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yī)院門口之后,余天一眼就看到了薛佳佳,此時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體裙,站在馬路邊等待著他。
薛佳佳也摩托車的引擎聲,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聲源的方向,看到是余天時,不禁露出了一個笑容。
整整一個月沒看到余天,也聯(lián)系不上,她一開始還很擔(dān)心來著,但當(dāng)余天打電話給她時,一切疑慮都消失了,而現(xiàn)在,她更是很高興。
“余天,你來了?!毖鸭演p聲問候道。
余天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他摩托車身后的位置,說道:“做我車吧?!?br/>
“嗯?!毖鸭褎幼骱茌p的上了余天的車,兩條芊芊玉手沒有客氣的摟住了他的腰。
“走吧?!?br/>
“坐穩(wěn)了?!庇嗵煺f了一聲,便發(fā)動了摩托車,朝一個地方而去。
這個地方之前薛佳佳跟他透露過一二,也在地圖上搜索了一下路線,所以他此時也知道怎么走。
在路上時,薛佳佳的心情特別的激動,因為今天很有可能會讓她那癱瘓了許久的爸爸從新站起來,想到那個場景,她就壓制不住心中的興奮感。
隨著余天車子來到了人煙稀少的路段,車速也慢慢的提升了起來,那強烈的風(fēng)迎面而來,對于帶著防風(fēng)眼鏡的他沒有什么影響,但薛佳佳卻被強風(fēng)沖的睜不開眼睛了。
一縷藍衣在猛風(fēng)中劇烈擺動著,那頭黑發(fā)也隨風(fēng)而起,薛佳佳的頭靠在了余天的后背,抱著他腰的兩手也用力了一些。
手中傳來了余天腹肌的輪廓,薛佳佳臉色不禁微微一紅,腦海中不禁出現(xiàn)了薛山和余天的約定。
想到自己要被許配給余天時,她便一陣羞澀,一張臉都埋進了余天的后背。
抵達目的地后,余天都把車子停住了,薛佳佳還是保持著這個動作,好像露出臉來會讓她無地自容一樣。
“佳佳,下車了,到了?!币娧鸭褯]有下車,余天提醒道。
聽到這話,薛佳佳才醒悟過來,紅著小臉下了車。
余天看著她那紅彤彤的臉色,關(guān)心道:“佳佳,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紅啊?!?br/>
說著就伸手去摸薛佳佳的臉蛋,這個動作讓她更加羞澀了起來,臉蛋的溫度急劇上升,這種親昵的動作,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生這么做。
“好燙啊,你是不是發(fā)燒了?”感受到薛佳佳臉蛋的溫度,余天開口問道。
薛佳佳連忙搖頭,說道:“我一坐車就這樣的,沒事的,我們快進去吧?!?br/>
說著就推著余天往這莊園里面走,既然她都這樣了,余天也不好說什么了,便莊園往里面走去。
這是余天第一次來這里,剛才來時他觀察到方圓十里就只有這么一個莊園,進來的路也只有一條。
剛看到這個莊園時,他也吃驚了一下,因為真是太大,太豪華了,簡直就跟電影里面那些貴族的莊園沒有什么區(qū)別,唯一不同的是,這里的建筑比較傾向于華夏古代的風(fēng)格,一走進來便感覺到一股古樸的氣息,讓余天覺得這莊園有種高大上的感覺。
偌大的莊園自然少不了傭人和保安,一路走到房子大廳,余天就看到了不下于二十和保安,和三十個傭人,從這一點上看,余天就知道,這個薛山,絕對是個多金的主。
此時他已經(jīng)計劃好了,治療好了薛佳佳的爸爸之后,一定一定要狠狠的宰這個薛山一刀,不然還真對不起自己這吸收炎陽之力的辛苦,其實他根本沒出多大力氣,就只是在太陽下曬了一段時間罷了。
當(dāng)余天走進大廳時,薛山便帶著身穿西裝的老年管家走了過來,從他這副明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來看,顯然等候多時了。
