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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愛夜蒲吻戲脫戲吻 要說墨國傷亡慘重靖國卻也好

    要說墨國傷亡慘重靖國卻也好不到哪去,靖國的優(yōu)勢是用一條條鮮活的的生命換取的,忘憂一直都在想老皇帝究竟還有什么把握,當(dāng)真想擺在面前,卻又是如此血淋淋的結(jié)果。

    “他瘋了嗎?哪人命當(dāng)籌碼,有沒有想過這場戰(zhàn)爭不管輸贏沒有百姓的支持,他又該怎么辦?!蹦幣l(fā)沖冠,書案上的奏折被掃落一地,身為太子,他無法理解一個君王怎能做到如此自私自利的地步。

    忘憂足夠了解她的父親,他就是這樣呀,只要自己好過,管別人死活做甚,能好過一天是一天,至于之后,誰知道呢。

    “殿下,讓鬼兵出戰(zhàn)吧。”忘憂看著手中的奏折,異常平靜。

    墨軒雖然不想過早亮出底牌,眼下的場景,也真的是無可奈何,只能點頭應(yīng)允。

    鬼兵的出現(xiàn)顯然在老皇帝的意料之外,彼岸把蘇芮告訴她的蠱蟲的事情告訴了忘憂,忘憂只是點了點頭,墨國的士兵已經(jīng)部扯出,帝都內(nèi)的富商和高官也都多進皇宮避難,帝都只剩下鬼兵和蠱蟲魔鬼之間的較量。

    “人間地獄不過如此?!蓖鼞n正在畫一幅畫,是她和彼岸在御花園的場景,如果說她這一生唯一值得留戀的怕也只有這個小妖精了吧。

    彼岸趴在桌子上“人間比地獄還可怕,人心比鬼怪還嚇人?!?br/>
    忘憂畫畫的手抖了一下,一滴墨汁滴在宣紙上暈染開來。

    忘憂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樣的我很可怕吧?!彼幌氚炎约鹤铙a臟的一面展示給彼岸,這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她活了這十幾載真正關(guān)心她的。

    “嗯,很可怕”彼岸抬頭認真的看著忘憂,忘憂的臉色變得蒼白,真的…被討厭了嗎?

    “但是,我不討厭,如果喜歡就笑,那么討厭的話,就毀掉吧?!北税秷?zhí)筆在把暈染的墨汁改成一株彼岸花“哪有人是真正善良的呢?”

    忘憂松了一口氣,只要彼岸能夠理解,管其他人做甚。

    帝都街上,地上已經(jīng)不能稱之為尸體,而是滿地的尸塊,蠱蟲破體而出,把人的尸體撐破,而鬼兵接收到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價攻占帝都,本就沒有感情,被鬼兵撕碎的人也比比皆是。

    鬼兵是至陰之物,蠱蟲不敢接近,只能不停的逃進一個又一個人的身體里,這場戰(zhàn)爭的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清晰了。

    “哼,慘痛的代價,百姓淪為了下一任皇帝的墊腳石?!碧K芮諷刺一笑,什么九五至尊都是扯淡。

    因為這場戰(zhàn)爭,陰間的鬼使基本都聚集在此引渡亡魂,鬼使們也都活的年頭夠長,但也從未見過場面如此血腥的戰(zhàn)役。

    靖國皇宮,不停有人在瞭望臺傳遞消息,本來勢頭挺好,可自從鬼兵出現(xiàn),被強壓一頭,皇帝急得吐血,母蟲養(yǎng)在哪里?當(dāng)然是他身體里,一旦子蟲被滅,他的身體基本也就無力回天了,他不想輸,可是這該死的鬼兵究竟是怎么回事。

    忘憂把畫畫好,掛起來晾干,就去找了墨軒,勝利將至,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她的好父親呢,為了盡快趕到帝都,忘憂跟隨墨軒快馬加鞭往帝都趕。

    忘憂的馬術(shù)很好,墨軒看著前面的身影,突然發(fā)現(xiàn)他一點兒也不了解忘憂。

    冥王給彼岸傳話,說是人手不夠,讓她去幫忙,彼岸也要去帝都,不過她去也是一眨眼的功夫。

    彼岸到了地方就去找蘇芮,蘇芮急得直跳腳“老畜牲呀,簡直不要臉”彼岸拍拍她的肩膀“怎么了,誰惹到我們家蘇芮了。”“冥王那個老畜牲,還有臉說造孽呀,鬼使監(jiān)管不力呀,明明是他在落凰山留的釋魂花好嘛,怪我啦?!北税俄樍隧樚K芮的背“冷靜冷靜,冥王不要臉又不是第一回了?!?br/>
    氣歸氣,人家下了命令你又不能不干,于是蘇芮憋著一口氣跟彼岸一起干活。

    三日之后,忘憂趕到帝都附近,只能看到帝都的影子就隱約聞到了血腥味,忘憂閉上眼睛,她有些怕了,怕看到那些尸體,一切的源頭都是她呀。

    墨軒輕輕握住了忘憂的手“不怪你?!蓖鼞n沒有說話,平靜了一下,準備進城,城內(nèi)到處都是血染的一片,鬼兵已經(jīng)把靖國皇宮團團圍住,眾人擠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

    忘憂擺著鮮血一步一步往皇宮走去,她這樣的人,下地獄都便宜她了吧。

    等到了皇宮,忘憂推開那扇門,皇帝看到忘憂的一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鬼兵這種怪物,除了生在落凰山的忘憂的娘親,還有誰能培育出來。

    “你…你這個賤人,當(dāng)初…我就不該留你?!被实蹥獾穆曇舭l(fā)抖,忘憂笑著看著皇帝,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

    皇宮內(nèi)其余的人聽到皇帝的話,有看著臉上帶笑得忘憂,恍然大悟,紛紛指責(zé)辱罵。

    忘憂看看身邊的鬼兵,身上還插著幾把刀,隨手拔下一把刀,手起刀落,一顆人頭滾了下來,瞬間安靜。

    “還有人想說什么嗎?”忘憂抬起刀手指沾了沾刀上的血跡,看著眾人。

    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忘憂把刀扔到腳下“很好,我出嫁多日不見父皇,甚是想念,想跟我的父皇殿下單獨聊一會兒,眾位大人們可有意見?”

    這個時候能活著就不錯了,誰敢多說一句話“很好,來人壓下去。”

    墨國趕來的軍隊把宮殿內(nèi)的眾人部壓了下去,輕輕換上房門。

    “父皇大人別來無恙,可有想我?”忘憂站在門口笑瞇瞇的看著龍椅上的皇帝。

    “你…你這個不孝女…當(dāng)初你生下來,我就…就應(yīng)該把你千刀萬鍋?!闭f完老皇帝吐了一口老血,他知道是體內(nèi)的母蟲收不到子蟲提供的營養(yǎng)開始躁動。

    忘憂不緊不慢的往他身邊走去“哎呀呀,好好的怎么還吐血了呢?!蓖鼞n拿出手絹溫柔的擦拭著老皇帝臉上的血跡“可惜,我還是活了下來不是嗎?我的好父親,你當(dāng)初卻是該殺了我,好讓我離開這個地獄,可你沒有,最終我成了地獄中逃出的惡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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