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薩利諾手指中不斷發(fā)出足以與鋼鐵媲美的密集光束, 擊打在夏曼身體覆蓋的黑甲上, 發(fā)出噼里啪啦清脆的響聲,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赫赫~~海軍可不是傻子?!?br/>
波魯薩利諾發(fā)出一陣極具諷刺意義的冷笑。一腳有力的腿擊, 將快速向他襲來的巨石, 擊得粉碎。
短短兩年的時間,奉神海賊團就完全掌握滲透了巴西島,并且有了這么多的惡魔果實能力者。
成長至此,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奉神海賊團能夠做到的,哪怕奉神海賊團是從偉大航路退下來的。
甚至波魯薩利諾懷疑, 此次本部將巴西島作為他們進入精英班的實戰(zhàn)考核, 不僅僅是抓捕奉神海賊團成員, 應(yīng)該還有更重要的任務(wù)。
……畢竟, 隨從他們的前大將黑腕澤法,到現(xiàn)在還沒看見人影。
夏曼看向眼神駑定自信的波魯薩利諾,臉色很難看。
憑她以往的經(jīng)驗, 夏曼知道, 對于這種心里已經(jīng)有了成見的人, 任她再巧舌如簧, 也不能糊弄過去。
所以“這個海軍必殺,絕對不能讓他活著走出西巴島?!?br/>
夏曼眼眸中充滿濃烈冰冷的殺機
,她不僅靈活堅硬尾巴繼續(xù)追擊著波魯薩利諾, 就連她手上兩把足有一米大的鉗子, 也緊咬者著如油條般不斷穿行在高樓道路之間的波魯薩利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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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利尾鉤上的毒液, 此刻已經(jīng)濃綠到接近黑色的甲殼。人眼看不見的毒素從她的尾尖向空氣中蔓延。
隨著她每一次的攻擊更快的侵蝕周圍的空氣。
“你這家伙, 是有幾分本事,但你以為隨意就能在別人的地盤放肆嗎?”
此刻宛如怪物般的夏曼,全力撞擊下,一座九層高的大廈,在她身后轟然倒地。
而處于恐怖石雨大樓中的波魯薩利諾,不停靈活閃躲,身體已經(jīng)快到只有連綿的殘影。
在脫離夏曼制造的障礙后,波魯薩利諾還不忘在空中還以夏曼一束巨大的沖擊波。
蝎子果實能力者夏曼,在果實能力化后,她的身體已經(jīng)接近蝎子,但即使是蟲類敏銳的感官和靈敏的速度。對于光的攻擊也完全躲不了。
巨大的沖擊不僅將夏曼擊打,還深深的砸入到了地面。
片刻沒事人樣的夏曼從坑里站起。有甲殼保護的她,雖然身體沒有被波魯薩利諾的攻擊傷到,但疼痛卻是不可避免的。
“該死!這些海軍到底什么來頭!”
“不只是能力棘手,力量、速度全都這么棘手,哪里冒出來這么麻煩的海軍!”
夏曼身后的蝎尾緊繃,臉色陰翳。看向表情輕松的波魯薩利諾。心中最后一絲高傲之心也收了起來,眼眸中凝重與殺意并存。
而此刻位于巴西島另一頭的姜語,遙遙就聽見來自波魯薩利諾那方巨大的震動聲。
巨大的樓房商場建筑,如多諾米骨牌一般,夸張的接連倒地。幸好此刻巴西島的居民已經(jīng)被海軍安排撤退,否則就是一片災(zāi)難。
姜語頭疼的看著,那與這個城市格格不入的一角,懊惱的說道“說好的,不會搞破壞,我就不應(yīng)該相信他們,……
現(xiàn)在要賠多少錢,奉神海賊團成員的懸賞金,不知道夠不夠。”
姜語心痛的打著小算盤。
“啊啦啦……阿語,我跟你說了,不要相信他們,教官都說了他們是刺頭,你看我就很聽你的話。一點都沒有搞破壞?!?br/>
庫贊少年一邊貶低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一邊為自己拉著好感度。話說他一直都很不順,波魯薩利諾向他小伙伴獻的殷勤。
別以為他不知道波魯薩利諾和薩卡斯基對于自己的小伙伴額外關(guān)注。
阿語最好的小伙伴有他一個就夠了。庫贊澄清的眼里閃過一道光。
在他身后,是一個個在陽光下閃亮亮的冰雕。里面冰凍的是所有阻攔姜語庫贊這一隊的海賊。簡單,粗暴,又省時。
封存在冰雕里的海賊一個個還有意識,看向庫贊的眼睛里滿滿的全是恐懼。
“庫贊,等等……”
姜語眼疾手快阻止了庫贊繼續(xù)發(fā)動能力的雙手。
接著姜語手拿制式刀,笑容溫和的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走過已成為冰雪王國的街道,走到街上最后一名,沒有被冰凍,但似乎已經(jīng)被嚇呆了的海賊面前。
脆聲問道:“請問一下,你們的大本營在哪?!?br/>
姜語眼睛彎彎,雖然照她和庫贊這樣的趨勢發(fā)展下去,一定會找到奉神海賊團的基地。但她是一個做事講究效率,喜歡走捷徑的人,不希望過多把時間浪費在路上呢!
