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大雷音寺…
如來看著大殿中回來復(fù)命的觀世音,語氣威嚴(yán)的問道:“觀音,你此去尋找取經(jīng)人,一切已經(jīng)安排好了嗎?可有發(fā)生什么意外?”
觀音遲疑了一陣,回道:“這……回佛祖,取經(jīng)人已經(jīng)找到,他也應(yīng)了西行取經(jīng)之任。但是…”
“哦?但是如何?可是有何不妥之處?觀音你快快道來!”佛祖有些好奇的問道。
“回佛祖,我雖見到了取經(jīng)人,但是卻發(fā)現(xiàn)那取經(jīng)人已有了頗為高深的修為,而且有了師承,對于佛法的理解研修也不夠,對于其是否能夠在將來完美的將佛法東傳,我心中仍是不敢肯定?!庇^音回復(fù)道。
如來佛祖聞言,眉頭少見的一皺,隨即閉上眼睛,開始默默推算起來…
努力推算許久,如來佛祖無奈的發(fā)現(xiàn),因為有大能攪亂天機,加之量劫展開,這次量劫主角之一的取經(jīng)之人根本無從推算。睜開了雙眼,如來沉著聲對眾佛說道:“此次西游取經(jīng)人有了變數(shù),我等許多布置恐怕已經(jīng)無用,稍后我將請教兩位師尊,再做打算。”說完,如來佛祖便準(zhǔn)備動身前往天外天極樂世界。
就在如來佛祖剛駕起金蓮之時,突然天外一道金光飛來,徑直射向如來,周圍眾佛神色一緊,立刻作警戒狀,隨即焦急問道:“佛祖,您可還好?”
如來佛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礙,隨即開始接收著腦海中的信息。剛剛天外飛來的金光正是西方教主阿彌陀佛傳來的訊息,其中便有為何取經(jīng)人發(fā)生異變,以及天定的西方佛教護(hù)法孫悟空身上發(fā)生的事情,以及和圣人無始的約定。
阿彌陀佛傳來的訊息其實并不算長,但是其中蘊含的內(nèi)容卻是牽涉甚廣,好在教主也傳來消息,一切按計劃隨機應(yīng)變,造成兩位西游量劫主角異變的那位無始大圣已經(jīng)答應(yīng)不會去干擾大勢,同時也會適當(dāng)配合西方,讓如來佛祖安心。
沉思片刻,如來佛祖輕嘆了一口氣,感嘆了一下西方中興之路坎坷,隨即便是一連串的命令和布置傳了下去…
這邊,李想開始漫游起西游世界,為孫悟空的終身大事奔波,物色了許久,方才有了幾個候選之人。
說起來也是巧合,李想懷著惡搞的心態(tài),嘗試以大話西游中的白晶晶和紫霞仙子為原型,在這西游世界尋找,結(jié)果還真被李想找到了很相似的一妖一仙。
那名妖怪名叫白梓柒,妖齡一千二百多歲,一直在一處深山福地中修煉,對于人情世故知之甚少,雖然年齡不小,但是性格天真爛漫,活潑機靈。或許因為正常蜘蛛成精照常例來說每次繁衍后代,都至少會有十幾個,但是白梓柒卻是例外。
因為白梓柒的父母只有白梓柒這一個后代,這在整個蜘蛛族群中都是很少見的,而且在生完白梓柒后,白梓柒的母親墨玲便無法再孕育后代,確切的說,是想要再孕育后代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至于白梓柒的父親,不巧,白梓柒的母親原型是黑寡婦。
家里就這一個獨苗苗,白梓柒自小便受盡了寵愛,也因此,她的性格還有一些任性。至于說外貌,一是孫悟空的審美觀念很模糊,對于美丑并沒有什么明確的認(rèn)知,二是妖精化形就沒有丑的,所以外貌的問題李想并沒有太過注意,反正悟空也不會在意,最主要的是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咳咳,最主要的是身家清白,性格沒問題就行了。
另一位仙子名字就叫做紫霞,乃是天邊的一道彩云得道,后經(jīng)王母的點化在天庭任職,是織女的助手兼好姐妹。李想也是在天上漫無目的的飛行時突然感覺有人注視自己,順著感應(yīng)看過去才意外發(fā)現(xiàn)的她。
在詢問后得知那位仙子的信息后李想都忍不住愣了一下,感嘆世間巧合總是那么多,這位紫霞仙子雖然不是大話西游中的雙芯燈絲所化,但卻是意外符合悟空傳中的紫霞仙子的人設(shè)。
于是李想便愉快的決定將這位仙子也給悟空安排上,到時候自己煉制一把“紫青寶劍”,設(shè)定成只有孫悟空才能拔出來,再忽悠…再安利一波說這是一把可以為主人尋找天定姻緣的法寶,以自己圣人的身份,眼前這位紫霞仙子肯定不會有疑慮。
在確定這兩位候選人后,李想也沒有再繼續(xù)找下去,將兩人收為弟子后,便將二人帶到秘境中教授本領(lǐng),畢竟作為未來的弟媳,不能沒有點傍身的本事不是?不然將來可不好管教悟空。
李想一邊教授兩位未來弟媳,一邊思考者如何為三個人牽線搭橋,在經(jīng)過仔細(xì)思考后,心中有了腹稿,而且還能接著這場西游量劫,順便為兩位弟媳謀劃點功德,確定了計劃后,李想心中也有了底,開始一邊教徒弟,一邊等待時機成熟。
