處居然到處都是銀灰色的蛇。
“我*”縱然虞唐親身體會過了各種地獄般的景象和經歷了各種慘烈的戰(zhàn)斗,此刻人類對于這種生物與生俱來的控制還是支配了他。蛇群聽見聲音紛紛立了起來。數(shù)十雙棕色的眼珠子盯著虞唐。
可是下一秒,它們就丟失了目標。不多時,這些蛇群便消失在了虛無之中,只留下了一地蛇血。
“呼呼……原來越時之鑰對其它生物也是有效的?!庇萏七M入了洞**,大口的喘著氣。長時間的使用越時之鑰大量的消耗了他的體力和精力。上次他能夠將那些撤退的特種兵悉數(shù)擊殺,除了憤怒之外,也有一些運氣的成分。特種兵們撤退時仍然按照一定的陣型往回撤,并沒有四散而逃,這樣對于一般的追擊者來說確實可以極大的延緩他們追擊的進程,可是對于虞唐來說,抱團意味著他不必分心去追殺各個方向的敵人,這反而降低了他追擊的難度。
修整了片刻后,虞唐站起來,打量了一下四周。洞穴中沒有像老人所述,記載著他想要的東西,而是除了光溜溜的洞壁之外,一無所有。
“難道……這個老人騙了我嗎?沒理由啊。此洞應該另有玄機?!庇萏七@樣想著,用眼睛細細的打量著光滑的石壁,但一時半會他也找不到此處的玄機所在。
數(shù)小時后,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洞中變得伸手不見五指,虞唐的搜索也就被迫中止了。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疲憊感,虞唐決定今晚在洞中過夜。他的眼睛很快便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做了決定后便在洞中找了個凹下去的角落躺了進去。洞中晚上也沒有他想的陰涼,反而是有些溫暖,在這種溫暖的環(huán)境中,虞唐很快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你說什么?!這么多人搜這片小地方,還找不到一個高中生?!”手握著紅色電話,執(zhí)政官略帶一絲不滿和驚訝的聲音傳了過去。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不敢承受來自最高執(zhí)政官的怒火,只能用自己的前途向長官保證,最多一天,必找到虞唐,否則,立即脫下軍裝,告老還鄉(xiāng)!
“李棟,你的兵找到的那片疑似虞唐生活過的痕跡呢?把位置發(fā)給我,現(xiàn)在,馬上!”這個名叫劉能的軍官待執(zhí)政官掛掉電話后,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便立即撥通了小隊長的電話,帶著一隊痕跡驗證專家馬不停蹄的趕往搜索隊長李棟二人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