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八面漢劍,代表著華國古代鑄劍巔峰的工藝,比起日國的什么村正之類,強了不知道有多少?!庇腥丝破照f道。
事實上也是如此,一把八面漢劍打造,那是造價極為昂貴的。
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這些人討論了一下。就開始關注其他的東西,畢竟什么東西,都是一時的熱度。
而且背后還有特殊部門幫助消滅熱度。
他們心里也在暗罵葉飛,沒事找事。
你弄的這一手,我們要花費多大的力氣。
不過,也僅僅是心中暗罵,明面罵那是找死。
華大學生會長辦公室,寧惜君認真地對著葉飛說道:“葉同學,謝謝你,這一次晚會,幸虧有你的救場,不然,后果簡直不堪設想?!?br/>
寧惜君欲言又止,看了看葉飛,但又是停下了嘴巴。
她心里還想問一下關于葉飛是怎么發(fā)射出那一把劍,還有他的八面漢劍是從哪里弄的。
因為根據華大一位歷史教授說,葉飛那天晚上穿的東西,具有非常明顯的葉漢風格,而且一看就是古代將軍穿的盔甲,并且還是大人物。
因為根據歷史教授科普了好幾個特征,覺得葉飛那一套甲胄,恐怕是一套古物,很可能出自一位漢朝大將軍手里。
還有那一把八面漢劍,也可能是一件文物。
因為根據現代的工藝,是打造不出來,那種頗具古韻的東西。
這種東西,只有古代能打造出來,因為現代用機器打造出來,是沒有靈魂。
說到這里,教授都激動起來,說道:“葉飛昨晚揮舞的漢劍和盔甲,單論價值上來說,簡直就是無價的,甚至還要遠遠高出市面上的拍賣物,如果讓人知道葉飛盔甲來歷,說不定單單這一套盔甲,就要賣上上千萬不止?!?br/>
不過,寧惜君并沒有插手這件事情,而是搪塞過去了。
寧惜君眼神有著幾分復雜地看著葉飛。
其實她當初心里真的沒想什么,只是覺得都要演砸了,不如把這混蛋拖進來,沒想到這家伙給了一個收尾,令寧惜君刮目相看。
但是今天葉飛那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卻讓寧惜君隱隱帶著幾分上火。
這是什么態(tài)度?
寧惜君本來還打算問問葉飛到底是不是修煉者的事情,也讓寧惜君放棄了。
她沉吟了一下說道:“就我個人而言,我非常感謝你的付出,如果有機會,我希望大家下一次一起合作?!?br/>
“免了吧,寧會長,我這個人可不想下一次了?!比~飛冷聲道。
他對寧惜君真的沒什么好感,即使對方長得很漂亮。
她幾次強求葉飛干不愿意干的事情,若不是有著江南大學插在其中,加上葉飛不想看著眾人心血毀于一旦,他是不會干的。
寧惜君注意到葉飛態(tài)度,心中當然明白怎么回事,她心里有愧,沒有反駁,而是打算站起來,鄭重地給葉飛來一個道歉。
不管如何?她寧惜君還是明白是非好壞的。
可是她猛地一站起來,下一刻,在葉飛呆滯的目光下,寧惜君眼一閉,倒在椅子上面。
“會長?”聽見辦公室里面響動,梅新竹等人進來,就看見寧惜君臉色發(fā)白,氣若游絲的倒在椅子上。
“葉飛,你竟然把會長氣成這個樣子?”梅新竹怒道。
葉飛:“……”
我能說,我什么都沒干嘛?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嗎?
我就是來這里說個話,她就成這個樣子了。
其他人也是臉色不善地看著葉飛,如果不是知道葉飛很能打,說不定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上手了。
寧惜君不但是學生會會長,也是華大第一女神,不知道多少人的夢中情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能當寧惜君的舔狗。
而眼前這個大逆不道之人,竟然將會長氣成這一副樣子。
簡直不可饒恕。
“侯文,給醫(yī)院打電話,通知校醫(yī)室來看一看?!泵沸轮窳⒖谭愿赖馈?br/>
會長不在,梅新竹立刻成為這里的最高指揮。
“好的。”周文急忙撥打電話。
感受著眾人不善地目光,葉飛心里十分憋屈,但他也十分好奇,寧惜君怎么會突然暈過去。
她可是修煉之人啊,氣性這么大嗎?
以葉飛醫(yī)術,當然看出來,寧惜君不是裝暈。
他輕咳一聲,說道:“要不讓我來看一看。”
“你看什么?你已經將會長氣成這個樣子,葉飛,我告訴你,如果會長出了什么事情?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華大,別以為你很能打,告訴你,想要收拾你,我有太多辦法?”侯文掛掉校醫(yī)室的電話,聽見葉飛如此說,不禁冷喝一聲說道。
葉飛翻了翻白眼,如果是以前,葉飛肯定會立刻收拾周文一頓。
跟誰兩呢?
你以為你是誰?
我頭還真是很鐵,不服你來試一試,我看看我怎么走不出華大的?
信不信,我一劍飛來取了你的性命。
葉飛當做沒聽見,依舊往前走,周文見此大怒,卻被梅新竹制止下來。
“王老很欣賞葉飛的醫(yī)術,單論醫(yī)術來說,他還是很不錯?!泵沸轮駥χ钗慕忉尩?。
侯文冷哼一聲,停下腳步。
葉飛對著寧惜君也沒客氣,先是翻了翻眼睛,然后在侯文快要噴火的眼神之下,舉起寧惜君皓腕,感受了一下脈搏。
這一感受,立刻讓葉飛臉色一變,他一連對著寧惜君做了幾個動作。
見到葉飛將寧惜君當做玩偶一樣,侯文大怒道:“混蛋,你在做什么?”
