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五月初五祭神宇
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旋渦,又是陡地shè下一柱光柱,這讓刑峰頓時jǐng覺,心中更是又驚又惑:“這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異相?”
正沉吟間,這個時候,那柱光柱緩緩地旋轉了起來,光影閃爍,卻是現(xiàn)出了一個人影來。
“父親!……”刑峰渾身劇震,神情也陡然變得無比的激動,不由自主地就要向那人影沖去。但是,喊了一聲,刑峰的身形卻是猛然一滯,猛地回過了神來:“這是父親留下的影像!不是真人!”
不錯,那光柱中出現(xiàn)的人影,并不是真人,而只是一幕影像。
那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看起來有四十多歲的模樣,臉上棱角分明,樣貌卻是與如今的刑峰極是酷似。這人,除了刑峰的父親刑任遠外,還會是誰?
突然見到父親的影像,刑峰的神情急劇地變幻起來,甚至眼眸里也蒸騰起了**辣的東西。
六年了,六年沒有見到父親,但是,父親的音容笑貌人是時常會浮現(xiàn)在眼前,許多小時候與父親在一起的情形,是如此的清晰,仿佛一切都發(fā)生在昨天。
“峰兒!”正心中難以莫名,這個時候,空中一陣嗡鳴,一個低沉而帶著幾分儼然的聲音卻是在空間響起:“你能恢復三十六天罡地煞孽陣,這說明你的修為已達到了孽師的境界,為父很是欣慰!……”
“父親!……”刑峰忍不住又是叫了一聲,心中卻是陡地一震。父親的話,讓刑峰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也陡地想到,父親竟然留下了影像,卻又設制了一個條件,那就是要開啟三十六天罡地煞孽陣。
那么,他這樣做,必定有著什么用意,而這更是說明了一點:他留下的影像,肯定無比的重要。
一念及此,刑峰那里還敢分心,強自壓抑住心中的情緒,仔細地聆聽了起來。
影像中的刑任遠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刑峰,神情卻是變得難以喻意的莫名:“峰兒,為父有事要遠行,此次遠行關系重大,為父不得不去。但是,為父卻有一事要交待:大荒二零一四,五月初五祭神宇!如果到時為父未回,你必須待為父在那一rì前去祭神宇一探,這關系到我們刑家先祖的一個大秘密,切記,切記!……”
話音裊裊,影像中的刑任遠目光灼灼地凝視著刑峰,眼眸里現(xiàn)出了一抹濃得化不開的慈愛,臉上的神情卻是有些憂傷,而他的身影卻也變得朦朧起來。
“父親!……”刑峰渾身一震,再次叫了一聲父親。
但是,光影閃爍,刑任遠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終于化為了點點流光,消失在了空中。
嗡!
空間又是一陣,那個shè出光柱的旋渦緩緩地旋轉,卻是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洞來。
刑峰眼眸陡地一凝,他突然看到了那個黑洞里,好象有著什么東西在閃著光。
刑峰那里還會猶豫,立刻手一探,探入了那個黑洞里。立刻,一個匣子樣的東西,被刑峰摸了出來。
那是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石匣,上面沒有任何的花紋修飾,顯得很是古拙。
“這是什么?”刑峰的目光變得熾烈起來:“這應該是父親留下的東西?!?br/>
心中想著,刑峰卻那里會有絲毫的猶豫,立刻打開了那石匣。
石匣的空間很狹小,里面只放了一張獸皮和一塊如同護心鏡一樣的黑sè金屬片,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東西。
刑峰小心翼翼地把那塊金屬片拿到了手中,細細端詳起來。
金屬片黑黝黝的,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成,觸手冰涼,而在它的上面,卻刻著一張人的面孔。
確切地說,是一個腦袋的圖案,而且,那個腦袋上的人臉,臉sè猙獰,那對圓睜的怒目,仿佛要噴出火來,看起來實在是有些詭異。
“這是什么?”刑峰的眉毛凝成了一個角度,卻怎么也看不出這塊奇異的金屬片有何作用,甚至探入了一縷孽能,也沒看到這東西有任何的反應:“它好象不是孽器,那又會是什么呢?父親留下它有什么用意呢?”
刑峰滿腹的狐疑,卻也沒有鉆牛角尖,把那金屬片收了起來,又拿起了那片獸皮,展了開來。
獸皮上記載的卻是一幅圖畫,好象是某個地方的地圖,而在獸皮的左上角,卻寫了一行小字:大荒二零一四,五月初五祭神宇!
“二零一四,五月初五祭神宇!……”刑峰喃喃著,卻已是明白了這獸皮地圖是什么,這必然是去祭神宇的地圖,而刑峰也想起了剛才父親影像所說的那翻話。
“現(xiàn)在是大荒二零一三的六月初八,這也就是說,離父親交待自己去祭神宇,還有差不多一年的時間?!毙谭宄烈髁似饋恚骸案赣H說,祭神宇里有我們刑家先祖的一個秘密,那里會是什么呢?”
莽荒世界是個很古老的世界,分成上古元古以及如今的大荒時代。
傳說中上古的時候,莽荒世界是個人神共存的世界,許多傳說中神一樣的人物,都曾留下了不滅的傳奇。不過,到了元古末期,莽荒世界卻是發(fā)生了一場大浩劫,從此,諸神殞落,世界也開始了新的秩序,這就是大荒時代。
大荒時代是個群雄崛起的時代,百族爭鋒,戰(zhàn)亂不斷,直到百多年前,洪蒙大帝橫空出世,橫掃莽荒無數(shù)強者,這才讓混亂了二千多年的莽荒世界,暫時平息了戰(zhàn)亂,這就是人們所說的洪蒙盛世。
心中想著這些,刑峰把那張獸皮地圖也收了起來,心中卻是有無數(shù)的疑問如同煮沸了的粥一樣,汩汩地在腦海中冒著泡。
先不說這祭神宇的事,光是父親的這個影像留言,就有許多讓刑峰無法理解的事。
從父親影像留言的話來看,他留這影像,應該正是他遠行前。那么,這不就是意味著,父親他也是隱隱感覺,他的那次遠行,會有很大的兇險,生怕會有意外,這才留下了影像。
這是其一,其二是:父親說他那次遠行,非常重要,那么,到底是什么樣重要的事,讓他不惜丟下妻兒,甚至明知有可能會回不來,也要出去呢?
心中有無數(shù)的疑問,但一時間,刑峰卻那里能得到答案。沉吟良久,刑峰卻終于搖了搖頭,把這些問題都暫時藏在了心底。
不管怎么說,只要自己努力修練,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總有一天,自己總能解開這些謎底的。
不僅如此,從父親留下影像的話中來推測,要進入那個祭神宇,必須是修為達到了開竅境的孽師才行。
這也就是說,在這一年里,自己必須讓修為突飛猛進,這樣才有在一年后,可以去探察那祭神宇,否則,貌似還真沒資格。
心中想著,刑峰的眼眸變得熾烈了起來,他那里還會猶豫,心念一動,已是把那株天胚蘭給取到了手中。
天胚蘭做為極品靈草,那可絕對是好東西,自己要是煉化了它,又會得到怎么樣的好處呢?刑峰的心里充滿了一種莫名的期待。
TS:感謝艾倫,蒂娜化雪成蘭等同學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