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章,希望各位看書的大大幫個忙,順手給點收藏與推薦,先謝過了)
好熱…….
迷糊中的凡舒感到全身燥熱,十分的難受。他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稍微掃了一眼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此刻他正浸泡在一個大缸中,而身邊盡是翻騰著的一種難以名狀的綠色惡心液體,自己感受到的燥熱正是來源于這些不知名的液體。
他昏沉的腦袋緩慢地運轉(zhuǎn)起來,回想起昏迷前自己與奇魯對戰(zhàn)的事情,不由得苦笑起來。
我已經(jīng)死了吧?那么這里就是地獄了?為什么???我平時都沒做過什么壞事啊,怎么要淪落到下油鍋的下場啊……咦,怎么那個在攪拌油鍋的夜叉看起來有點臉熟?
凡舒越想越不對勁,腦袋打了一個激靈,那一絲的昏沉也被驅(qū)趕走了,眼神定定地看著正往大缸中倒著一些不知名材料的方靜璇。
方靜璇沒有注意到恢復(fù)了意識的凡舒,自顧自地一邊往大缸中倒入材料,一邊用一根粗大的棍子不停地攪動著,不過看起來卻是好像一臉不情愿的樣子。
只是,那些材料凡舒看著就頭皮麻,粗略一看,其中有色彩斑斕的蜘蛛,兩指粗的蜈蚣,赤紅色的蝎子…….還有一大堆不知名的彩色小蟲子,凡舒都不愿意去認真探究它們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停!停!停!璇姐,你到底在干什么?。糠彩嫦乱庾R地站了起來,想要離開大缸。盡管大缸中非常的燥熱,但回想起先前方靜璇往其中添加的材料,再看看眼前這鍋綠色的不知名濃稠液體,一股惡寒止不住的從凡舒心中涌了出來。
才一動彈,凡舒便感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痛。他止不住齜牙列齒,重新跌坐會大缸中。
這么快就醒了?天啊,才兩天的時間啊!多強大的恢復(fù)力??!不過與你那變態(tài)老板不一樣,你分明就是一個純種的人類才對。嘖,怎么會這樣呢?喂,告訴我原因吧。方靜璇一臉的亢奮,先前的不耐煩一掃而空,一個勁地問著凡舒。
原因?不知道。我身體一向都比較健康,幾乎都沒什么病痛的。說起來僅有的兩次重傷的主治醫(yī)生都是你,這不得不說是孽緣啊。不過我的恢復(fù)力真有那么驚人嗎?之前受的傷就真的那么重?凡舒一臉不解地說道,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真要說的話只能說是魔法方面特別白癡,至于什么驚人恢復(fù)力之說,他可完全不知道。
方靜璇困惑地皺了皺眉,仿佛在思考著什么似的,同時開口說道:重?那已經(jīng)不能用重傷來形容了吧?上一次也就算了,畢竟那還在正常人能夠接受的范圍。但是這次,你也不想想,你身上到底被開了多少個大洞?。∫话銇碚f,如果普通人受了那種傷的話,死上兩次都足夠了!但是,你這家伙竟然只躺了兩天就能動彈了!你還敢說這不夠特別嗎?
凡舒細細地回想了一下與奇魯交手的事,覺事實的確如此。光光是身上受到重創(chuàng)足以致命的就有好幾處,而其他那些細小的傷口與隱患加起來也足夠平常人喝上一壺了。從方靜璇的話可以看出,與奇魯交手也不過是兩天之前的事情而已。雖然自己現(xiàn)在也是渾身傷病,但至少精神飽滿,如果只是安靜地坐著的話也不會有太大的痛楚。
他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受到重創(chuàng)的胸膛,現(xiàn)上面已經(jīng)結(jié)滿了血枷,只是輕輕一碰,即便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痛楚。
好歹還死不了,凡舒算是松了一大口氣?,F(xiàn)在回想起來一陣陣的后怕不斷的往上涌,自己真的只差一點就要去見上帝了。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往往做的時候不害怕,但做完了卻在瞎害怕。
關(guān)于我身體的問題這個以后再討論吧。璇姐,你看我都好得差不多了,我可不可以不再泡這種澡?。空f著,凡舒便緩緩地吸了一口氣,努力想要站立起來。雖然他知道這是有助于他身體恢復(fù)的藥液,但那種惡心誰受得了!就在剛才,他親眼看到那條兩指粗的蜈蚣從他身前漂浮而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好像看到那只蜈蚣還扭動了一下。
方靜璇用手中的木棍敲了一下凡舒的腦袋,凡舒好不容易才半站起來,馬上又跌坐回去了。
拋開你那無聊的潔癖思想吧,要不是有這玩意的話你最起碼要多躺幾倍的時間。要不是炎黃國的那些家伙把這些東西送過來,你想泡都沒得泡!這些東西都是不便宜的貴價貨,隨隨便便換一次藥都要花上好幾千金了??蓯?,好東西都浪費在你身上了,還身在福中不知福!
不是吧?凡舒很是驚訝,想不到這鍋看似惡心的液體竟然這么值錢!隨即哭喪著臉說道:早知道就跟他們說我愿意多躺幾天,把這個折成現(xiàn)金給我就好了。
凡舒現(xiàn)在什么都不缺,唯獨缺的就是錢。想到自己泡的藥液是用金燦燦的金幣堆砌出來的,不由得一陣陣心痛。
方靜璇鄙夷地瞥了他一眼,說:蠢貨,千金難買健康軀。最重要的是這又不是你的錢,你心痛什么?真不明白你有什么好抱怨的。
凡舒幽怨地看著方靜璇,心想:這到底是誰害的啊?要不是你把我敲詐得一窮二白,我至于這么落魄嗎?
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真要他說出來的話,他還沒那個膽量。
他還沒開口應(yīng)答,方靜璇便搶先說道:好了,不要臭著一張臉了,該沉著臉的人是我吧?其他人都在度假了,就我還儍不拉幾的在照顧你這不懂感恩的混球。要不是流水那家伙說這有也傭金的話,我才懶得理你這家伙呢。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那也就是說沒什么大礙了,自己好好呆著,我可要去好好享受著悠長的假期了,哈哈哈哈……
流水那家伙竟然會給你傭金?怎么可能?那家伙可不是那么大方的人??!一股不祥的感覺在凡舒心里涌現(xiàn)出來,不停的向外蔓延。
你還是蠻清楚你老板個性的嘛。嗯,‘每個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zé)’,這可是他說的,因此,我的護理費用可是從你的任務(wù)酬金中抽取的,呵呵。放心吧,任務(wù)酬金很客觀,應(yīng)該不會全扣光的,應(yīng)該……方靜璇留下意味深長地應(yīng)該二字便不再理會凡舒,自己一個人揚長而去。
媽的,我就知道!
凡舒心里暗暗地罵了一句,那可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同時腹誹開來:既然你收了錢,那就應(yīng)該服務(wù)到底啊,把半死不活的病人丟在一邊自己跑去玩樂,算什么醫(yī)生啊你!
當然,這也只能在心里腹誹了,誰知道她到底有沒有跑遠。
凡舒腹誹的同時用手指頭不停地在水缸的缸壁上畫圈圈,詛咒流水和方靜璇。一個是克扣工錢的無良老板,一個是見錢眼看的無良醫(yī)生,兩個貪錢鬼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指不定哪天天上掉下來金磚把他們都砸死了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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