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歲月如梭。一轉(zhuǎn)眼,我們跨過了那一年,迎來了千禧年。
京都最后一股冷空氣過后,人們紛紛添被加衣,連南方的狗狗到了北方都扛不住躲進被窩。
只有一群人,從這一年到那一年,永遠能在寒風中笑傲江湖。
那就是煞羨旁人的明星走秀!
今年的第一場紅毯秀說來就來了,某時尚雜志的年度盛典在京都舉辦,集結(jié)了一眾時尚、文娛、影視、文化、體育界明星,總共數(shù)十位,場面依舊盛大。
周挺還在活動中摘取了年度時尚先生的榮譽。
寒冰聽到后笑了,那個搞笑逗比的歌手,時尚先生?
好像根本就關上勾哦!
“哼!你懂什么?夠不夠格,還不是某老板的一句話!”
含沙射影,諷刺味十足!
“哎,你們聽說了嗎?時尚領域,在京都舉辦時尚大秀哦!”
“真的,真的?”
“當然啦,我表弟的同學的姐姐的同事的女兒,給某個明星當經(jīng)紀人!消息準確無誤!”
“那是不是很多明星回來?”
“當然,不僅僅是當紅明星,還有各行各業(yè)的明星!”
“哦,天哪,我要見到我老公了!”
“哈哈哈…”
寒冰剛剛走出醫(yī)院,就聽到這些人的八卦,差點沒有笑出聲來。
原來快樂就是這樣簡單!
“大小姐!”
“木蘭,我說過多少次了,喊我九兒或者寒冰,都什么年代了!”
“是,九兒小姐!”
“嘖嘖嘖,木蘭,要不你和龍子切磋一下!”
“是!”
“噗嗤”
‘木蘭,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龍子可是當年部隊的格斗冠軍?。 ?br/>
“哼!可是我是個女的!”
“戰(zhàn)場上,從來都沒有女人和男人之分,只有戰(zhàn)士!”
“廢話真多,那天煜少醒了,我們好好比試一下!”
“好啊,誰怕誰?。 ?br/>
“龍子,馬老師突然叫我什么事情?”
“不知道啊,只是讓我接你回去!”龍子聳聳肩。
寒冰微微勾起唇角,她應該猜到了什么,果然…
“給你!”
“什么?”
“當然是請?zhí)?,不然呢??br/>
“是那個時尚走秀?》”
“聰明,你怎么知道?”
寒冰冷笑一聲,“馬老師,要不要這么搞笑啊,現(xiàn)在京都,那個人不知道!”
“所以呢?”
“說吧!”
“時尚走秀邀請了你,并讓你上臺獻唱!”
“是那個暴發(fā)戶,還是你的金主爸爸,還是馬老師最近窮的要賣腎了!”
“寒冰,我知道你想休息,但是這些活動,不不影響你啊!”
“可是我不想!”
“寒冰,娛樂圈是沒有記憶的,你如果一直這樣沉寂,會讓觀眾遺忘的!”
“所以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我們都要接受,是嗎?”
寒冰有些煩躁,她只是想單純的唱歌,這是她的愛好,不是那么什么亂七八糟的活動。
自古紅毯如戰(zhàn)場,自從某些紅毯不敗王者隱身,紅毯,就成為變幻的劇場,充滿反轉(zhuǎn)的戲劇,有人崛起,有人失落,有人得而復失,有人失而復得,紅塵滾滾,沒有人是永恒的紅毯王者,只有不斷躍出的紅毯新貴。
“你是不是想說這些???”
“既然你明白,為什么就不能接受呢?”
“我接受什么,我為什么要接受!”
“因為你是某些人的眼中刺…”
人生無處不相逢,寒冰做夢都不會想到,她最討厭的地方,竟然是救她一命的地方。
下面的要改
“救命,救命?。 ?br/>
寂靜的夜里,女人的慘叫聲,聽起來毛骨悚然,讓人心生憐憫。更要命的竟然是ZG人,陰謀,還是巧合。
“冰姐,我們不能見死不救!”猴子咬牙切齒。
那是一種忍辱,是眼睜睜的看著同胞受辱,自己卻束手無策。
“猴子,如果我說,這里的人不是人,是畜生。為了活著,什么都愿意舍棄,你相信嗎?”
“冰姐,我相信什么?”
寒冰咬咬嘴唇,她可以理解此刻他們的心情,可是她不能感同身受。
因為,曾經(jīng)她也是一樣,為了活著,冷血的樣子,讓人不寒而栗。
“救命啊,救命啊!”
“?。 ?br/>
“…”
女人的慘叫一聲高于一聲,寒冰依舊面無表情地站著,猴子早就摩拳擦掌,左右為難。
“冰姐,我們不能坐視不理!”
“胖子,你們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是我們不能!”
“可是那是我們的同胞!”猴子吼道。
剛毅的臉龐,是憤怒后的隱忍,寒冰抿抿嘴,依舊沒有說話。
是的,在某種意義上,他們和寒冰是雇主關系,所以他們的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寒冰的安全。
“冰姐,我去吧,他們保護你夠了!”胖子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胖子,你去了也是無濟于事,只是給他們喂子彈!”女孩搖搖頭。
“可是總比過,我們在這里當縮頭烏龜好吧!”
“縮頭烏龜,有什么不好?至少我們是活著的!”
“可是,我不要這樣憋屈的活著!”
