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地下小鷹王
在陳天身邊,她總是會感覺到安心和舒適,仿佛任何艱難困苦都不會成為阻礙。
可是,即使說了又有什么用呢?
“算了!和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夏靜萱苦笑一聲,悄悄轉(zhuǎn)頭擦擦了眼角的淚漬。
“許陽是嗎?騰祥集團(tuán)的大公子!”陳天忽然問道。
夏靜萱微微一愣,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
聽到許陽兩個字,謝甜臉色微微一變,忍不住插口道:“許陽?就是那個蘭江市的混世魔王,曾經(jīng)橫掃地下拳壇的‘小鷹王’?”
“你也認(rèn)識?”這下輪到陳天吃驚了。
謝甜這小丫頭在社會混,還真知道不少內(nèi)幕消息,至少‘小鷹王’的事情許天不清楚。
“那小子太壞了啊!”謝甜很明顯知道關(guān)于許陽的一些事情,嘰嘰咋咋叫道:“夏小姐,你要嫁給那個紈绔?那不是往火坑里跳嗎?”
作為夏靜萱的一名粉絲,謝甜終于來勁了,跑到她身邊叫道:“你知道死在許陽手里的女人有多少?他變態(tài)的,千萬不能嫁給他啊?!?br/>
聽到這話,夏靜萱小臉一白,有些事她有所耳聞,但卻只是道聽途說,很不明朗。
此刻,聽到謝甜這么說,她終于色變:“什么意思?”
“哎呀!你連這都不知道?上次我去地下拳場湊熱鬧,賣幾包HI藥,偶然聽到有人提起許陽,都說他是個魔王,不少女人都在床上被他凌辱致死,你......你怎么能嫁給他?”
謝甜不斷地打抱不平,她就是這種性子,看不慣的事情就要說出來,才不會考慮那么多。
“你說的是真的?”陳天皺起眉頭。
“廢話!老娘我...呃!本姑娘什么人?消息靈通著呢,我還聽說許陽用活人練功,經(jīng)常用雙手把人撕爛,簡直太殘暴了。”
夏靜萱聽的牙齒都在打顫,她知道許陽是花花公子,但富二代不都這樣么,既然決定犧牲自己,這些事也不在乎了。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要嚴(yán)重的多,如果許陽真如謝甜說的那樣,她以后哪有活路?
“我和你們說,我可不是危言聳聽,這些事絕非捕風(fēng)捉影!”謝甜信誓旦旦。
陳天的眼睛忽然閃了閃,幽幽說道:“鷹爪功!”
他早就看出許陽練一種霸道的功夫,所以雙手的指節(jié)要比普通人大的多,而且小臂的肌肉非常驚人,定然是修練手上功夫。
而用雙手撕爛活人練功,這種邪惡的方法他聽說過,出自于魔鷹門,鷹爪門的一個分支。
魔鷹門的弟子,對人體結(jié)構(gòu)非常了解,出手便是斷筋碎骨,專攻要害,暴燥的內(nèi)勁可以輕易破除對手的護(hù)體罡勁。
陳天的感覺沒有錯,即使杜武和許陽同為見微中期,兩人對上,前者也沒什么勝算。
以魔鷹門招式的狠戾和功法的暴燥,見微中期的修為,足以比擬見微后期的武者。
“陳天,你怎么了?”謝甜詫異地看著失神的陳天。
之所以如此擔(dān)憂,陳天曾聽朋友說過,魔鷹門從鷹爪門分家,自成一派,而且門中出了一名真正的高手。
以陳天的實力,他眼中的高手,只有宗師!
武道宗師!
堪稱武者界的核武器!
“沒什么!”陳天深吸一口氣,看著夏靜萱說道:“你不能嫁給許陽!”
“什么?”小臉發(fā)白的夏靜萱,沒聽清陳天的話。
如果王語秋知道夏靜萱竟然會嫁給這樣的人,一定會發(fā)瘋的,無論如何陳天都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
“你回去等著,按照正常流程走,其它的事情我來解決!”
夏靜萱不太明白陳天這話是什么意思。
謝甜卻早就明白了,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陳天,然后對夏靜萱說道:“夏小姐,這還聽不出來嗎?陳天大哥準(zhǔn)備幫你了,讓你脫離苦海。”
這下子,夏靜萱終于恍然,可她卻苦笑一聲:“陳天,多謝你的好意,你和夏家本來就有了過節(jié),如果再灘上許家這樣的巨無霸,你一定會吃虧的?!?br/>
即使知道陳天的實力,夏靜萱依然不認(rèn)為他有對抗許家的力量。
單人匹馬再強(qiáng),也不可能敵過一個堪稱江海三市都無敵般的勢力。
“照我的話做就好,結(jié)婚那天,一切都會有一個結(jié)果!”陳天淡淡說道。
他不但自信,心中同時下定決心,這件事必須管,還要一管到底。
自信的眼神總是會讓人心中安定,此刻的陳天便讓夏靜萱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自從見到他的第一天開始,夏靜萱的心里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踏實。
可是,邱博翰的事情一直橫梗在心中,而且以陳天與夏家的關(guān)系,她或許再也不可能與他有什么交集。
這次前來,夏靜萱本就打算最后見一面,以后權(quán)當(dāng)陌路人。
“對了!你有心臟病,情緒切記不能太激動,也萬萬不能做手術(shù)!”陳天話鋒一轉(zhuǎn)提醒道,將她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好!”
“其實我能幫你徹底根治的,但...”陳天面色古怪地笑笑輕咳一聲:“以后再說,還是那句話如果發(fā)現(xiàn)不適,記得找我?!?br/>
那日在醫(yī)院,陳天神奇的手法已經(jīng)讓夏靜萱見識過,心中流淌的那道暖流便是最好的證明,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管用。
“哎!”夏靜萱輕嘆一口氣,梳攏了一下散落的發(fā)絲,笑道:“謝謝!”
“不客氣!”
“那...我走了!”
“...好!”
直到夏靜萱離開,陳天都沒有動,仿佛中了定身術(shù)般,連眼珠子都沒有轉(zhuǎn)動。
“喂!你傻了?”謝甜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去。
“怎么?”陳天瞪了她一眼,他并非發(fā)什么呆,而是在想關(guān)于許陽的事情。
許陽不可怕,甚至許陽的老子許天鷹也不可怕,陳天擔(dān)憂的是魔鷹門中隱藏不出的那位宗師,于青山!
“你喜歡她?”謝甜撇撇嘴。
這句話把陳天問的愣怔眼,失笑道:“小丫頭懂什么?”
“切!我都看出來了,起碼...夏靜萱喜歡你!”謝甜眼睛雪亮,看的清清楚楚,如果夏靜萱不是喜歡陳天,怎么可能登門道謝?
以夏靜萱的高傲,怎么可能登一個男人的門,還親口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