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如旭在心里冷笑一聲,開始給他出謀劃策。
你手里不是還有一步棋么?怎么不走了?你再往前面推推,她就會動的!
馮如旭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
你是指?
兩人像是在打啞謎一樣,陳伯光看著他的那個樣子,也伸手打了一個手勢,在得到對方的點頭之后,才緩緩點頭,這個想法,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只是,現(xiàn)在有些難辦的,就是孟子涵根本就不吃她的那一套啊,上次還能在大會上面,當著那么多人,駁了他,現(xiàn)在,要是她出手,還是不行呢?
關(guān)鍵是,現(xiàn)在孟子涵已經(jīng)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那個人了啊!恐怕,他不會那么老老實實地接受吧?
陳伯光有些躊躇,偏偏,這次的對象,是一個油鹽潑不進的人,就像是狗咬刺猬,無處下口一樣。
他不接受,就要創(chuàng)造機會讓他接受!
男人冷笑,只是那臉上的猙獰,破壞了他本來相貌上面的平和,顯得復(fù)雜而又糾結(jié)。
陳伯光可是不管其他,他留著這個男人,只是為了自己好辦事,其他的,可以說,都是浮云。
聽了這個男人的話之后,卻還是有些迷茫,等到他一細講,卻是有些佩服了,連他都想不出來的東西,這個男人倒是熟悉的很,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能養(yǎng)出來這樣一個神人來。
先生好好呆著,有什么事情吩咐他們做就好了!我家里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陳伯光指指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對著馮如旭一笑,就奪門而出,那步伐可是比他來之前,要輕快地多了。
而馮如旭則是有些不屑地搖搖頭,雖然說是他的軍師,但是,現(xiàn)在的場面,無異于將他軟禁在這里,雖然不缺吃不缺喝的,但是人的追求也并不是只有這些。
他惱怒也是正常的,而他一直給陳伯光出謀劃策,現(xiàn)在早就有了反水之心,不是都有人說過么?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接受了現(xiàn)代的教育,他本來也是一個自傲的人,現(xiàn)在龜縮在這一處地方,雖然是為了躲追殺,但是,這憋屈的日子,他還是真的住夠了,還是要為自己的未來打算才好。
不過,這也是后話了,暫且不提。
話說,之前汪水靈開著陳思韻的車子,帶著她進了醫(yī)院,后面就已經(jīng)有了記者,尾隨了過來,只不過,xx醫(yī)院,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清場了,并且,福伯還為了以防萬一,派專人把守,要是被人沖了進來,他們才是真的不要干了。
于是,這里面又分出來不少人開始蹲點,然后有不部分又回去,一直到陳思韻的車子再出來回到家里,他們還在那里守著,因為,這里面的黑衣保鏢,都還沒有想要退去的意思。
他們不少嗅覺比較靈敏的人,都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絕對是一個值得挖掘的大新聞,要是被誰撞上了,那么,升職,加薪,就已經(jīng)是不在話下了。
只是,現(xiàn)在最困難的,就是要怎么混進去,趕在別人的前面,得到第一手的消息,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至于之后的事情,那就已經(jīng)是水到渠成的了。
而這些,陳思韻也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會裝作沒有看到,畢竟,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了,她還要顧及那么多,是要干嘛?
之前的躲避,還是因為陳寧的生活,收到了干擾,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人,都已經(jīng)住進了醫(yī)院,她相信,有自己之前說出的那句話,不管是孟子涵也好,也不管是福伯也罷,都不會讓陳寧又什么閃失的。
畢竟,那是他們孟家的孩子,這是不容更改的事實。
不過,我說,寧寧的身份,不用重新確定一下么?你怎么就能這么肯定?
梅之楊此時仍舊在醫(yī)院里面和福伯抬杠,這次的目標轉(zhuǎn)移到了陳寧的身份身上。
住口,你還說,什么確定不確定的,老子我很確定!
現(xiàn)在,福伯被他說的,想要拿槍蹦了他的心都有了,而梅之楊此時也似乎是看出來了,于是,也不跟他在一起打混,趕忙這里一個理由,挪了出去。
你都多大了,怎么還跟一個孩子一樣斤斤計較呢?
方雅韻遞過來一個帕子,讓他擦了手之后,開始繼續(xù)自己之前的話題了。
不過,他說的也是一個道理,真的不用再去確定一下么?你也知道的,這些事情,總是不是很光彩!但是,孟子涵他那里,總是要給一個交代的!
