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了飯還有一點休息的時間,柳心蘭把趙銘叫到了公司外的一個小茶吧里。
干嘛搞得像地下工作者接頭似的!趙銘笑瞇瞇的道。
柳心蘭擄了擄耳邊的頭發(fā),有點尷尬的笑道:老讓你去我辦公室,那些同事看到了喜歡嚼舌根兒。我問你個事兒,關潔是不是跟你提過,讓你去她的部門上班?
有啊,不過我拒絕了。趙銘滿不在乎的道,我可是堅定的革命工作者,才不會背叛投敵呢!
柳心蘭心里美滋滋的,怪大叔根本就沒把這個當一回事兒嘛,我干嘛那么緊張大驚小怪的?
那你來我人事部上班,行嗎?柳心蘭說道。
啊,為什么?趙銘愣了一愣,我倉管干得好好的,干嘛換工作?
柳心蘭心里一堵,來人事部委屈你了呀?
不是,不是。趙銘連忙擺手笑道,我是不習慣那份拘束。那辦公室多小啊,穿個西裝打個領帶整天窩在兩平米的小地方像蹲鴿子籠似的,氣兒都喘不過來。大倉管多好啊,自由自在的,每天都能煅煉身體,忙完了還能玩一玩叉車,飄來飄去的多愜意!
……柳心蘭無語了,怪大叔這是什么價值觀哪?難道當白領還不如當一個工人?
趙銘看著柳心蘭,笑瞇瞇的道: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呢,我的確挺喜歡現(xiàn)在這份工作的。要是哪天我想換工作了,再請領導幫我張羅一下?
又叫我領導?
哦,蘭蘭大人!趙銘笑瞇瞇的道,專程把我叫這兒來,就為了商量工作的事兒?那還不如叫我去辦公室呢!
不是。好久不見……柳心蘭有點羞澀的小聲道,臉兒都紅了,有一點點想你這種話好像還是有點說不出口。
什么好久啊,昨天不是還在貴賓接待室里見過?趙銘笑瞇瞇的道,哦,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我懂的!
討厭!柳心蘭嗔嗔的白了趙銘一眼,你昨天去排那個廣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
想,當然想了,不是給你發(fā)微|信了嘛?趙銘有點心虛的說道,要是讓她知道我昨天晚上和溫妍睡在一起,估計那個咖啡杯子要砸到我頭上了……
我覺得挺奇怪的,關潔不是應該很討厭你嘛,怎么突然對你那么好了?柳心蘭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趙銘嗬嗬的笑,大經理們腦子里想的問題,我一個小倉管怎么知道?可能跟公司里的派系斗爭有關吧!
柳心蘭眨了眨眼睛,有道理,既然關潔知道了我和趙銘的關系,那么拐著彎兒討好趙銘,可能就是在拉攏我……真是用心險惡呀,還想讓我家的怪大叔對我吹枕頭風,讓我偏向他們的陣營嗎?哼,想都別想!
那你以后和她保持距離哦!柳心蘭說道,公司里的一些事情,我想你也應該知道。關潔和孫猛是跟著副總裁劉浩鵬一伙兒的,我呢是沐總裁那一邊兒的。關潔這么做可能是想拉攏我們兩個。別理她!
行,一切全憑蘭蘭大人說了算。你是我的領導,你指東我絕不打西。趙銘笑瞇瞇的說道,心里更好笑,柳心蘭還真是挺單純的,你以為黑山老妖和你一樣那么天真浪漫嘛?
就知道貧嘴!柳心蘭飛了一個小白眼兒,心里卻是美滋滋的,瞧,我家怪大叔多鐵我呀!關潔你還想從怪大叔這里入手從事間諜活動想搞什么統(tǒng)戰(zhàn)拉攏嗎?早點省省吧!
和趙銘在茶吧的小包廂里卿卿我我了一陣后,柳心蘭心情美麗的回到了辦公室,給關潔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說趙銘不愿意換工作。
柳經理,你沒跟他說,是我讓你去幫勸的吧?關潔小心翼翼的問道。
說了呀!柳心蘭滿不在乎的道,這沒什么不能見人的吧?
???……關潔差點一下癱軟下來,我的天哪!柳、柳大皇妃,你想害死我嗎?嗚……這下死定了!
