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靜止的雪花再次飄落,一座冰雕帶著驚訝的表情張大嘴巴。
周圍四名青衣女子眼見乘天運被凝成冰雕,懷帶自己先前被一招擊敗的恥辱感,對了一眼之后立刻仗劍飛身向冰雕刺去。
顧冷從牙縫中呼出一口寒氣:“愚蠢!”
他想要挺身制止都已來不及,只聽得一聲輕微破冰聲,那冰雕由內(nèi)而外的現(xiàn)出一絲裂縫,于冰館之中乘天運的手指動了,于冰館之中手指燃起了火焰。
此時四名女子的身形剛好越入四象陣范圍之中,毫無征兆,突然四象陣陣圈暴起火墻,四人剛察覺身體受高溫灼烤就被吞噬。
又一陣劇烈的震蕩,只聽轟得一聲。從火墻中砸出幾塊帶火的冰晶,在高溫燃化為一灘廢水。
火墻逐漸縮回陣地里,余下四團灰燼,徒留乘天運立于陣中。他瞪了顧冷一眼。
顧冷立刻繃緊神經(jīng),全神貫注防范著乘天運。
突然乘天運抓耳撓腮,在四象陣中來回奔走:“好冷,好冷,好冷!”又停下,一只手懷抱自己,一只手指向顧冷道:“你這混蛋怎么這么冷。”
說完,再次燃起火焰于自己體表來回翻烤,下一秒又是一臉輕松。
顧冷望著乘天運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笑。對四人的死沒有動怒,他滿不在乎。
“怎么樣?我?guī)湍憬鉀Q四個你討厭的人,怎么謝我?!背颂爝\手正放在一團火焰上取暖。
顧冷方才并未對四人表現(xiàn)出任何討厭的之意,還出手救了她們一次,問道:“你從何而知?”
“哎,應該這么說,她們四個你們應該所有人都非常討厭。年紀不大,因為面容姣好又是四胞胎被女皇選中做抬轎子的,平時肯定耀武揚威非??床黄鹬車娜?。實力又很差,你們礙于久兆的面子又不好出手教訓她們。”乘天運邊說邊手舞足蹈十足的像個猴,最后又望回顧冷。
他沒有加上一句我說的可對?因為他知道自己說的一定對。
顧冷又問道:“你又是從何而知?”
乘天運站起覺得自己好受多了,道:“因為我周圍也有這樣的人?!?br/>
“那你又從何知她們是幫皇上抬御攆的人?”顧冷問出了心中最后一絲疑惑。
乘天運張開嘴巴,說出的卻是毫無關(guān)系的話:“因為我招式已經(jīng)到了。”
顧冷低頭,看到先前那條結(jié)冰的路已經(jīng)被火焰吞噬僅剩下一寸地的距離。同樣比他反應更加迅速的時間,最后一寸地瞬間爆燃?;鹧嬉挥|碰到她,渾身被灼燒一般燃了起來。
顧冷身處火焰之中,看到乘天運投來一個十足的嘲諷笑容。他迅速調(diào)節(jié)自己心態(tài),調(diào)動靈能,于皮膚中結(jié)出一層冰霜,揮去灼烤全身的火焰。
“慢點,慢點!放心,我口中的那個人,現(xiàn)在躲得遠遠的,沒有人讓你殺。你看我這招,就叫火焰破兒土,如何?”乘天運在破后面加入一個兒話音,連同前面的那個微笑,足足令人心生憤怒。
顧冷卻是壓下自己心頭的怒氣,冷靜的分析對手起來:“此子表面上看去心浮氣躁實則心細如絲加之跳躍的思考模式。一眼洞穿敵人的心態(tài),真是個恐怖的對手,見過一次就能模仿我的招式……?!?br/>
乘天運見顧冷還不生氣,神情戲弄,道:“雖然中了同樣的招式,受了差不多的傷,可是這渾身的高溫之感還是非常難受吧!你這低溫癖混蛋!”
顧冷足足喘了一口大氣。
可乘天運還是不放過他,道:“喲,用過一次的招式就能被我模仿!哎,真是苦惱你下次會出什么招式被我模仿呢?哎!”
平時不愛說話的人,想要以激將之法激之必須要抓住他所在意的事情。
此刻顧冷的內(nèi)心被乘天運讀透,再也抑制不住,盛怒之下——功至啟神!
只聽得一身鳳鳴,一個巨大的冰鳳從顧冷體內(nèi)竄出,不斷揮舞巨大雙翼帶起陣陣寒風。
“這就對了嘛,少一些試探多一些真誠!來,讓我認認真真的廝殺一場吧?!背颂爝\稍微認真些。
等待許久,四象陣中朱雀終于從圖案里面串出。冰鳳與朱雀終于相見,一照面兩只同屬一族的天敵,劍拔弩張,相互發(fā)出刺耳的鳴吼。從雙方的眼神中看似乎看到了血海深仇。
要說雙方的恩怨,那得追述到上古時期,上古之時冰鳳、雷凰、朱雀同屬鳳凰一族,那時三族同心鳳凰一族也蒸蒸日上??勺詮闹烊敢蛔灞桓干襁x為象征祥和的四圣獸開始,屬于天敵的冰鳳族不服父神安排,在魔王的蠱惑下脫出神族與魔為伍,為魔族入侵人界提供助力。
在千年的魔王一戰(zhàn)中,冰鳳一族由于來不及退回魔界就被留在人間,居住于天滕北境的冰寒之地。
“你是冰鳳族人!”乘天運見到顧冷功至啟神所照射的功體還是不由得驚訝一番。世間集冰之大成者的宗門大派有許多,對于顧冷的身份,冰鳳一族可是乘天運排至最后的猜測。
“冰鳳族,近年來可是時常與天滕交手,雙方血債累累。盡然還有冰鳳族人會幫久兆?”乘天運不由得將心中疑問說出。
顧冷面色陰冷,自己心中最后一個在意的事情被乘天運說出。
他怒道:“不必廢話!接招吧!”
