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說養(yǎng)尸殿兇狠毒辣,殺伐果絕,但今日見養(yǎng)尸殿的年輕大人,卻開始懷疑那些傳言的真假。
養(yǎng)尸殿與世隔絕,到有些像不理紅塵的仙人,與傳言相差太遠了。估計是各大宗教的強者都嫉妒養(yǎng)尸殿,想要將之拉下神壇吧。
“安虞!”
云皇沉聲道:“養(yǎng)尸殿支脈的天驕,修行至善功,與世無爭的紅塵仙?!?br/>
“當然,他也是一個可憐人?!?br/>
“可憐人!”
墨輕笑皺眉道:“公子曾說過,可憐人皆有心魔,那他的心魔又在何處?”
“還未出現(xiàn)?!?br/>
云皇看著遠方,感嘆道:“心魔有好有壞,誰又能做到完美無瑕。”
再強的修士都有心魔,沒有人可以做到萬物于一體,只要有所偏差,就會衍生心魔。
養(yǎng)尸殿的天驕離去后,眾人繼續(xù)前行,云海一角中的景象越來越詭異,似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盯著他們,那種感覺很真實。
但四下看去,也沒有見到異常,讓人覺得很奇怪,也不知云海一角的盡頭有什么機緣,這個地方實在是太詭異了,空氣也漸漸地稀薄起來,溫度下降。
走了一段路程,已經(jīng)有雪花開始飄落了,這樣的景象很稀奇,與外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們更加相信云海一角的深處有機緣降世。
前方的景象全然不同,那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銀裝素裹,寒風凜冽的吹拂,周圍有一些古老的景象沉浮,都是很久以前留下來的,內(nèi)蘊的神威太霸道了,氣吞山河。
剛踏入白雪皚皚的疆域,地面就開始抖動起來,那種顫栗的頻率并不是很快,若不仔細感應的話,完全察覺不出來。
繼續(xù)前行了幾里路,就看見一些冰雕出現(xiàn),這些冰雕有人類,也有兇禽,神色各異,栩栩如生。
眾修并未在意,繼續(xù)朝深處前行,他們剛走出不遠,后方的冰雕就開始融化了,有一層層冰塊墜落下來。
那些融化的冰雕顯化成原來的模樣,至強者的雙眸血紅,有森然的殺芒迸發(fā)出來,內(nèi)蘊的氣息很可怖,好像能將一切都給湮滅,各種詭異的氣息彌漫。
“那些冰雕動了?!?br/>
突然間,有修士大喊道,快速朝遠處退開,這個地方的一切景象都很詭異,他們不想被殃及,也不知道冰雕都是何人鐫刻的,竟然如此生動。
“大家鎮(zhèn)定點,這些冰雕雖然動了,但沒有生人的氣息,應該是被某種秘術(shù)操縱,不用太擔心?!?br/>
老一輩的強者瞬間看出了破綻,這些冰雕既然是被某種秘術(shù)操縱,那只要找到操縱的人,將之斬殺就能破解秘術(shù)。
只是,在這白雪皚皚的世界中,除了他們這一群修士之外,連一根鳥毛都看不見,更不要說其它修士了。
“這個要怎么找,對方既然能使用秘術(shù)操縱這些冰雕,那就說明對方很強?!?br/>
“而且這個地方最容易隱藏身形,什么都看不見怎么找?!?br/>
一些修士議論起來,他們都有些惱怒,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缺德,竟然躲起來暗算他們,有種的就出來單挑,保證打得他分不清東南西北。
“公子,能找到操縱秘術(shù)的人嗎?”
墨輕笑退到云皇的身邊,美眸中閃爍擔憂,這個地方確實有些詭異,一不小心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云皇淺笑道:“移魂術(shù)只有后僵帝統(tǒng)的螻蟻會施展,將這些冰雕的眼睛打碎就沒事了?!?br/>
墨輕笑感覺云皇的笑容很奇怪,也不知他是不是嘲諷后僵帝統(tǒng)的掌權(quán)者不自量力,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來制造麻煩。
一些修士聽到云皇的話后,都震怒了起來。
“這后僵帝統(tǒng)的人真無恥,云皇的手段通天,被他們伏擊還能想的通,但我們與之無仇無怨,為何要如此針對。”
“是啊,真希望云皇早點將這一群無恥的勢力給連根拔出,太能惡心人了。”
“大家都別提這些了,先出手將冰雕的眼睛打碎,離開這個鬼地方?!?br/>
那些冰雕已經(jīng)沖了過來,再不出手的話,可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至于后僵帝統(tǒng),自然有強者去收拾,無需他們浪費精力。
“轟!”
被秘術(shù)操縱的這些冰雕實力雖然很強,但反應要慢很多,進入此地的至強者居多,很容易就將那些冰雕給震碎,不過片刻的功夫,一切都解決了。
將此地的冰雕消滅后,眾人繼續(xù)前行,就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待眾人離去,兩道影子出現(xiàn)在此地。
“本座完全看不出,你用這樣的小把戲做什么,難道你認為云皇會因此隕落嗎?”
六塵的目光微凝,他感覺蚩羅就是多此一舉,平白無故的浪費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
蚩羅搖頭道:“云皇此人自大慣了,肯定瞧不上我的這些小把戲,但我剛才在冰雕上涂抹了九尸草的液體?!?br/>
“他沾染了這些液體,就會被云海一角深處的夜叉針對?!?br/>
六塵皺眉道:“你確定這個方法有用,剛才沾染九尸草液體的人很多,只要云皇想逃遁,那些夜叉?zhèn)坏剿趾痢!?br/>
“這個你就是外行了?!?br/>
蚩羅說道:“九尸草的液體雖然霸道,但它同樣要肉身極強的修士才能催化,不然就是無用之物?!?br/>
“云皇的肉身是眾人中最可怖的,那些夜叉只要一看見他,就會瘋狂追殺?!?br/>
聽他說了這么多,六塵還是很迷惑,道:“我依然看不出你這樣做的目地何在,若夜叉能斬殺云皇的話還好,可如果不能斬殺呢?”
“誰說我要將他斬殺了。”
蚩羅冷笑道:“我只需要拖住云皇,將第一混沌區(qū)中的神格取走,至于斬殺他的事,目前還不急。”
他的目地一直都是神格,從始至終都未曾想過要斬殺云皇,他很清楚云皇的手段,想要將他斬殺,談何容易。
倒不如先奪取機緣強大自身,等時機成熟時再出手將之抹殺,那樣的話,沒有太大的風險,一旦選擇出手,必是要有百分百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