接過福伯遞過來的手帕,方雅韻在心里嘆了口氣,貌似,自從她嫁過來之后,就各種事情,層出不窮。
先是陳思韻和歐陽要結(jié)婚的事情,被人挖掘出來,再是這今天的這場交通事故,也很是奇妙,不對,她貌似想到了什么,有些嚴肅地問道。
福哥,你還是去檢查一下,那邊的車子,到底是因為什么,才出了車禍,要不,好好地,子涵他都開車這么多年了,肯定不會……
大家都是聰明人,話音根本就不用說完,對方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到底是想要說什么。
福伯此時也不得不重視起來了,像是之前歐陽出的那場車禍,他們就已經(jīng)查出來了,是洛于晨那個小子動的手,雖然是沖著陳思韻來的,但是也沒有摸清楚原因,于是,不敢輕舉妄動。
倒是后來,孟子涵將這個,作為那個度假村開發(fā)案的報酬,一起交給了歐陽謙登,不過,這就已經(jīng)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
嗯,這我現(xiàn)在就去辦!要是被我查出來是誰?不管是沖著誰來的,這件事,老頭子我管定了!早就知道,底下有人一直都在活動著,卻是不知道,能給我這么猖狂,簡直就是不知所謂了!
福伯想到有這給可能,甚至都想要將那個兇手抓進來,抽筋扒皮,都不能平他心中的氣憤。
雖然這次的事情,很是給他們帶來了一些好處,比如說,幫助陳寧找到了父親,比如說,給孟子涵找到了一個這么大的,如此乖巧伶俐的兒子,這是一個好事,但是,也掩蓋不了,他們這些人蠢蠢欲動的事實。
嗯,那你小心點!醫(yī)院這里,我自會照看的,你放心去吧!這些人,是要敲打敲打了,不敲打,不成器!
在這里,方雅韻剛剛還是一副溫良謙恭的一個貴婦人的形象,現(xiàn)在,早就已經(jīng)話成了一個新時代的巾幗英雄,那臉上的硬氣,讓福伯看了,都咋舌不已。
誰能知道,之前那個說話細聲細氣,身上籠罩著一股江南風情的女孩,會蛻變成這個樣子,要是在當時,打死他也不相信。
嗯,我知道了!
福伯這是拄著拐杖出門了,身后還帶著一干子比較忠心的屬下,這下,還真的是要清除一下毒瘤不可了。
方雅韻也只是搖搖頭,雖然現(xiàn)在的生活事情比較多,但是,有一點還是比較好的,那就是,這樣的生活,讓他的生命,更加的鮮活了,而不是像是之前一樣,雖然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精神上,卻是像個苦行僧一樣貧瘠。
而此時,正在另一家醫(yī)院呆著的歐陽,卻是煩惱不已,原因無他,他今天打陳思韻的電話,沒有人接,家里,也沒有人,陳寧那里,更是沒有人。
陳寧和陳思韻,就好像是人家蒸發(fā)了一樣的,只是,這時候,他還呆在醫(yī)院里面,不能出門,或者出門之后,也會遭到那些媒體記者們的狂轟爛炸。
也就是這時候,他才猛然想起來,像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要是自己不能下床,也只能依靠電話進行聯(lián)系,要是沒有了電話,就像今天這樣,有電話也沒有人接,這會讓他很是挫敗以及,深深的沮喪。
他不免開始在心中腦補,是不是,陳寧和陳思韻出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他們是絕對不會這樣不接電話的!、
但是,他記得的,陳思韻說過,他們一直在家里呆著的,那又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呢?他不解,之后更是濃濃的擔憂,就像是一大片的烏云一樣,籠罩在他的心頭,久久不能散去。
其實,要是這是一個比賽,然后是搶答題的話,那么,主持人會告訴他,賓果!你答對了,加十分!
可是,生活并不是游戲,而陳思韻和陳寧此時面對的困難,也不是常人可以克服的。
你說什么?在跟我說一遍?
洛于晨接到這個電話,本來還很是煩悶,只是,聽到電話的內(nèi)容之后,差點沒有從椅子上面跳起來。
天啊,天啊,天啊,他都有些忍不住擔心了,是不是上天在玩他了,于是,才鬧出來一個這樣很是具有幽默性的笑話來,于是,他惡狠狠地要求對方,再說一遍。
那邊的人,剛剛才得到了消息,就給洛于晨打來了電話,本來就是想要領(lǐng)些賞錢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被正主吼了一嗓子,于是,愣怔在原地了,訥訥不知道要說啥。
我嘞個去!要你說的時候你不說,不要你說的時候,你偏偏跑來,你說不說,不說的話,我自己找人打探去!
洛于晨此時都要急死了,這簡直是跟自己要上廁所,而里面正有人在上大號一樣,不,是比那更加讓人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