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日本的實力很強(qiáng)勁。”霍地急忙說道:“三合會和百川會可不一樣。三合會是一個全國性的黑社會組織,而百川會則不一樣了。百川會只是福岡市的一個本地組織而已,上不了什么臺面?!?br/>
“放心吧?!敝軇P笑道:“既然選擇了來日本,我們肯定不僅僅只是為了消滅一個百川會,而是為了能夠讓聚義幫立足亞洲,走向世界。懂嗎?”
“是是!”霍地急忙點頭。
雖然周凱的語氣有些夸張,但是,霍地卻絲毫不懷疑這一群年輕人的實力。
林川緩步走了過來,問道:“這海鮮給漁場的商家如何分配?”
“這個不分配?!被舻丶泵φf道:“吉野家這個人比較貪婪,所有漁民的靠港海鮮都被他平價收購,漁場里面的商家如果購買,都必須到倉庫提貨,價格都由吉野家定價。”
“那三合會憑什么直接到碼頭提貨?”林川問道。
“那是因為三合會實力強(qiáng),他們在福岡漁場有一個海鮮加工廠,這里加工的東西直接通過海港輸出國外……”霍地認(rèn)真的回答林川的問題,并且解釋道:“而且,三合會購買海鮮的價格就是平價。不僅賺不到一分錢,而且三合會的海鮮加工廠還經(jīng)常拖欠資金。這是吉野家最惱火的地方?!?br/>
“好?!绷执c頭,道:“以后就按照這個方式繼續(xù)運轉(zhuǎn)。三合會的海鮮加工廠如果要拿貨,讓他們出三倍的價格,否則,一條魚也休想從這里拿走?!?br/>
“呃……”霍地傻眼了,他尷尬的說道:“林先生,這……這不太好吧?”
“沒有什么好不好。”林川笑了笑,道:“從今天開始,這漁場就是由我林某人說了算!”
“是是是!”霍地一聽,立刻點頭。他知道林川是打算把三合會的人趕出漁場去。但是,他內(nèi)心還是感覺很懸,畢竟,三合會的實力擺在那兒。
“把這臺車扣了?!敝軇P揮手,道:“車上的海鮮全部拖到倉庫去?!?br/>
“是!”眾人紛紛點頭。
倉庫是一個巨大的冷庫。不僅有專門養(yǎng)魚的地方,也有冷柜儲藏,方便長途運輸。
倉庫門口,已經(jīng)有大量的商戶在門口等著海鮮的到來。日本每年消耗的海鮮十分巨大,日本人有生吃海鮮的習(xí)慣,三文魚片,魚子……生吃小章魚……
所以,他們的銷售也是十分巨大的。而且,有些外貿(mào)公司,直接把大量的海鮮輸出國外。出口中國,出口到東南亞,甚至遠(yuǎn)銷歐美等國家。創(chuàng)收不少外匯。這些可都是錢。
當(dāng)送貨的卡車抵達(dá)倉庫的時候,商戶們紛紛蜂擁而上,找到了負(fù)責(zé)人,立刻下單搶購。
“媽的,這么跑火?”周凱驚訝的看著搶海鮮的場面。
“那是當(dāng)然!”霍地笑道:“不僅日本人每年需要消耗大量的海鮮,而且還需要大量出口到國外。你說能不跑火嗎?這已經(jīng)算是淡季了。冬天出海捕撈的人不多。而且,魚類普遍也少了很多。馬上春季來臨了,捕魚的大旺季要來了,到時候才是真正火爆的時候,不僅漁場里面的商戶搶購,不少外貿(mào)公司的車子也會趕來這里掃貨,他們需要搶第一批貨出口,不僅能賣好價格,而且還能夠打開市場?!?br/>
“嚯,這么說,這個漁場很賺錢???”周凱一聽,大喜道。
“那當(dāng)然!”霍地嘿嘿笑道:“吉野家以前一年從這個漁場賺走幾千萬美金。如果管理得好,把那些蛀蟲趕走,一年賺幾千萬美金絕對沒任何問題?!?br/>
“好,好?!敝軇P忍不住狂喜。
只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卻很難。拿下這一座漁場只是把百川會趕走了,然而,背后卻有不少人對聚義幫虎視眈眈。
三合會的海鮮加工廠沒有拿到海產(chǎn)品。加工廠的負(fù)責(zé)人急匆匆的趕往辦公室找人談話。
加工廠的負(fù)責(zé)人是一個叫李萬山的人,而且,李萬山是一個中國人。祖輩移居日本,而他本人也是很早就加入了三合會。成為了三合會之中的一員,并且成為了三合會這個海鮮加工廠的負(fù)責(zé)人。
今天上午的事情他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他第一時間就趕往了漁場負(fù)責(zé)人辦公室。
林川和周凱他們正在辦公室里面商量著如何對付三合會。沒想到三合會海鮮加工廠的人竟然就來了。這讓林川有些微微的詫異。
“林先生?!崩钊f山一進(jìn)門,先是鞠了一躬。
“你是?”林川疑惑的看著對方,讓他詫異的是,一個日本人的中國話說得如此麻溜,倒是讓林川感覺很詫異。
“我是三合會的人,我叫李萬山,是一個祖籍中國。”李萬山笑了笑,然后說道:“我知道你很好奇我的中國話為什么說的這么熟練,這一次我來找林先生是想和您談一談拿貨的事情。”
“我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嗎?”林川笑道:“你們的海鮮加工廠到我們漁場拿貨,必須高于市場的三倍價格?!?br/>
“林先生,我知道您說的是氣話?!崩钊f山尷尬的笑道:“不如這樣,今天晚上,我請林先生你們幾個吃個晚餐。大家都是中國人,有事情飯桌上談……”
“談個屁。”周凱沒好氣的回了一句,道:“你一個日本人跟我們有什么好談的?!?br/>
“我祖籍……”李萬山臉色尷尬。
“你他媽就是一個賣主求榮的東西?!敝軇P冷笑一聲,道:“你把國籍都丟掉了,還入了一個日本籍。你要臉嗎?”
