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峰做事還真是到位,不但把人派來了,還給這些人都穿上了校服。
這些人可都是大人,根本借不到校服,這說明齊峰在很早之前就找制衣廠給他們定制了校服。
難怪齊峰在我們縣城可以比肩高天,不佩服不行啊!
蒙凱豐他們也看到了齊峰派來的人都穿著校服。
林軒驚訝無比地說:“難怪人家能當(dāng)老大,想的真周到!”
蒙凱豐也贊不絕口:“厲害??!老大就是老大!”
緊接著,蒙凱豐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楠哥,你什么時候也能像峰哥這樣,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我在心中嘆了口氣,讓我耍點小聰明,坑一坑蘇宇瀟這一類人肯定沒有問題,如果和齊峰對著干,肯定不是對手,齊峰絕對甩我一條街。
宣哥怕我尷尬,立即給我解圍:“瘋子,楠哥現(xiàn)在還年輕,等楠哥到了齊峰那個年齡,絕對比齊峰做的更好!”
自從宣哥當(dāng)了我的小弟,說話處處維護著我,不像蒙凱豐那樣口無遮攔。
不過蒙凱豐雖然口無遮攔,也不是故意的,而是無意的。
像蒙凱豐這樣肌肉發(fā)達的人,一般都比較缺心眼。
蒙凱豐白了一眼宣哥:“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我這不是想讓楠哥趕快騰飛起來嗎?”
我擺了擺手說:“好了,好了,別說了!這些都是小事,你們還是想想怎么打贏校戰(zhàn)吧!”
說話的時候,我在心中暗下決心,以后我一定好好的學(xué)習(xí),雖然不敢說達到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但是做事情的時候,至少也要做到面面俱到。
只有這樣,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大巴車上下來一個留著寸頭的青年。
這個青年不是別人,居然是風(fēng)洛。
風(fēng)洛看到我后邪邪地笑起來,大有深意地說:“趙璋,咱們又見面了!”
看到風(fēng)洛我不由皺起了眉頭,風(fēng)洛和我不和,他在校戰(zhàn)的時候不會使壞吧?
風(fēng)洛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瞇起眼睛看著我,揚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壓低聲音邪氣至極地我耳邊說:“張楠,你放心,我和你之間的恩怨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校戰(zhàn)的事情是校戰(zhàn)的事情,我是不會以私廢公的!”
我也瞇起眼睛,緊緊地盯著風(fēng)洛。
風(fēng)洛的眼睛清明而透著一絲邪氣,不像在說謊。
我冷笑起來:“風(fēng)洛,我很好奇,我們之間好像沒有什么仇怨,你為什么要針對我?”
風(fēng)洛挑起左眉,使得他左邊的眉毛比右邊的眉毛高出一指左右。
這樣看上去,風(fēng)洛就顯得更邪性了。
“嘿嘿嘿!張楠,有一種仇叫利益之仇,你現(xiàn)在雖然不懂,但是你以后就明白了!”風(fēng)洛饒有興致地說,大有深意地看著我。
我詫異無比,我和風(fēng)洛沒有利益糾葛??!可以說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我們之間怎么會有利益之仇,真是莫名其妙。
我不甘心地問:“風(fēng)洛,請你說的明白一點!”
風(fēng)洛看向其他地方,自言自語地說:“戰(zhàn)場上的士兵雖然沒有見過面,更沒有任何仇恨,但是只要對戰(zhàn)就是你死我活?!?br/>
風(fēng)洛看似在自言自語,但是我明白,他這是說給我聽的。
風(fēng)洛說的話我懂,但是我不懂我們之間的仇恨和戰(zhàn)場上士兵之間的仇恨有何關(guān)系。
我想讓他不要這么拐彎抹角的說話,可是風(fēng)洛不想再和我聊這件事情,轉(zhuǎn)過頭指著車上的人說:“峰哥說了,我們都歸你調(diào)動,你看著辦吧!”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你先上車吧!”