“閉嘴?!比~飛頭也不回的回手一點。
只見侯文張開嘴巴,卻是說不出來一句話。
這一下子,辦公室里面頓時寂靜下來。
所有人都被葉飛這一手嚇住了。
這是什么?
拍電視劇嗎?
回手一點,就讓一個人說不出來話來。
看著侯文的變化,本來還想要放狠話幾個人,立刻閉上了嘴巴。
死道友莫死貧道,這件事情我們不過問了,至于女神?
呵呵噠。
他們也不傻,都是富家子弟,誰會為了一個女人玩命啊。
梅新竹也嚇了一跳,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出聲問道:“葉學弟,會長情況如何?”
“沒什么大事情?!比~飛淡淡道,他心里補上一句,但活不久了。
葉飛實在沒想到,世間上竟然有這樣的一種功法,寧惜君丹田之中,有著一個種子,對,葉飛姑且將之稱為種子。
這一顆種子給予寧惜君力量,但同樣的也在吸收著寧惜君的生命不斷成長,這種變化,非常微弱,即使是葉飛也沒看出來,要不是貼身檢查了一番,根本不知道。
葉飛看向寧惜君眼神上帶著一絲同情。
時日無多啊,以葉飛判斷,寧惜君最多再能活一個月,這就是為什么,寧惜君剛剛生氣,就會立刻暈倒。
難怪剛剛一見面,這家伙表現的像是一個機器人,這個種子不能引起情緒波動,一旦引起情緒波動,就會造成巨大的震蕩,對于種子來說,就會拼命吸取自身生命潛力,這樣一來,寧惜君不暈倒才怪。
若是情緒太過于激烈,可能寧惜君香消玉殞,就在片刻之間。
這種功法,好邪異,葉飛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功法。
不過,他不知道很正常。
“放心,她很快就會醒來,只是普通低血糖。”葉飛一邊說著,一邊握著寧惜君的玉手,往里面注入一道真氣。
真氣游走全身,修補寧惜君破爛不堪的軀體,讓寧惜君漸漸蘇醒過來。
寧惜君一醒過來,發(fā)現自己手被葉飛握著,立刻推開葉飛,一臉的警惕之色。
“會長,你醒了?!币姷綄幭ЬK醒,梅新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怎么了?”寧惜君環(huán)視一眼,說道。
梅新竹快步走過來,低聲將事情說了一遍。
寧惜君臉色有些變化,她淡淡道:“除了葉飛留下來,你們都離開吧?!?br/>
“我有些私事要說?!?br/>
聽見寧惜君如此說,倒也沒有人反對,就連一開始對葉飛態(tài)度最不友好的侯文,也是畏縮地看了葉飛一眼,跟著眾人走出房間。
等到眾人離開,寧惜君看著葉飛,說道:“你能讓侯文不說話,你也是修煉者?”
這句話,寧惜君早就想問。
葉飛聽見這句話,納悶地看了寧惜君一眼說道:“不錯?!?br/>
“看起來你是新人?”葉飛問道。
“家室普度上人。”寧惜君正色道。
普度上人,聽起來像是佛門的名字。
葉飛皺了皺眉頭說道:“普度上人,你什么時候拜入普度上人門下?”
這個和尚聽起來很可疑啊。
寧惜君自傲地笑了笑,說道:“三個月,怎么樣,我不弱吧,即使是師傅也稱為我是絕世天才,你昨晚那一手,我也能輕松做出來?!?br/>
天才,葉飛心中一陣呵呵。
他無語地望著寧惜君說道:“天才,呵呵,信不信你活不過一個月?”
寧惜君臉色一變:“葉飛,你什么意思?”
“給你一個忠告,去找一位中醫(yī)大師,檢查一下自身,再說吧?!比~飛可憐寧惜君說道。
說完這句話,葉飛不停留,轉身離開。
看著葉飛離開,寧惜君美眸里面露出幾分疑惑之色。
她剛剛想要展示出自己天才之處,不讓葉飛小覷自己,沒想到還出現這種情況。
她遲疑了一會,決定給王教授打一個電話。
不管如何?今天的事情,也讓寧惜君感覺到奇怪。
走出辦公室門,葉飛就發(fā)現侯文畏縮地看了自己一眼,同時梅新竹猶豫好一會,才站起來,叫住自己說道:“葉學弟,能不能給侯文解開啊,他知道錯了?!?br/>
侯文聞言,看向葉飛神色充滿了畏縮,討好,求饒各種神色。
很難相信,人的眼睛第一時間竟然表達出來這么多的意思。
葉飛淡淡地望了侯文一眼說道:“以后別那么囂張,比你厲害的人有的是?!?br/>
他話剛講完,侯文就感覺身體一動,喉嚨一松,下一刻從嘴里面發(fā)出聲音。
侯文頓時驚喜不已。
失去了聲音,侯文才知道這件事情是多么可怕。
他畏懼地望了望葉飛,低下頭說道:“是,葉學弟,我知道了,以后我絕對不會仗著家世欺負別人,我以后一定低調做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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