“猴子,他們在做什么?”寒冰忽然喊道。
猴子急忙拿起望遠鏡,臉色一片詫異,“冰姐,人肉炸彈!”
“什么?”幾個人狠狠地咽著口水。
寒冰跳起來,一把奪過望遠鏡,“媽的,畜生!”
“猴子,現(xiàn)在怎么辦?”
“你們看見了嗎?現(xiàn)在朝我們走來的女人,就是你們口中的同胞,剛剛要用命去換的人!”寒冰譏諷一笑。
“目前的情形,她身上的炸彈,足夠炸平這里!”
寒冰一把推開猴子,朝著女人的方向跑去,“冰姐!”
“冰姐!”
寒冰在看的到女人的地方,聲色俱厲的喊道,“站??!”
“嗚嗚嗚”女人搖搖晃晃地站著。
“既然你聽得懂我的話語,那我們可能是同胞,現(xiàn)在的情形,你都是個死,為什么還要拉上我們幾個?”
人性就是如此的丑陋,女人明明知道這樣自己也活不了,可是她還是義無反顧。
“我不能停下來,不然死的就是我!”
“可是你過來了,死的就是無辜的人!”
“我管不了那么多,那么是無辜的,那我何其不無辜!”女人一臉的狼狽。
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淚水,頭發(fā)狼狽地搭在臉頰上,看不清她的長相,只給人一種同歸于盡的絕望。
“不錯,你是無辜的,可是我也是無辜,你后面的人才是禽獸,罪魁禍首?!?br/>
寒冰的話似乎觸動了女人,她憤怒地轉(zhuǎn)頭,身后是她噩夢的開始。
“砰砰砰”
“滾”
“媽的,滾!”
身后的男人兇神惡煞,女人一個哆嗦踉蹌差點摔倒,身后是震耳欲聾的子彈。
“啊…”
女人瘋了一樣地跑來,寒冰大驚失色,“猴子,快,隱蔽!”
“冰姐,小心!”
“砰!”
猴子撲過來,把寒冰護在身下,身后傳來劇烈的爆炸聲,還有陣陣槍聲和慘叫聲。
“丫頭,丫頭!”
“誰,是誰在叫我,誰?”寒冰使勁地甩甩腦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從遠處跑來。
這個地方似乎什么都沒有變,又似乎什么都變了,寒冰一臉的憂傷。
“冰姐,怎么啦?”
“猴子,我們進去吧!”
“嗯!”
女孩深深的吸口氣,臉色凝重邁開腳步,熟悉的環(huán)境,陌生的氣息。
“冰姐,當年這里讓人搗毀后,似乎沒有人來過!”
“哼!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更何況那些人是亡命之徒,有奶便是娘,還是小心點!”
“是!”
寒冰不知道的是,在他們的身后,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身軀一晃,消失在密密麻麻的樹林中。
“老大,基地來了陌生人!”
“看清楚了嗎?”
“嗯,一個女人,還有幾個男人,一看就是軍人出身!”
“媽的,基地沒有了,他們來做什么?”
滿臉橫肉的男人,一臉的戾氣,張牙舞爪的龍紋滿了整個后背,給人陰森森的寒意。
“老大,要不要解決了他們?”
“還是等等吧!!”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繼續(xù)盯著,看他們來做什么?”
“是!”
猴子瞇瞇眼,不動聲色地跟在寒冰身邊,“冰姐,有人!”
“沒關系,他們已經(jīng)跟了一路,既然沒有動手,說明他們在猶豫什么!”寒冰面無表情地搽試汗跡。
寒冰熟門熟路的找到,曾經(jīng)她和梁杜生活了半年的房間,破舊的門奄奄一息的掛著。
“冰姐,你找什么,我進去看看!”
“嗯,如果床在的話,那個底下有個盒子?!?br/>
“明白!”
“不要讓人看見!”
“嗯!”
寒冰慵懶的伸著懶腰,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她的臉,沒有人探究,她此刻在想什么。
“冰姐,東西找到了!”猴子點點頭。
“走!”
“是!”
寒冰心里明白,現(xiàn)在才是真正活出的時候,前面是披荊斬棘,還是九死一生,她都要把它帶回去。
“冰姐,有人跟蹤我們!”
猴子面色凝重,寒冰抿抿嘴,“什么人?”
“不清楚,但是一定是訓練有素的人,可能是雇傭軍!”
“猴子,東西一定要保護好,如果活著出去,交給梁杜!”
“冰姐,什么東西!”
“不知道,但是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寒冰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動身前的不速之客,讓她猝不及防。
“丫頭,很遺憾用這樣的方式,和你見面!”
“外公,這位是?”
“嗯,首長!”
“您好,找我有事嗎?”
“寒冰,時間有限,我開門見山!”
“您請說!”
“你當年在東南亞,曾經(jīng)是不是有人送過你一個盒子!”男人目光炯炯,有些不忍心的問道。
寒冰看了半晌,自嘲的嘴唇一撇,“你是軍方的人!”
“寒冰,不管我是什么人,那個東西很重要!”
“既然那么重要,為什么現(xiàn)在才來要?”寒冰的眼中有著怒氣。
“抱歉,當年的送你首飾的人犧牲了,我們也是層層調(diào)查,才發(fā)現(xiàn)的!”
“想讓我做什么?”
“把它帶回來!”
“好!”
“謝謝!”
“舉手之勞!”
寒冰侔色深沉,“外公,不要告訴哥哥,我不想讓他擔心!”
“丫頭,你不是軍人,可以不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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