怎么了,關經理?柳心蘭挺好奇的,這難道有什么不妥當嗎?
沒有,沒有。關潔匆忙應付了幾句掛斷了電話,感覺身上一陣寒惻惻的仿佛脖子又被人掐住了一樣……他、他不會是以為我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才故意討好吧?他、他會不會要殺人滅口???嗚嗚,死定了、死定了!柳心蘭你這個小掃把星,我跟你專門交待過了叫你別提這一茬兒的!
正在恐慌的時候關潔的電話響了,一看來電是趙銘打的,她嚇得驚叫一聲差點摔倒在地。
他、他打電話來干什么?不會是下達死亡通諜吧?……嗚嗚!
電話一直在響,關潔壯起膽子接了起來,聲音都有一點發(fā)抖,喂……你、你好!
關經理怎么了,生病了不舒服嗎?趙銘的聲音挺平常的。
關潔按著胸口生怕心臟跳出來,努力讓自己平靜,我沒事,剛剛喝了一杯涼水嗆了一下。你有什么事情嗎?
哦,也沒什么事兒,就是專程來感謝一下關經理對我的器重與賞識。趙銘的聲音挺輕松的好像還在笑。
關潔的腦海里卻一下就浮現(xiàn)出了那個戴著吸血鬼面具的魔術師,他一定在獰笑、獰笑,嗚嗚!
不……用這么客氣吧?關潔感覺牙縫里吸進來的空氣都一陣涼嗖嗖的,直接涼到了肺里,讓她忍不住要打顫。
關經理你也是知道的,我已經結婚了,柳心蘭呢,是公司的經理。趙銘說道,所以,既然你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幫忙保密一下。我這老皮老臉的不要緊,柳經理的名聲很重要的。可以嗎?
可以、可以,這個不用你說我也不會到處宣揚的。關潔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說道,我是做公關工作的,首要的第一條職業(yè)操守,就是要尊重他人**。這一點請你放心。
那就謝謝關經理了。趙銘嗬嗬的笑了兩聲,你放心,為了報答你的大恩大德,藍菲羽那邊的工作我會做好的。有什么問題,我再來向關經理請示。
好,好,你忙吧……關潔掛了電話,如釋重負的癱坐到了辦公椅上大喘氣兒,發(fā)現(xiàn)襯衫都濕透了。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我以后再也不跟他的事沾邊了!萬一惹急了他,叫那些當官的給我穿個小鞋兒算是輕的,要是擰下我的頭……嗚嗚!
那一邊,趙銘無所謂的笑了笑把手機放進兜里。關潔是個黑山老妖沒錯,但越是混到了她這個級別的,越是知道孰輕孰重不敢輕易逾越雷池。她懷疑我有雄厚的背景,還有可能看出了我就是那個魔術師。沒關系,我反正不會親口承認任何東西的,就讓她繼續(xù)自己嚇自己好了!
下午到了快下班的時候,沐萱萱的短信圣旨按例如期而至,你答應過我一星期好吃好喝伺候的,今天給我做飯吃。
大總裁,可是你逼著我代表公司去接待藍菲羽的,還親口說過不讓我做飯了。再說了,我晚上約了人。趙銘笑瞇瞇的回道。
這家伙又約了人,關潔嗎?沐萱萱心里涌起一股酸酸的味道,不像是吃醋,純粹是那種女人天生的嫉妒――難道我沐萱萱還沒有關潔那個媚艷的狐貍精吸引人?
不管你約了誰,反正我今晚要吃飯!沐萱萱有點蠻不講理的回了一條短信,哼,你非禮我的帳都還沒有跟你算,可別逼我翻臉哦!
飯桶!
趙銘笑了起來,回道:沒人不讓你吃飯哪!我約了戰(zhàn)友下班了一起聚聚,要不我給你打個包?
呸,讓我吃你們剩下的嗎?大不了我去買菜,你吃完了回家給我做!沐萱萱如此回道,反正不能讓你繼續(xù)夜不歸宿了。我們星海集團的員工,像夜總會的男公關一樣去陪客戶通霄達旦,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行。趙銘回了一個字,笑瞇瞇的收起手機。反正溫妍那邊要到十點后才有空,回家洗個澡換身衣服也好。
沐萱萱略吁了一口氣,馬上漂亮的額頭上掛出幾條黑線:怎么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