“呵呵,余先生來了,這一路累了吧,請到客廳先喝口茶水,解解渴吧。”薛山非常熱情的說道,隨即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余天點了點頭,在管家的帶領(lǐng)下先走過去了,就在薛山也準備過去時,忽然注意到薛佳佳,發(fā)現(xiàn)她的臉依舊有些紅暈,不禁有些擔(dān)心道:“佳佳,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爺爺,我沒事,你快去陪人家吧,不然余天以為你冷落人家,就不好了。”薛佳佳推著薛山吹促道。
“不行,你得讓爺爺看看,不然我不放心?!毖ι桨逯樀?,這孫女可是他的心肝寶貝,他自然緊張無比。
說著便是抓起了薛佳佳的手腕,把了把脈象,發(fā)現(xiàn)真的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才放心了下來。
“佳佳,你也別太擔(dān)心了,我相信你爸爸這次一定能治好的?!毖ι桨参苛艘痪洌闳タ蛷d招呼余天去了。
剛才從薛佳佳的脈象中,把出了她心跳明顯加快了一些,呼吸也不平穩(wěn),想到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便以為她是緊張,才這個狀態(tài)的。
只有薛佳佳知道,她不是為了爸爸才這么緊張的,而是因為和余天的親昵接觸,才會出現(xiàn)這個神態(tài)。
看著薛山走后,薛佳佳才松了一口氣,她沒有去客廳,而是轉(zhuǎn)身向一條走廊而去。
而余天此時則在客廳品嘗著甘甜的茶水,雖然他不懂喝茶,但也覺得這茶水很好喝。
“薛院長,這茶不錯?!庇嗵熨潎@了一聲。
薛山還沒說話,一旁的管家便笑著說道:“這是老爺當(dāng)年和夫人種的茶樹做的茶葉,余先生可是有口福呢,一般人老爺是不會拿出來泡的?!?br/>
從這話不難看出薛山對余天的重視,但余天對此卻沒有覺得什么感動的,自己可是幫他救兒子啊,要是連這點待遇都沒有,那也太虧了。
“啊福,可別這么說,能請余先生喝茶,可是我的榮幸呢?!毖ι胶呛切α藘陕暎f道。
這話就讓管家深深的震驚了一下,薛山是什么人,沒有誰比他清楚了,憑他的地位居然為了一個年輕小伙說出這樣的話,看來這年輕人不一般啊。
管家啊福待在薛山身邊這么長的時間,老人的眼力還是有的,可這是當(dāng)真是看走眼了,余天在薛山眼中的重要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薛院長客氣了?!庇嗵煨χf道。
隨后將茶杯中的茶水飲盡了,神情嚴肅了起來,說道:“這茶也喝了,也該干正事。”
薛山聽到這話是興奮的很吶,自己多年的心病,終于要解開了,當(dāng)年兒子受傷癱瘓,而自己卻身為一個有名的醫(yī)生,卻至今都無力施救,這讓他對這事耿耿于懷。
在得到鄒鵬的電話時,他也是抱著一線希望而已,卻沒想到余天居然跟他打包票說有很大把握,薛山從那天之后就盼著今天的到來。
要不是怕怠慢的余天,他從余天一進門就想拉他去開始對自己的兒子治療了。
“余先生,請跟我來吧?!毖ι缴袂榧拥?。
余天點了點頭,便跟著薛山出了大廳,往一條走廊而去,最后來到了一個非常安靜的院子。
進了院子中的屋子,只見薛佳佳已經(jīng)等待在此了,在她身邊擺放著一張大床,床上躺著一個長著一頭黑色長發(fā)的中年人,從現(xiàn)場的狀況來看,這個中年人無疑就是薛佳佳的爸爸了。
余天一進門便觀察著這個中年人,雖然他癱瘓在床,但當(dāng)余天和他對視在一起時,卻明顯感覺到他目光的凌厲。
“此人絕對是個高手。”余天心中出現(xiàn)了這樣的想法。
薛山走到了大床邊,對著余天說道:“余先生,這便是我兒子,薛安?!?br/>
隨后又跟薛安介紹道:“這位就是之前我跟你提過的余先生,他很有把握治好你,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