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撫好顏灼,等她睡著之后,南忶一個人去了御書房。
“夜影”
對著空氣叫了一聲,一個渾身上下被黑衣包裹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跪到了南忶的面前。
“主上請吩咐。”
“西域那邊有消息了么?”
“回主上,西域圣女不日將抵達越靈,據(jù)她自精通各類西域奇蠱,血引就在她的身上。”
“好,等了這么久終于要來了,你派人去跟著她不要有意外發(fā)生。”
“是,屬下遵命?!?br/>
夜影退下后,南忶一個人站到窗邊看著月色。
阿灼,很快你就不會再忍受這些痛苦了。
南忶已經(jīng)忘記有多久沒有聽到顏灼叫他的名字了。
他還記得當時他帶著奄奄一息的顏灼去到西域,求見了當時被稱為“西邪”的蠱老。
曾經(jīng)蠱老被人暗算機緣巧合之下被南忶所救,欠下他一個人情。
本來顏灼當時的情況就算有天材地寶吊命也最多拖不過一年。
蠱老苦于南忶的哀求,將以前他師父留下的一對還未成熟的長青蠱放進了顏灼的體內(nèi)。
長青蠱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樣短時間內(nèi)可以讓人變得無比美麗,容光煥發(fā),青春永駐。
可是一旦宿體的養(yǎng)分達不到它的要求蠱蟲就會蠶食宿體的內(nèi)里,直至殆盡。
這種蠱還有一個特點,它是以前西域很多達官顯貴用來續(xù)命的良方。
不過喂養(yǎng)它的方法過于殘忍,宿體需要每年吸取芳華女子或者擁有血脈關系的至親的精血才能保證自身不會受到傷害。
后來隨著中原文明的不斷傳入,許多人認為長青蠱根本就是一種邪術,被當權者列為禁術。
因而才在西域逐漸消失,現(xiàn)在蠱老手里的這一對蠱分別是同為禁術的長青蠱和千絲蠱。
沒有合適的宿體與機會蠱老一直沒有去動過它們。
現(xiàn)在南忶主動要求,蠱老在經(jīng)過一番思考后最終將長青蠱和千絲蠱都給了南忶,包括它們的喂養(yǎng)方法,以及不可估量的后遺癥。
畢竟這兩種蠱術失傳已久,沒人知道宿體最后究竟會有什么樣的變化。
當然在這路途上讓南忶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們經(jīng)過一座衰敗的寺廟落腳時。
顏灼突然陷入了昏迷,醒來后的她幾乎性情大變,眼里完沒有了對南忶的愛意。
由于顏灼的身體實在太虛弱了,當天她體內(nèi)的長青蠱已經(jīng)不滿足的開始反噬。
疼痛難忍的顏灼抓來一個不過二八年華鄉(xiāng)野女子,直接吸干了她身的精血留下一具干尸。
南忶看到滿嘴是血的她十分震驚,他沒有告訴顏灼長青蠱的事情,她是如何知道蠱蟲的喂養(yǎng)方法?
再加上他很清楚顏灼平時連一直動物都舍不得傷害,怎么可能會做出吸干人血的事情。
這個顏灼有問題,她絕對不是自己的阿灼。
而后南忶帶著顏灼不動聲色的往寒山寺趕去,當晚南忶在酒水里下了大量的蒙汗藥。
確定顏灼睡著后,南忶抱著她見了主次方丈圓通。
幾乎是一眼圓通就看出,顏灼已經(jīng)被魔物奪舍了。
不過幸運的是顏灼的靈魂還沒有消散,只是在體內(nèi)的角落沉睡著。
圓通用了很多方法都沒能將外來的靈魂驅(qū)趕出去,反而驚醒了她。
最后誰也奈何不了誰,醒來的靈魂水媚和南忶達成協(xié)議。
她現(xiàn)在也出不去顏灼的身體可以和顏灼共同掌控使用權。
顏灼要出來的時候她絕不干涉,也不會吞噬顏灼的靈魂。
顏灼不愿意做的事情她來做,她會保證這具身體的健康性。
只要顏灼的身體活著,顏灼就會一直都在。
經(jīng)過幾番思考,確定沒辦法將水媚清除后南忶同意了她的提議。
其實不是水媚不想吞噬顏灼的靈魂,徹底掌控這具身體。
只是顏灼的本體含有佛骨舍利的氣息,讓她根本無法觸碰到對方的靈魂,做出一點兒傷害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