“我愚蠢的歐豆豆啊,大哥已經(jīng)幫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做哥哥像我這樣為弟弟操心的,應(yīng)該也就只有我了吧。”秘境中的李·模范好大哥·想暗暗地想道。
“啊~嚏!是誰在算計俺老孫?哎!真是無聊,師侄走的也太慢了吧?也不知道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夠到這里,俺老孫等的都快不耐煩了,等他到了,一定要狠狠教育他一番!”正在兩界山等待陳祎的孫悟空打了個噴嚏,隨后喃喃自語道。
…我是大唐的分割線…
“御弟,非要今天便走嗎?既然西行取經(jīng)之事觀音菩薩沒有規(guī)定時間,何不再多逗留一段時間?”唐皇看著陳祎,有些不舍的問道。
“阿彌陀佛!我可以逗留,但是多等一日,之后歸來也是一樣要多延長時間,不如早點出發(fā),也能快一點回來?!标惖t搖了搖頭,無奈的回道。
聞言,唐皇從懷中取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本通關(guān)文牒,不舍的說道:“哎!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強留你了。朕馬上吩咐下人準(zhǔn)備一些盤纏,另外,拿著這通關(guān)文牒,這是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有了它,將來你在路過其他國家的時候,那些國家也會給我大唐一些面子,好好的招待你,放你通行?!?br/>
“阿彌陀佛!多謝皇兄!”陳祎對著唐皇使了一個佛禮,認(rèn)真道。
次日,唐皇看著牽著白馬的陳祎,拿起兩杯放了鄉(xiāng)土水酒,將手中的一杯酒遞給陳祎后,朗聲道:“日久年深,山遙路遠(yuǎn),御弟可進(jìn)此酒:寧戀本鄉(xiāng)一捻土,莫愛他鄉(xiāng)萬兩金?!?br/>
陳祎接過唐皇手中的酒,舉杯和唐皇手中酒杯一碰,沒有多言,隨即一飲而盡,唐皇也跟著將杯中的酒喝掉。二人相視一笑,隨后便互相道別道:
“御弟,珍重!”
“皇兄,珍重!”
話音落下,陳祎雙手合十,對著唐皇躬身一拜,隨即騎上馬轉(zhuǎn)身離去,身后,唐皇望著陳祎遠(yuǎn)去的背影久久不肯離去,直到再也看不見陳祎的身影…
陳祎駕著馬獨自一人上路,走了有一兩天,很快便走到了關(guān)外,在一天早上到了法門寺。
法門寺住持上房長老,帶領(lǐng)眾僧有五百余人,兩邊羅列,迎接陳祎至寺里面,先是奉上茶水,隨即便準(zhǔn)備齋飯,款待陳祎。吃完齋飯,不知不覺間便已經(jīng)天色見晚,正是那:
“影動星河近,月明無點塵。
雁聲鳴遠(yuǎn)漢,礦韻響西鄰。
歸鳥棲枯樹,禪僧講梵音。
蒲團(tuán)一塌上,坐到夜將分?!?br/>
眾僧們挑燈和陳祎議論起西行取經(jīng)的艱難,有的說水遠(yuǎn)山高,有的說路多虎豹,有的說峻嶺陡崖難度,有的說毒魔惡怪難降。
陳祎閉口不言,但以手指自心,隨后伸出手掌,掌心向上,隨后反轉(zhuǎn)手掌,然后手臂一甩,笑而不語。眾僧們不解其意,合掌請問道:“法師此番舉動何解?”
陳祎回答道:“阿彌陀佛!貧僧的意思是:前方若有毒魔怪,吾自掃滅一掌間,山高水遠(yuǎn)路艱險,心定志堅自不難。”
眾僧面面相覷:
(′°Δ°`)(°ー°〃)
“阿彌陀佛!大師神通廣大,倒是我等狹想了。不過三葬法師也不可輕視西行之路,在大唐境內(nèi),是我等人族的主場,有著三皇五帝和人道氣運庇佑,因此未曾有什么強大的妖怪,不過一旦出了大唐,越是往西方前去,路上會遇到什么,便越是不可測,大師萬不可掉以輕心,此番取得大乘佛法,還是全賴三葬法師!”
陳祎回了個佛禮,和聲道:“阿彌陀佛!多謝諸位告誡,貧僧定會不負(fù)所望,為天下僧人取得大乘佛經(jīng)!”
眾僧人:“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次日,休息了一夜的陳祎再次準(zhǔn)備踏上征程,和一眾僧人依依惜別后,陳祎騎上馬,開始繼續(xù)西行…
此時已經(jīng)是秋天,陳祎一邊走著,一邊欣賞著秋景,只見:數(shù)村木落蘆花碎,幾樹楓楊紅葉墜。路途煙雨故人稀,黃菊麗,山骨細(xì),水寒荷破人憔悴。白黃紅蘿霜天雪,落霞孤鷺長空墜。依稀黯淡野云飛,玄鳥去,賓鴻至,繚繚瀝瀝聲宵碎。
又行了幾天的路,很快,陳祎便到了大唐山河邊界——河州衛(wèi)。鎮(zhèn)邊總兵和這里的僧侶事先聽聞大唐御弟三葬法師要來,早早的便在邊關(guān)等著,在見到陳祎之后,便熱情的將陳祎接到了福源寺招待。
次日一早,陳祎開始繼續(xù)上路,一眾僧人硬要相送,陳祎不好規(guī)勸,便同意讓他們隨自己再走一段路。
又趕了幾十里路,很快陳祎便來到了一處山嶺,望著眼前有些不同尋常的山嶺,還有山嶺中幾道極力隱藏的氣息,陳祎玩味的笑了笑,隨后便放緩了腳步慢慢的向著那異常的山嶺繼續(xù)走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