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你說了之后就沒再吃過?!毙旌Uf著,又有些惋惜,不知道為什么不能吃那個肉。
“那就好?!苯鹨褂饑@氣。
他和南潯交換了眼神,他們都默契的選擇不把這個事情說出去,至少不能對著徐海,或者等他們出去再說,不能影響晚上的計劃。
徐子欣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拉著何思鵬跑的,怕被人發(fā)現(xiàn),還特意繞了一個大圈。
“停!停……我真的跑不動了?!焙嗡践i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徐子欣那不過他,只好跟他一起在原地休息,“哥,你這得練練了?!?br/>
“去,你們年輕人懂什么?”
然而何思鵬不得不承認(rèn),他的身體素質(zhì)確實有些跟不上,這才跑了沒多久,他就已經(jīng)累的不行,要是放在當(dāng)年,他還能再跑上十個來回。
“躲過去了就行,好像沒人追上來?!焙嗡践i緩了緩,繼續(xù)道:“我們辦完事情之后,還是偷偷回去,隊長可能還有話沒說完?!?br/>
“還回去?”徐子欣有些不認(rèn)同。
他們剛剛逃了出來,現(xiàn)在卻又要回去。
“沒事,沒人看到臉,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什么了,就說是去加入的。”
徐子欣在心里邊默默的說了一個大拇指,這就是把打不過,就加入做到了極點的表現(xiàn)。
金夜羽讓他們?nèi)ド较碌某鏊诳纯矗麄冎奥愤^那里,但是沒有仔細(xì)查看過,于是他們跟隨記憶,一直找到出水口。
然而當(dāng)他們進(jìn)去之后,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一個躺在地上的人,他的雙腿已經(jīng)沒有了,傷口結(jié)痂化膿,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似乎是想爬出洞口,卻無能為力。
“救……我……”
何思鵬毫不猶豫的把包里面的水拿出來喂他喝。
那人的嘴皮已經(jīng)跟干裂了,新姐是碰到了水瓶的口,都從縫隙里面流出了血,把水浸紅了一片。
“這是誰干的?太不是人了!”徐子欣捂著嘴,有點不敢多看這幅的景象。
何思鵬也不知說什么,他輕輕拖抱起那人,往他嘴里一點點喂水。
為了一些水之后,那個人終于可以完成的說出一句話了。
“救救我……”
“放心,我們就是來救你的,你怎么會在這里?是誰把你弄成了這樣?”何思鵬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
其實這人的精神狀態(tài)看起來已經(jīng)很差了,何思鵬這么急切的問話,也是怕人之間過去。
“咳咳,我是……被那個人,弄成這樣……很多人……都被殺了,他們……吃人!”那人激烈的咳嗽起來。
何思鵬輕拍著他的背,幫他舒緩。
這人根本走不了多遠(yuǎn),他們也不敢直接背著人走,然而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于是決定分頭行動。
何思鵬留在這里,徐子欣則辛苦一點,他先去喊踏白的成員,然后帶著人去了山上接受老大的任務(wù)。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就等待著夜幕降臨。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所有的守衛(wèi)也都迎來了換班的時候。
夜晚突然間的十分安靜,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金夜羽和南潯帶著徐家兩個兄弟一起溜出了門。
可是這一切太過順利了。
他們哪怕是去茅房,后面兒發(fā)布個任務(wù),都要繞好幾個圈,躲過守衛(wèi)的眼睛,但是今天似乎有些太過于平靜了。
四周安靜的出奇,連平時房間傳過來的說話聲都沒有了,你個房間都是熄滅的,沒有任何亮光。
“太安靜了吧。”徐海跟在后面非常小聲地說道。
徐云離開轉(zhuǎn)身給了他一個噤聲動作。
他們順利的跑出了門,本覺得已經(jīng)完事太平,打算尋找接應(yīng)的小組成員都時候,四周卻忽然燈光大作。
在黑暗的環(huán)境里邊,一束光突然射向了他們,幾個人紛紛拿手遮擋。
“你們要去哪兒啊?”豪哥出現(xiàn)在了那束光里面,背著光,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他的身后還站著許多其他的人,手里邊都端著武器指向他們。
對于他們來說,這四個逃跑的人就是叛徒。
金夜羽心里暗道糟糕,他應(yīng)該早就能想到這一切都是豪哥留下的陷阱。
之前把他們叫到房間里邊,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可能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機(jī)會,但是當(dāng)他們真的打算逃走的時候,豪哥明顯不樂意了。
“進(jìn)組的人是不能離開的,沒有人告訴你們嗎?”豪哥的語氣低沉,里面帶著威脅。
金夜羽忽然就來了勇氣,他站直身子,直視著豪哥,“那你沒有告訴大家,你哪來那么多肉嗎?”
這句話一出來,許多人就開始議論紛紛。
“不是我們之前收集的肉嗎?”
“對啊,上期路過超市還留著很多?!?br/>
金夜羽繼續(xù)道:“又沒有冷藏的條件,那些肉還能那么新鮮,你們沒有想過為什么嗎?”
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也懷疑過這些事情,但是幾乎萬能的豪哥,給了他們所有的東西,槍支,食物,甚至庇護(hù)所。
漸漸的,他們呆在這里邊也就忘掉了之前的那些懷疑。
金夜羽不想看這些人被蒙在鼓里,他想說出真相,“那些都是……”
“你的話太多了?!焙栏绱驍嗔怂?br/>
金夜羽沒有慌張,這恰恰說明豪哥慌了,他又繼續(xù)道:“為什么這個組織崇尚alpha卻不排斥一個未分化的我?為什么這種亂世人人都在餓肚子而你們有食物,你又是什么人?哪里來那么多槍支彈藥?”
這些信息都意味著豪哥是個多么危險的人,可是卻根本沒有人真正去思考這些。
他們只是被喂養(yǎng)著的蠱,只要能活下去,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有人這樣高喊著,那聲音有些顫抖,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結(jié)局。
此時踏白的其他成員也湊了上來,手上同樣拿著武器。
他忽然就有了支撐和信心,也顧不上對徐家兄弟的照顧,他想說出這一切,此時也只有這樣才能脫身。
金夜羽抬眸,盯著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幾乎是帶著這些天所有的憤怒,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地說道:“那些,都是人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