海賊沒有說話。呆愣恐懼的看著姜語,直到他的腳部與他同伴一般結(jié)成冰。
才哆哆嗦嗦開口:“在……在中心教堂……”
“好的。謝謝?!苯Z笑得很禮貌,但下一秒在海賊恐懼目光中,他還是成為街上無數(shù)冰雕中的一個。
姜語掂高腳尖,看向島中心最顯眼的教堂與鐘塔有些開心的拍手“庫贊我們走吧!”
如同這大海上多如繁星的眾多島嶼一般。平凡而普通。
沒有什么出眾的物產(chǎn),沒有什么強大的人物。
可能最最特殊的就是,在這座暗含波濤動蕩不已的大海,有著最不值一提或者難能可貴的安寧。
蘇德瑪里島北高南低,最北部是一片清澈見底的半月形湖泊。南端駐立一座不大的香芒小鎮(zhèn),總共百多戶人家。
小島上一條蜿蜒清澈的小溪縱橫兩岸。
清晨薄霧彌漫,初綻的霞光溫暖噴灑在小鎮(zhèn)紅色的屋頂,安靜的街道上。襯得這一切都如夢似幻。
微微蕩漾的海水,在日光的照耀之下,浪濤像頑皮的小孩子似的跳躍不定,輕輕拍打在水岸上,揉碎水面上一片金光。
還未蘇醒的小鎮(zhèn),靜悄悄的,連守護了一夜的獵犬,也疲憊的睡下。
而在小鎮(zhèn)最邊緣,也是臨近月牙湖的湖邊,一處破舊的小木屋,卻推開了嘎吱嘎吱作響木門。
里面走出一個黑發(fā)黑眼眉眼彎彎,似乎天生帶笑的漂亮女孩。
透過敞開的房門可以看出小木屋雖然簡陋至極,但卻被打掃的非常干凈。
而這座房子除了一張床,一套老舊的桌椅之外。還能惹人注目的,也就是在小院墻角矗立的一尊一米來長的木樁,和周圍散落的數(shù)柄木劍。
斑駁的劍痕,一道一道,布滿了木樁的表面,在明亮晨光中,閃爍著微光,似如主人日復(fù)一日揮灑在上的汗水。
身著黑色練功服的十歲左右的女孩,當(dāng)她站立在這木樁前,天生上揚的嘴角眼尾似乎都沉淀下來,身上的氣息漸漸凝實了起來。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凝重的走到了木樁邊上。
凝氣靜神,扎穩(wěn)馬步,右手抓起了墻角的一把木劍,雙手握緊,橫執(zhí)于前。
邊刻后。
“喝!”
女孩猛地低喝一聲,騰轉(zhuǎn)挪移,劍光閃閃,她的目光冷厲如電,手下的木劍入風(fēng)如雨般,驟急密令的劈砍在這木樁之上。
啪嗒!嘩啦!
一聲聲急促,斬鐵的聲音響布庭院,老舊又結(jié)實的木樁,又添了無數(shù)道的新痕。
但女孩精致的面孔見此確是習(xí)以為常,她抽回木劍,猛然躍起,跳致兩米高的半空,然后攜帶著重力凌空撲殺而下,只見粼粼劍光一閃,下方的木樁,竟然險些被她劈成兩半。
見此女孩冷靜的眼里終于出現(xiàn)一絲波動,露出滿意之色。
但接著她又日復(fù)一劍的出劍,進攻,收劍,劍道的枯燥的基礎(chǔ)動作,在她手中連綿不絕使出。
這一刻女孩猶如古道無波的老僧,屹然沉浸在自己劍道的世界里。
與她幼小陽光的形象視若兩人。
劍風(fēng)如驟,揮汗如雨,時間就在其中,緩緩流逝。
直到太陽徹底從地平線上露出,高高懸掛其中。小鎮(zhèn)里也傳來叫賣笑鬧聲。
女孩終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鬢角不時有豆大的汗珠滾滾墜落,櫻花般粉嫩的唇瓣也起了一層干皮。她柱劍直接盤膝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足足坐了十五分鐘,女孩才緩緩從地上起身。走向木屋。
這個女孩正是因為手機觸電,穿越了的姜語。
不僅返老還童回到十歲,還穿越到危險度極高的海賊王世界。
只不過這時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