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不許胡鬧!”眼見的謝清蓮的臉就快要貼近顧相惜的臉,柳微容輕咳一聲說道。
真是胡鬧,這么多人看著,怎能任性?
聽到謝長朝和柳微容呵止的聲音,謝清蓮轉(zhuǎn)頭看去,看到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才發(fā)覺自己和顧相惜現(xiàn)在的姿勢過于曖昧了。
此時她正跨坐在顧相惜的腿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她環(huán)視了一下,發(fā)現(xiàn)秦落檀他們都將頭壓得低低的,便飛快地站起身來,瞪了顧相惜一眼,走到一旁的空位上坐了下去。
看著的謝清蓮,顧相惜輕笑一聲。
聽著顧相惜的笑聲,謝清蓮便轉(zhuǎn)頭瞪了他一下。
“行了行了,既然已經(jīng)把事情都商量好了,你們先回去吧!”柳微容見著兩人的互動及謝清蓮的羞澀,便好心的放行。
顧相惜聞言站起身,向謝長朝和柳微容道了一聲,然后拉著謝清蓮離去。
看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秦落檀收回視線。
“咳!接下來的時間會有些忙,你們就幸苦一些了?!币娭x清蓮和顧相惜離開后,謝長朝才開口說道。
“師傅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會辦好來的?!鼻芈涮磻?yīng)道。
“嗯,這就好了,你們也一起回去吧?!敝x長朝點了點頭,讓秦落檀他們也離開。
“是,師傅、師娘,那我們先回去了?!鼻芈涮吹热艘煌玖似饋?,朝謝長朝和柳微容行了一個禮后,依次離開。
待秦落檀他們離開后,柳微容起身走到謝長朝的面前,在他的腿上坐了下來。
謝長朝一下愣住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柳微容。
“咳咳…容兒,你這是……”謝長朝有些拘促的開口問道。
柳微容笑瞇瞇的抬起手,雙臂自然而然的環(huán)在了謝長朝的頸子上,軟聲細語道:“小朝,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你還怎么這么害羞呢?這里又沒有其他人,這點你可比不上蓮兒呢。”
謝長朝險些沒從椅子上摔下去,這聲音也太銷.魂了,而且這事說得也太打擊人了!
“呃…胡說!哪有的事!”謝長朝滿面潮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大聲的嚷道。
柳微容半瞇著眼睛,欣賞著某個渾身僵直的人。
“矢口否認有掩耳盜鈴之嫌疑,嗓門飆高乃色厲內(nèi)荏之表現(xiàn),你現(xiàn)在的身體可是僵硬得很喔,小朝?!绷⑷莸靡庋笱蟮恼f道,尾音拉得很長。
“沒有……我反應(yīng)很正常?!敝x長朝將頭撇過一邊,小心翼翼的抬手環(huán)住柳微容的腰身。
“不逗你了!”柳微容輕笑一聲,淡淡的道。
說完,柳微容正想弄開他的手,準備站起身來,謝長朝卻笑著摟緊她的腰。
“容兒,從最初相識到現(xiàn)在,這一晃就過了兩百多年了吧!如今蓮兒也有了歸宿了!”謝長朝長嘆一聲。
“是??!沒想到這么快蓮兒已經(jīng)長大了,也找了已經(jīng)喜歡的人?!绷⑷蓊H為感概的道。
“待蓮兒的事結(jié)束后,我們一起去走一遍曾經(jīng)走過的路吧!”謝長朝輕輕地拉起她的手,柔聲的說道。
這么多年來,除了最初相識的那幾年外,他很少再陪她去走走看看了。
從凌月山莊的建立開始,他們開始為各種事情忙碌著,待穩(wěn)定后,他們又收了秦落檀那幾個孩子為徒,忙與他們的教導(dǎo),都脫不開身來。
再之后又有了蓮兒,而后來容兒又出事了,如今這一切都好了,他也可以丟下這一切好好的陪陪容兒了。
“好?。〈弮旱慕Y(jié)侶大典結(jié)束后,我們就去走走,不過……”柳微容說著卻有些擔(dān)憂起來了。
她也很想到處去走走,游歷一般,可是那些人的事,讓她不禁有些擔(dān)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