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為什么不是自己想到這個辦法?
此時說再多也沒用了,只能按這個方法執(zhí)行了。
先把那些地道口都堵起來,只留下一個,然后在唯一的那一個上面燃起了火焰,在火上堆滿了秸稈,捂出濃煙,再將煙吹響洞口。
反正遍地的材料,隨手可取。
一大群日軍圍著火扇風(fēng),大熱天里的,一個個的熱的滿頭大汗,卻又不敢寬衣解帶。
在日軍的不懈努力下,濃濃的煙霧,慢慢的沒入地道,想用濃煙熏出游擊隊。
不過,在熏出游擊隊之前,他們自己倒是被熏的要死,一個個的被熏的滿眼淚水,不停的咳嗽。
卻半天也沒見有哪地方有煙冒出來,倒是那些被堵起來的洞,有的冒出絲絲的白煙,估計是相連的吧。
“咳咳~該死的支那,怎么還不出來?”一個日軍捂著口鼻,一邊劇烈的咳嗽著,一邊快速離開這濃煙地帶。
“這方法真的有用嗎?我怎么感覺一點用也沒有啊?!庇忠粋€日軍表示懷疑,不過他只敢小聲說說而已,這話要是傳到曹長耳中,他估計少不了一頓責(zé)打,居然敢質(zhì)疑曹長的決定。
“噓~小聲!”那個日軍連忙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順便看看周圍有沒有人,這話有沒有被別人聽到。
“要我說,直接將地道里堵一段起來,不就能擋住煙霧了嗎?我們都知道用土堵別的孔,他們挖地道的人會不知道?”又一個日軍說出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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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只敢小聲對自己的好伙伴抱怨著,完全不敢大聲說出來,畢竟曹長他就在不遠看著呢,要是被曹長聽見了,會被穿小鞋的。
“你說的有道理,要不你去和中尉說一下?”
“我還不想死!”
兩人隨意的扯蛋,雖然有殺敵之心,卻奈何他們的長官沒有能力,但是長官的命令卻不能違背啊。
“小鬼子除了這一招還會個啥啊?!眱蓚€拿著鐵鍬的戰(zhàn)士鄙夷道,兩人剛剛將這邊通道給堵起來。
“我咋知道呢,要不你上去問問?!绷硪蝗舜蛉さ馈?br/>
“滾滾滾……”
這些冒煙的通道全部被土堵起來了,煙霧進不去,全部都排在外面,這一下,周圍扇風(fēng)的日軍可就慘了,全體吸煙,嗆得鼻涕眼淚一大把的,紛紛離開這里。
曹長見狀,眉頭大皺,心中滿是疑惑,這怎么會不行呢?也沒看見有那地方冒煙,也沒看見有哪地方有人鉆出來,那里的機槍還在繼續(xù),絲毫沒有被印象到。
莫非是力度不夠?
“停下吧!”忽然,佐木小隊長走到他身邊,開口說道。
“少尉,可是……”曹長還想說什么,卻被佐木抬手阻止了。
“別說了,既然我們都能想到用土堵洞,支那他們會想不到?他們是人,不是動物?!弊裟菊f道。
雖然一直叫著他們支那豬,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