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令妃這次是真正的踢到了鐵板上了,乾隆壓根兒還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他也確實把夏雨荷這個女人扔到了自己的腦子后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那個所謂的夏雨荷是何許人也了??墒橇铄诳吹角〉拇翥兑院鬂M心歡喜的認為自己做的就是對的,所以連忙對著周圍的人使眼色。冬雪呆愣愣的站在令妃后面,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跟了那么久的主子要表達什么意思,更不要說春桃了。令妃看她們壓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禁有些著急。
“你們還都愣著干什么啊,還不快給格格請安。”滿屋子的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個女人不是什么刺客而是皇上的私生女啊。
“格格吉祥,”乾隆看著滿屋子的奴才那么直愣愣的跪了下去,完全的呆住了。朕剛才說了什么,朕剛才好像什么都沒有說吧,可是不管怎樣,這聲“格格”他們已經(jīng)喊了,乾隆只能冷冷的看著令妃。
“令妃,你還真是深得朕心啊。”令妃在聽到這句話以后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乾隆。這一看不要緊,令妃只感覺自己此刻掉到了冰窖中。那寒冷刺骨的眼神讓令妃毫不懷疑此刻的乾隆是真的會殺了自己。
“皇上……”令妃的腦中此時一片混亂,她知道自己這個可能做錯了,可是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萬萬沒有再收回的可能。所以令妃現(xiàn)在想的不知如何去解釋,而是如何讓乾隆消去對自己的殺意。而乾隆在令妃的聲音中回過了神,看到令妃眼中的恐懼,乾隆心中不屑的哼了一聲,呵,還知道怕?朕還以為你壓根不知道害怕和恐懼是何意呢?不過算了等到小十三出生以后……這么想著,乾隆瞇起了那雙狹長的丹鳳眼。
“沒事,令妃啊,和你聊了那么久了,朕還沒有見過那個姑娘呢,不知道這個姑娘到底長什么樣子。”令妃看著乾隆又恢復成以前的樣子不禁松了一口氣。剛剛那一瞬間,令妃真的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定了,不過這件事情也給令妃提了個醒。
“這倒是奴婢的疏忽了,奴婢這就帶您去看那位姑娘。”看著令妃飛快的改口,乾隆意味深長的看了令妃一眼。其中的深意令妃已經(jīng)不愿去想,畢竟無論是哪種結(jié)果,都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
乾隆和令妃走進屋里之后就發(fā)現(xiàn)永瑢坐在床邊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子。
“永瑢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給令妃娘娘請安?!庇垃屧诼牭侥_步聲以后不滿的回過了頭,在看到來人是自己的皇阿瑪和令妃之后,永瑢是徹底的沒有了脾氣了,連忙站起身請安。
“嗯?!鼻】吹接垃屧谶@,淡淡的揮了揮手。這個永瑢最近到底是怎么了?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他怎么獨自一人在令妃這里呆這么久?更何況,他呆在這里干什么,有呆在這的功夫還不如去看看純妃呢!畢竟那可是他的親生額娘啊。不過這個思緒只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乾隆并沒有深思,只是單純的對永瑢不親額娘而感到不滿。
乾隆走到床邊仔細的打量著這個在令妃一句話下不得不認的自己的“女兒”算了,如果她真是那個什么荷的女兒,到時候就以義女的身份封個格格,到時候蒙古和親算了。就這么一瞬間,乾隆就為這個新鮮出爐的“女兒”想好了未來的路。這人也看了,乾隆感覺自己再呆在這也沒有什么意思了,還不如讓人去查查這個夏雨荷找人商量下這個新鮮出爐的“女兒”的封號了。
“令妃啊,朕把她放在這了,你一向心細就幫朕好好的照顧下她吧。不管怎樣都是一個苦命的孩子啊?!绷铄牶笞匀皇敲Σ坏狞c頭,表示自己一定會好好的照顧這個格格的。乾隆見狀點了點頭,然后往外走去。
“來人啊,傳紀曉嵐傅恒等人去養(yǎng)心殿議事。”乾隆出了延禧宮以后淡淡的交代了一聲就往養(yǎng)心殿走去。坐在龍椅上,乾隆開始思考最近發(fā)生的種種。不知為何他總覺的永瑆和永璂兩人怪怪的。要說兩小孩哪里怪吧,他還真說不出來,可是要說那兩人完全沒有問題吧那也不是。首先,這兩人在待人接物上極為成熟,這兩人可以說是被朕和景嫻捧在手心中養(yǎng)起來的,可是卻完全沒有一絲的飛揚跋扈,反而對待所有的人都是那么的溫和,讓人找不出一絲一毫的錯誤。
“回皇上,傅恒大人和紀曉嵐大人求見。”就在乾隆要想起什么的時候,高無庸的聲音提醒了自己那越來越遠的思緒。
“罷了,讓他們先進來吧?!彼懔?,不管怎樣,那兩個人都是自己最為喜愛的孩子不是嗎?
