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血腥電影什么的看過不少,而且他自認為即便看到真實的也無所謂,但是他錯了,當他抱著睡著了的王婉兒出來的時候,他的臉色變了,如果不是懷中的王婉兒的緣故,他早就飛也似的沖出這個院子了,但是好在良好的心理素質以及那顆保護妹子的心,讓他堅挺下去了,雖然這個堅挺很短暫。
“王爺,您沒事吧?!睂O明等人看著坐在房間內(nèi)的蘇晨,關心的問道。
蘇晨搖了搖頭,但是害怕弄醒懷中的王婉兒,搖頭幅度很小。
就在剛剛蘇晨抱著王婉兒回到她自己房間內(nèi),要將她放到床上時候,卻發(fā)現(xiàn)王婉兒雙手牢牢扣住著自己的脖子,因為害怕弄醒她,再加上蘇晨也很享受,所以就沒有強行放到床上,一直抱在懷里。
“師徒醒了嗎?”蘇晨問道。
“還沒有,雖然刀傷并無大礙,但是大夫卻發(fā)現(xiàn)師徒身上中毒了,可能是那把刀上染有毒藥的緣故,但是大夫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只要等師徒醒來就好了?!睂O明恭敬地回答道。
蘇晨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等他醒來我再去看他?!?br/>
剛說完,只見來護兒走了進來說道:“殿下,蕭大人請來了?!?br/>
只見來護兒剛剛說完,就聽見來護兒身后的那個絡腮胡子的官員對著蘇晨下行禮道:“下官蕭琮拜見殿下?!?br/>
蘇晨在剛剛聽到孫明說救自己的是一名姓蕭的官員時,便有了疑心,于是就在剛剛他跟王君可說了這件事,卻發(fā)現(xiàn)王君可臉上也是一驚,這種驚訝并沒有做作的成分,而是真實的,于是疑心減去一半,現(xiàn)在在看到這叫蕭琮的官員進來行禮時,蘇晨偷瞄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王君可,卻發(fā)現(xiàn)王君可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蕭琮,心中疑惑再減去了一些,至于剩下的蘇晨還是覺得要靠那個抓住了的漢子才能得知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并不是一間房子內(nèi),而是莊子的大廳,所以可以容納很多人,因此蘇晨便來到這里讓人將蕭琮叫來,了解一些事情。
“王爺,前日便已八百里急件將您安然無恙的消息告知了陛下,想必此時陛下的回復正在路上。”蕭琮恭敬地說道。
蘇晨點了點頭說道:“那個被我砍傷的漢子,現(xiàn)在如何了?”
“下官已經(jīng)審問過了,但是他卻閉口不言?!笔掔卮鸬?。
“用刑了嗎?”蘇晨問道。
“用了,這人仕途自殺過,但是還是什么也不肯說,只是王莊主好像對這件事知曉一些。”說著,蕭琮抬起頭看向王君可。
蘇晨一看,笑了笑說道:“別這么看王莊主,他是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以后也會是朝中將領?!北娙寺牭教K晨的話,紛紛看向王君可。
王君可也自然聽出蘇晨的話中有招攬之意,皺了皺眉頭看向蘇晨懷中誰的很甜的王婉兒,半天沒有說話。
“王爺,王莊主雖然幫助了您,但是他也是綁架您的幫兇,按理應該收押?!碧K晨一聽,不由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怎么這樣,我剛剛說的很清楚了,而且自己懷里抱的妹子是誰他也知道,這個大胡子還說這些話。
“殿下,蕭大人說的沒錯,我也是幫兇,理應收押,但是還請看在您與王某約定的份上,放過莊中上下一干人?!蓖蹙梢部闯鎏K晨的難處,向前一步單膝跪地說道。
蘇晨擺了擺手說道:“王莊主雖然也是幫兇之一,但是我在抓來的這幾日,他卻善待我,而且在你們來之前他還救了我一命,功過相抵?!?br/>
但是蕭聰卻還是執(zhí)著的說道:“殿下,即便如此王君可也是知道那幕后黑手?!?br/>
蘇晨一聽,仔細的看著蕭琮的臉色,但是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便說道:“那個幕后黑手姓蕭?!?br/>
蕭琮一聽,抬起頭看向蘇晨,他也知道這次事件朝中肯定是有內(nèi)奸的,現(xiàn)在聽到蘇晨的話,頓時明白蘇晨是懷疑自己,想了一會兒便雙膝跪地,對著蘇晨叩拜道:“殿下,下官冤枉。”
蘇晨看著蕭琮,皺了皺眉頭說道:“蕭大人有女兒嗎?”
蕭琮回答道:“下官有二男一女,女兒現(xiàn)在只有五歲,兩個男孩一個在朝中做官,一個還未出仕?!?br/>
聽完蕭琮的話,蘇晨眉頭更緊了,他記得那時候王婉兒跟他說蕭哥哥每次喝醉酒后就會說什么有官沒官沒有什么區(qū)別,可想而知是在朝中的,難道是蕭琮的兒子做的?
“你認識一個叫蕭亞軒的女子嗎?”蘇晨腦中突然想起那個大胸妹子,便問道。
蕭琮一聽,臉色頓時變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認識,是家叔蕭巖幼女?!?br/>
“蕭巖?”蘇晨不由問道。
蕭琮看了眼蘇晨,臉上一掙扎,又變回剛剛的表情說道:“當年我被召入長安之時,下官叔父蕭巖便帶著一部分族人投降了南陳,他現(xiàn)在在南陳官居揚州刺史,如果這次有蕭亞軒,那么此次可能便是下官叔父指使的?!?br/>
蕭琮臉上滿是痛苦之色,當年在聽到蕭巖投往南陳的時候他就很是憂傷,畢竟作為梁國最后一任君主,他希望看到族人在一起,而不是分散開來。
“管他什么刺史,反正這次事情就是他干的對吧,我這就去擰下他的腦袋?!边@時,羅士信突然在一邊開口說道,說著,便站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士信,給我回來?!蓖蹙煽吹剿@樣呵斥道。
羅士信看了眼王君可,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蘇晨無奈的笑了笑,如果這件事跟南陳有了關系,那么這件事就很簡單了,就怕沒這么簡單。
“嗯,不管怎么說我們先回去再說,只是…”蘇晨想了半天,覺得還是交給那些牛人們?nèi)ハ?,于是便說道,但是說到一半,看向王君可。
王君可自然明白蘇晨是什么意思,皺著眉頭看了眼蘇晨懷中的王婉兒,又看了眼羅士信,無奈的嘆了口氣,對著蘇晨單膝跪下說道:“王君可誓死效忠晉王殿下?!?br/>
蘇晨笑了笑,看向羅士信說道:“士信,以后要跟著我嗎?”
羅士信聽完,看向王君可,但是王君可根本不看他,又看了眼房內(nèi)的人,最后將目光落在了王婉兒身上,大嘴一咧開說道:“我要保護姑奶奶,你這家伙身邊不安全?!?br/>
“你說什么呢!”來護兒一聽在一邊呵斥道,在他看來,羅士信這家伙的話就是在打他們的臉。
“來護兒?!碧K晨沉聲道了句。
“殿下,雖然我愿意追隨你,但是莊內(nèi)的兄弟們我卻不敢作?!碧K晨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只聽蘇晨說道:“我不會強迫他們,愿意追隨的就讓他們來,不愿意的離開便是?!?br/>
王君可點了點頭,又聽到蘇晨說道:“五柳莊依舊存在,畢竟這里是你們的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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