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璟,你放開我,放開我……”
陸云璟面無表情的將余曼青塞進了車子里,發(fā)動引擎。
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在馬路上飛馳而過,余曼青緊緊的抓著身邊的東西,嚇得臉色蒼白。
“你要帶我到哪里去?陸云璟,你停車,你停車?!?br/>
陸云璟對余曼青的話恍若未聞,一雙冷眸注視著前方,車速越來越快。
漸漸的,道路兩旁的高樓大廈被樹木取代,最后是一望無際的荒野。
余曼青內(nèi)心的恐懼越發(fā)的濃烈,她伸手去抓陸云璟的手,“你瘋了嗎?你停車,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陸云璟冷冷一笑,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說,安如初在哪里?你到底跟她說了什么?”
余曼青心跳的飛快,真的有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她唇色都嚇得發(fā)青了,“我不知道安如初在哪里,我沒見過她?!?br/>
“還不說實話是嗎?你去夢澤山干什么去了!”
余曼青看著不遠處的斷崖,嚇得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可是陸云璟的車速依舊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
死亡的威脅和恐懼一點點的占據(jù)了余曼青的心。
她閉上眼睛尖叫,“我說我說,我是去了夢澤山,我是去見了安如初。我說……”
“吱……”
一聲尖銳的剎車聲響起,車子穩(wěn)穩(wěn)的停下,余曼青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鈍鈍的疼。
她睜開眼睛,仍然心有余悸。
可是看見前面的景色之后,余曼青徹底的傻眼了。
剛才她以為前面是斷崖,結(jié)果不是?她回過神來,才猛然發(fā)現(xiàn)原來是陸云璟坑她!
“她到底在哪里?你又為什么要見她?還有,那張紙條上到底寫了什么?”
余曼青的心跳還沒有平穩(wěn)下來,她猛地吸了幾口氣,然后緩緩的說道:“是安如初約的我,就在夢澤山月老石,她想殺了我……”
說著說著余曼青就開始流淚,“你知道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她嫉妒,她想殺了我。我逃走了,真的不知道后來安如初到底去了哪里?!?br/>
陸云璟一雙眸子猩紅,他一只手扼住余曼青的脖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余曼青,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就算是殺了我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我說的都是實話?!?br/>
陸云璟冷哼一聲,“都是實話?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到底有哪一句不是實話,嗯?是我跟你睡了,還是你懷了我的孩子?”
余曼青一時無語,接著她笑的妖媚,“可就算我說的不是實話,你不也信嗎?”
“余曼青!”
“怎么?難道不是么,如果你真的相信安如初,又怎么會被我挑撥,說到底,是你自己害的?!?br/>
陸云璟的手緊緊的捏著余曼青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的脖子掐斷似的。
余曼青被掐著根本無法呼吸,可是她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陸云璟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就算沒有我,其他的人一樣可以輕而易舉的擊破你們之間的感情。因為你們感情最大的問題就在于你壓根不信任她!”
陸云璟如遭雷劈,手徒然松開,怔怔的愣在原地。
是。
余曼青說的沒錯,他們之間最大的問題不是余曼青。
是他自己,是他的不信任,才導致他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卻漸行漸遠。
是他自己的錯,怨不得任何人。
“要是安如初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一定要你四五葬身之地。滾!滾下去!”
陸云璟點燃一根煙,吸了兩口煩躁的摁滅了。
放在一邊的電話響起,陸云璟快速的拿了起來。
“劉亮,怎么樣,有如初的消息了嗎?”
電話那端傳來劉亮遲疑的聲音:“陸總,請節(jié)哀……”
“什么意思?”
“夫人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