風(fēng)洛既然不想告訴我,我再怎么問,他也不會說,還不如不問。
等晚上回醫(yī)院后,我好好問一問沈蕊。
估計沈蕊能猜到風(fēng)洛想要表達什么。
風(fēng)洛上了車,我立即讓蒙凱豐他們也上車。
等大家都上了車,我讓蒙凱豐他們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不算風(fēng)洛他們,我們居然有一百九十多個人。
第四次校戰(zhàn)的時候,我們都不到一百人,這一次居然達到了近兩百人,可見我在一中的威望比以前高多了,人們都愿意跟著我干。
清點完人,司機師傅將我們拉到了郊區(qū)的廢棄鋼鐵廠。
這個地方我來過,之前鷹哥勒索我的時候就是在這里。
蘇宇瀟他們早就來了,正整齊地站在廢棄鋼鐵廠的院內(nèi)。
看著黑壓壓一片人,我心中直呼壯觀。不過與第四次校戰(zhàn)相比,蘇宇瀟他們的人至少少了七八十個人。
第四次校戰(zhàn)二中來了近三百多人,我估計他們這一次也就來了二百多人。
不過在這兩百多人中,我并沒有看到社會青年。
我估計蘇宇瀟肯定把社會青年藏到鋼鐵廠里面了。
蘇宇瀟看到我們來了五輛大巴車,臉色十分難看。
一輛大巴車能拉四五十個人,五輛車可就是兩百到兩百五十多個人。
拉我們的大巴車停到最前面,拉風(fēng)洛他們的大巴車停到了其他四輛大巴車的后面。
這樣做是怕蘇宇瀟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里面混著社會青年。
而且風(fēng)洛他們下車后,全部走在我們身后,有一些個子比較高的,他們故意彎下腰駝著背,害怕蘇宇瀟他們看到。
“張楠,你這個縮頭烏龜,終于肯和我們打校戰(zhàn)了!”蘇宇瀟剛一看到我,就罵罵咧咧起來。
“蘇宇瀟,你小子說話干凈點,小心我把你的舌頭拔了!”蒙凱豐不等我說話,指著蘇宇瀟大罵起來。
蘇宇瀟冷笑起來:“不是縮頭烏龜怎么這么多次都不敢應(yīng)邀?”
林軒指著蘇宇瀟說:“楠哥他最近生意很忙,沒有時間陪你們這些手下敗將玩!”
聽到手下敗將四個字,蘇宇瀟似乎被刺激到了,氣得大聲罵起來:“狗屁!上次是我們疏忽大意。這次我絕對要讓你們嘗一嘗我們二中的厲害!”
王昊天是個急性子,在旁邊大聲叫起來:“瀟哥,和他們廢話干什么?直接開干??!”
林軒指著王昊天說:“王昊天,你今天是老子的了!”
緊接著,林軒轉(zhuǎn)過頭對蒙凱豐他們說:“大家聽好了,王昊天是我的菜,誰如果敢和我搶!別怪我不客氣!”
蒙凱豐笑著說:“只要你不和我搶蘇宇瀟,隨你的便!”
宣哥不樂意了:“我去!你們的臉還真大啊!居然把蘇宇瀟和王昊天都分派完了。你們有沒有想過老子的感受!”
宣哥最近一段時間勤學(xué)苦練,為了就是能在這一次校戰(zhàn)中出彩。
可是林軒和蘇宇瀟這樣一分派,立即將二中最厲害的兩人分派走了,他心里面極其不平衡。
呆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有和林軒他們爭。
蘇宇瀟和王昊天看到林軒他們將自己當(dāng)成蛋糕一樣分來分去,自尊心極度受損。
特別是火氣比較大的王昊天,拍著胸脯說:“林軒,你個狗崽子有本事來??!”
王昊天一邊說著,一邊向林軒沖去。
蘇宇瀟看到王昊天動手,立即大手一揮,大聲喊起來:“打??!”
蘇宇瀟帶著二中的人向我們這里沖來。
與此同時,廢棄鋼鐵廠里面沖出來七八十個社會青年,穿著花花綠綠的短褲半袖。
蘇宇瀟果然在廢棄鋼鐵廠里面藏了人,這個狗娘養(yǎng)的。
我也不甘示弱,立即對一中的人說:“給我干死他們!”
蒙凱豐、林軒、呆瓜和宣哥四個人,就像四只猛虎一樣,也向蘇宇瀟他們沖去。
眨眼間,雙方就像兩股洪流一樣,猛地撞在一起。
蒙凱豐對上了蘇宇瀟,林軒對上了王昊天,宣哥和呆瓜對上了二中另外兩個扛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