于顧冷頭頂盤旋的冰鳳,似乎不愿就此離去,如果有機會它此刻定要與朱雀決一死戰(zhàn),再最后一聲長鳴之后,化作冰靈注入顧冷體內(nèi),天空下起鵝毛大雪。
九霜冰環(huán)!
突破至功至啟神之后,顧冷功體更上一層,體內(nèi)冰靈奔息不止,更強的招式已經(jīng)油然而生。
顧冷凝指,飄落的雪花有序地旋轉(zhuǎn),結(jié)成一道圓環(huán)。他渾身裹上一層冰藍色寒冰蔓延,如同蛇行大地。本來五尺之分的冰火兩境終于盡數(shù)被冰雪吞沒,火焰在大學洗禮下恍惚欲滅,冰藍色一路凍結(jié)沿向乘天運腳下的陣法沖擊。
“你還不開啟功至啟神?”顧冷問道。
乘天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我有蒼穹屠魔陣夠了,更何況我還不會!”
顧冷聽到這話并沒有放下戒備,反而更加謹慎,試探道:“你這朱雀,不過是借來的虛影與我功至啟神之后的冰鳳不可同日而語?!?br/>
乘天運表情依然悠哉,右手打了一個響指。朱雀身上亮起一陣光華,隨后竄向乘天運指間,隨后他指尖之上出現(xiàn)一點幽幽火苗,他豎著這朵小火苗,懶洋洋道:“沒辦法只能全力而為咯?!?br/>
顧冷不再多說話,也已經(jīng)不敢再多多余動作生怕被乘天運捕捉到后又迎來一些言語攻擊。
朱雀像:涅槃!
說著,乘天運將朱雀彈出,小火苗沖向顧冷。于寒風中,火苗忽明忽滅令人覺得在前進過程中下一秒就要熄滅。但無論寒風如何呼嘯,大雪如何瓢潑都不法將其消滅。
顧冷這里的動靜可大多了,組成寒冰圓環(huán)的每一個冰晶都是由靈鑄成的天底下最刺骨最堅硬的冰晶。他手指在冰環(huán)上點了一下,圓環(huán)有了靈力催動立刻加速運轉(zhuǎn)襲擊那顆可憐的火苗。在空中運行的時,冰晶不斷移為重組形成一張深淵巨口。
巨口在與火苗觸碰的一剎那,一口將其吞了進去。
兩人之間,立時陷入了冰天雪地,冷風呼嘯、冰雹怒降,不過片刻冰雹就將火焰熄滅。
乘天運用氣牢牢隔絕著四象陣所處之地,卻還是能感受到冰雹中的霜冷。四象陣之外的土地都冰封,冰雹不斷砸在周圍越積越厚足有一丈高厚,乘天運寸步難行,無處可躲。
顧冷一揮手深淵巨口加速前行,乘天運頓入險境,可他半點沒有被困的焦急
,瞇著眼睛笑了起來。
顧冷看到乘天運的表情之后又加強了防備,只見他嘿嘿一笑,從指尖逼出一滴血,于漫天風雪中對著前方急射而去。
神奇之處在于一路冰雹險境,絲毫沒法阻擋鮮血的軌跡。來處是顧冷,可行至半空之中,那滴血好似碰到了障礙物泛出一絲紅霧。
原來先前的那道火苗并未消失,而是以肉眼尋不見的姿態(tài)依舊燃燒。星星之火足以燎原,只是缺少讓燃料罷了。乘天運的這一滴血就是火苗的燃料,此刻正以燎原之姿壯烈擴大。
冰與火還是一份為二,只是互換了場地。
乘天運的所作所為又一次超出了顧冷的預料,他從不打無計劃的仗,每一個細節(jié)每一分變化都會在腦海中演練千萬次,制定一系列后招予以對敵。從千萬個思緒中,抽絲剝繭卻始終看不到乘天運的下一步。
此刻他卻早以明了乘天運的心思,他為攻為首,企圖交換傷勢,并且決心很大。
而抉擇就落在顧冷這一方,乘天運如此所為難道是身懷什么不怕交換傷勢的秘密?
顧冷還是選擇保守為主,因為不能如了乘天運的意。
他極力的操控招式,將深淵巨口拆卸成粒粒冰晶,分成兩路,一路回撤。在冰晶撤出中點的同時,空中落霜驟停,乘天運之危自解。
終于冰晶趕在燎原之火侵襲至顧冷之前守衛(wèi)住了顧冷的軀體。
鳳凰涅槃勢不可擋,九霜冰環(huán)摧枯拉朽。
勢不可擋與摧枯拉朽兩招對拼,如山洪爆發(fā)般的呼嘯引發(fā)劇烈轟響。冰雹與火焰如同星隕一般,殃及周圍一片修行者。所爆發(fā)出的余威,清理了戰(zhàn)場上多余之物。
顧冷一方的環(huán)境四季傾倒,天降鵝毛大雪的同時地貌三寸火焰,也預示著雙方招式誰也奈何不了誰。
幾招過后,大地蒼夷是凹凸有致的霜痕與焦痕。雙方皆吐出一口鮮血,各自招式被破,受了輕微內(nèi)傷。
乘天運四象陣中的朱雀逐漸暗淡直至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