顯然,周凱對于一個中國人入了日本籍很氣憤。所以,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看不起李萬山,覺得他是一個賣主求榮的人。
李萬山坦然一笑,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態(tài)度。他笑道:“不管怎么樣,生意上的事情是生意上的事情。所以,我還是希望林先生能夠繼續(xù)遵守我們先前和百川會的合約?!?br/>
說完,李萬山把手里的合約放在了林川面前。
林川看都沒看,拿起來就撕成了碎片。并且不屑一顧的灑在了李萬山的身上,林川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李萬山,道:“你給我聽好了,不要拿以前和百川會的合約來嚇我。老子不是嚇大的。另外,你們加工廠要從我們這里拿貨,必須是高于市場價格的三倍。否則,休想拿到一條魚?!?br/>
“你!”李萬山有些惱怒了,不過,常年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他已經(jīng)修煉成精了,他強(qiáng)制壓住了內(nèi)心的憤怒,平靜的笑道:“林先生,萬事好商量嘛。我承認(rèn)我的人以前確實不太友善。不過,我承諾回去之后會好好教訓(xùn)他們。希望林先生能夠通融一下。”
說完,李萬山從口袋里摸了一張銀行卡放在林川面前,道:“這里是一千萬日元。”
“一千萬?哇,好多啊。”魯大炮眨巴著眼睛。
“切,不就是六十多萬人民幣嘛?!敝軇P不屑的配合了一句。
啪!
魯大炮和周凱擊掌慶祝兩人的無間隙配合。
林川笑道:“李先生,拿著這一千萬日元回去,告訴加藤鷹。我們鐵了心要收你們的三倍價格。所以,你回去好好想一想?!?br/>
說完,林川對周凱說道:“周凱,送客!”
“好咧!”周凱一聽,立刻跳了起來,從腰間摘下了兩把斧頭。
李萬山嚇得臉色都白了。
“禮貌點?!绷执ǖ闪酥軇P一眼。
“嘿嘿……”周凱尷尬的說道:“我只是把斧頭放一邊,沒別的意思。希望李萬山先生別見怪?!?br/>
李萬山急忙往外走。
看到李萬山的背影,一旁的周凱笑道:“川子哥,看來又得打架了?!?br/>
“這不正合你意嗎?”林川笑道。
此時,霍地急匆匆的從外頭走了進(jìn)來,并且說道:“林先生,有一個自稱是晴子的日本女人在外面,說要見你?!?br/>
“讓她進(jìn)來。”林川開口說道。
“是!”霍地急忙點頭。
霍地儼然成為了這漁場的管事了,周凱他們對漁場的運作不熟悉,所以,基本上大部分的工作都丟給霍地去管了?;舻啬晔赂?,干不了重活,讓他當(dāng)管理還是可以的。周凱經(jīng)常和霍地混在一起學(xué)習(xí)日語,日語本身就不是很難,所以,周凱他們的日語進(jìn)步很快,如今已經(jīng)能夠日常的交流了。偶爾罵罵人也是可以的。
沒多久,晴子從外頭走進(jìn)來,滿臉笑容。
晴子有些微微的詫異,林川才來日本幾天時間,竟然就把福岡的百川會整垮了,雖然不能說滅殺,但是,百川會的名號已經(jīng)在福岡市已經(jīng)沒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聚義幫。
“林川君,可以??!”晴子嘻嘻笑道:“沒想到你竟然不用我的幫忙,竟然已經(jīng)在福岡市立足了?!?br/>
“晴子,你可就別笑話我了?!绷执ㄐ粗缱?,然后說道:“能在這里立足,還不都是靠了你的情報幫忙。如果不是因為你的情報幫我,我又如何能夠掌握吉野家的行蹤,又如何對吉野家了解得如此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