“臣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傅恒和紀曉嵐在養(yǎng)心殿外看到對方的時候,心里多少就有了一個大概?;噬线@次叫自己前來恐怕就是因為那個姑娘的事兒吧。畢竟那個姑娘手中所拿的字畫可是皇上的親筆啊。
“起吧。兩位愛卿,朕這次叫你們來就是想要和你們討論一下那個姑娘的問題。經(jīng)過朕的詢問,那個姑娘很有可能是朕的滄海遺珠,不知道兩位愛卿認為這件事情應(yīng)該怎么辦呢?”聽到這話以后,傅恒和紀曉嵐對視了一眼,心想果然如此。不過兩人都可謂是人精中的人精啊。在乾隆剛才的那兩句話里,就可以知道乾隆對這個“女兒”恐怕是沒有多少感情的。
“回皇上的話,微臣以為那位姑娘既然來自民間,皇上何不收為義女呢?如此一來也可以展示皇上博大的胸襟?!备岛愕奶嶙h讓乾隆的眼睛一亮。不愧是傅恒啊,就是比別人要理解朕啊。這么想著,乾隆看向傅恒的眼中不由的有了幾分贊賞。
“嗯,愛卿說的有禮。那這個格格的封號呢?”說著,乾隆看向了站在下面的紀曉嵐。之所以叫紀曉嵐來,乾隆就等著紀曉嵐為自己出主意呢。畢竟紀曉嵐別的不多,就這主意最多,相信這一次紀曉嵐也不會辜負朕的心意為朕想一個好的解決辦法吧。
“皇上,格格來自民間,肯定受了很多的苦,不如叫還珠格格如何?”紀曉嵐在接受到乾隆的意思以后自然站了出來想了這個封號。不過這里面的“珠”可就耐人尋味了。
“還珠格格?好!如此甚好!”聞言,傅恒和紀曉嵐又對視了一眼,呵呵,皇上這哪是問自己啊,恐怕皇上在自己來之前就已經(jīng)想好這件事了,他們做奴才的只不過是把皇上的心意說出來罷了。
第二天,皇上收了一民間女子為義女的皇榜就張貼在了大街小巷中?;拾褚毁N,周圍就圍滿了很多看熱鬧的人群。而在這人群中為最矚目的就是兩個長得十分標志的女子。那女子一出現(xiàn)就十分的惹人矚目,畢竟在這堆人群中除了她們兩個之外其它的都是普通淳樸的市民和早已生兒育女的婦女。
“小姐!小燕子她騙了你!她偷了你的字畫,她偷了你的信任,她偷了你的身份,她偷了你的一切!此時她才是格格!”等那兩個女子看清皇榜上的字以后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其中一個少女滿臉氣憤的扶著另外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大聲的叫喊道。女子尖細的嗓音,讓周圍人都輕而易舉的聽清了她們所說的到底是什么。這其中就有今天恰好出來游玩的永瑆和永璂。
“不!金鎖!我不信!我不信小燕子她會這么做!我不相信!金鎖,我是那么的相信她,所以我才把我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訴了她?!北环鲋纳倥诳赐昊拾裰缶妥兊蒙n白的臉此刻更是毫無血色。而她的話也讓永瑆和永璂狠狠的皺起了眉頭。這兩個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她們不知道此時的她們極為讓人關(guān)注嗎?
永瑆扭頭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說了幾句話以后,就拉著永璂往別處走去。永瑆不敢保證再呆在這里,永瑆會不會直接上去把那兩人敲昏了帶走,而永璂則在想,嘖嘖,教授總是說我的腦容量比巨怪大不了多少,若教授看到了這兩個人之后肯定會說她們已經(jīng)沒有了腦容量而是被芨芨草所充滿了吧。想著想著,永璂忽然間就笑出了聲。其實教授說話還是很有藝術(shù)的,前提不是在說自己。
“永璂?怎么了?想到什么了這么好笑?”看到永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貓一樣,永瑆不禁伸手在永璂那光亮亮的腦門上伸手彈了一下。
“哎喲!哪里有想什么??!只是在想一會兒吃什么罷了。永瑆~我們一會兒吃桂花糕好不好?我想吃桂花糕了?!庇垃w看永璂看自己的眼眸中有著些許的閃躲就知道永璂剛才想的絕對不是這個,不過算了,他高興就好。
“桂花糕?永璂,桂花糕真的那么好吃嗎?你從小吃到大難道你就吃不膩嗎?”永瑆看著永璂一提起桂花糕就流口水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這個永璂,從小到大就認準這一項吃的了。
“嗯,桂花糕真的很好吃的!”聽到永瑆的問話,永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瓜子,表示桂花糕是真的真的很好吃的??从拉D這個樣子明明就還是個奶奶娃嘛!不過永瑆知道永璂這也就是在自己面前,要是在外人面前,那可真是一個進退有度的好孩子啊。
“好好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吃桂花糕好不好?”說著,永瑆牽著永璂的手往不遠處的龍源樓走去。
“兩位姑娘,我家爺有請?!迸c此同時,善保走到了還在大呼不可能的兩少女中,溫和的說道。紫薇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人,紫薇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紅透了,天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呢?而且此時此刻他正在對自己微笑。想著,紫薇不自禁的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和衣衫。
“好的,那就麻煩公子帶路了?!睖睾偷穆曇簦卸Y的舉止,讓眾人呆愣在原地。這這,這還是剛剛那個大呼小叫的女子嗎?這還是剛剛那么鄙俗不看的女子嗎?這還是明明就是一個家教良好的姑娘??!饒是強大如善保也不由得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反應(yīng)過來帶著那兩個少女走了,徒留下眾人一臉惋惜的看著少女離去的方向。哎,好好的一個女子怎么得了人來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