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帶著弟弟洛百趕路實在有些不便,于是想起了須彌戒,不知道此戒之中能不能存放活物。
于是找來活雞活鴨試了一遍,發(fā)現(xiàn)雞鴨在戒指之中依舊活蹦亂跳,原來活物放入戒指之中絲毫不受影響。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將洛百放入須彌戒之中,觀察了許久,確定洛百與在外界之時沒有什么區(qū)別,終于放下心來。
于是在集市之中買了一匹好馬,朝著上京敢去。
一路風(fēng)塵仆仆,足足花了十天功夫終于趕到了上京。
一座雄偉的城門佇立眼前,高大的青石城墻向兩邊延伸而去。聳立的門樓雕梁畫棟,透著一股子繁華之氣。門樓之上衛(wèi)兵整齊列隊,衣甲鮮明,旌旗招展。
“朝陽門”三個鮮紅大字浮在門匾之上,門匾之下人流熙熙攘攘。
洛千心中亦是震撼,只一座城門就如此雄偉,天下第一城果然名不虛傳。
跟著人流進(jìn)去城門之中,一名衛(wèi)兵伸手?jǐn)r下洛千。
“出示身份文牒”衛(wèi)兵武器森嚴(yán)。
洛千一愣,自己從小就是個乞丐,哪有這種東西。轉(zhuǎn)念一想,從懷中取出“圣武造極”的令牌遞了過去。
衛(wèi)兵拿到黃銅令牌端詳了半天沒看出個名堂。
“你且再此等候。”拿著令牌小跑著上門樓去了。
洛千現(xiàn)在人群之外等了片刻,只見一名衣甲鮮明的將軍帶著幾名手下快步走了過來。
“此金牌你是從何得來?”將軍表情冷峻。
“修羅山中浴血廝殺,出山之時朝廷頒發(fā)。”洛千隨意的答道。
“可有憑證?”將軍又問道。
“你手里的令牌便是憑證,何需明知故問?”洛千有些不解,令牌還不足以證明身份?
“令牌自是不假,可誰知道令牌是不是你的?難道不會冒名頂替?”將軍面色微怒。
這將軍明顯是有意刁難,還做出一副秉公執(zhí)法的模樣,這份嘴角當(dāng)真可笑。
洛千心中明了,可也無法,世道就是如此。
從懷中取出一錠銀子,遮掩著遞到將軍手中。
“在下初來乍到,還請將軍多多關(guān)照!”
將軍接過銀子,立馬換了一副嘴臉,將令牌交還,哈哈一笑道:“少俠英武非凡,我大雍又添棟梁,來人!帶少俠去尚武館歇息!”
幾名手下上前引著洛千去了,一個城門官都如此貪財,大雍朝廷的腐敗可見一斑,洛千心中對大雍朝廷又多了幾絲不屑。
上京的街頭熱鬧非凡,人潮涌動,叫賣聲此起彼伏。瓊樓飛閣接連成行,畫棟雕梁輝映交錯,一派繁榮景象。
洛千第一次深處如此繁華之地,心中不免幾分感慨。大致看了幾眼便收回了目光,洛百的傷勢壓在心頭,再熱鬧的景象也無心流連。
走了約摸一炷香的功夫,幾名衛(wèi)兵停住了腳步。洛千抬頭開去,一座小樓佇立街邊,飛檐走壁,勾心斗角,寬闊的門牌上“尚武館”三個朱紅大字透著勃勃英氣。
“此處便是尚武館,少俠只需交上令牌便可以驗明身份,我等回去復(fù)命了?!?br/>
“謝過幾位差哥!”
洛千又取出碎銀遞到幾人手中,禮多人不怪,黃白之物向來都是開路的神仙。
幾人結(jié)果碎銀面露喜色。
“少俠若有驅(qū)馳吩咐便是?!?br/>
打發(fā)了幾名官差,邁步進(jìn)了尚武館。
館中裝飾頗為考究,左手邊紅木大柜臺,掌柜的四平八穩(wěn)站立柜臺前。右手邊朱木屏風(fēng)下山虎,虎虎生威令人望而生畏。
洛千走近柜臺,遞上圣武造極令牌。
掌柜的打量一眼洛千接過令牌拿在手中端詳一番,萬眾露出驚訝神色。
“原來是修羅魁首,少俠請先上樓歇息,我去稟告上官!”態(tài)度十分恭敬。
一名仆人上前引著洛千上樓,將洛千安置在一間客房之中。
仆人告退之后,洛千四下查看一番周圍無人經(jīng)過,緊閉房門之后將洛才從須彌戒中取出放平在床上。
自胸口渡入一股真元,催動真元直達(dá)心脈,透過真元感知到哪一股紅色印記并沒有加深的跡象。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又自須彌戒中取出清水個流食喂去洛百口中,用真元催動下咽。
將洛百放回須彌戒之后在床上打坐修煉,重重經(jīng)歷之后,現(xiàn)在的洛千深知實力的重要,因此不放過任何一起修煉的機(jī)會。
經(jīng)過這幾日趕路只余的修煉,丹田氣海之中的星點又多了一顆,到達(dá)了六顆,勤修之下修為又有精進(jìn)。
房門在傳來腳步之聲,洛千從修煉之中睜開雙眼。
仆人敲響了房門,洛千起身開門,仆人恭敬說道:“上官傳下話來,請少俠在尚武館內(nèi),無事不要外出,等候陛下召見?!?br/>
“有勞了!”
隨手給出一些碎銀,打發(fā)走了仆人,洛千又回到房中,坐在書桌前。
桌上筆墨紙硯俱全。自從嘗試了用天書神文借取山川之力,洛千隱約覺得找到一條提升自己實力的辦法。
來上京的一路之上都在反復(fù)琢磨天書神文的用法,山川之力能借,那河流、草木、云雨之力當(dāng)然也可以借取。
若將天書神文與洛書九宮融合起來,便可隨意借用天地之氣。
思索半晌,展開白紙,提筆研墨,心中幾番推演,參照洛書九宮格局,天書神文與凡間文字融合,龍飛鳳舞下一個“皇”字。
歪歪曲曲,條條曲線勾連回環(huán),像極了道士畫的符箓。
“皇”字生成,一股磅礴瑞氣透出紙面。
身在皇城之中,能否借到大雍皇威?
將真元流入字中,“皇”字猶如活了一般,氣機(jī)流轉(zhuǎn),散發(fā)出無盡威嚴(yán),令人生畏。
望著紙上躍然的皇家之氣,洛千滿意的點點頭,看來自己的想法沒錯。
洛千將手放到“皇”字之上,緩緩將自身真元與天書神文中流轉(zhuǎn)的氣機(jī)融合。
頓時感受的一股磅礴的意念之力,金戈鐵馬、朝代更迭諸多念力紛紛涌入腦中。
強(qiáng)大的意念之力沖擊著心神,一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涌上心頭。
洛千心中驚喜,莫非這就是大雍的皇威。
嘗試與這個強(qiáng)大的意念之力溝通,若能成功借取道大雍皇威,恐怕自己的實力又能提升不少。
然而這股強(qiáng)大的意念之力好像并不想被洛千控制,隱隱有反客為主的驅(qū)使,反而要占據(jù)洛千的心神,洛千心生警惕連忙運轉(zhuǎn)玄功與這股力量抗衡。
強(qiáng)大的意念仿佛在嘲笑洛千的自不量力,頻頻沖擊洛千心神。
一瞬間心神被攪的混亂無比,意念沖擊之下,腦中傳來一陣劇痛,口鼻之中滲出鮮血。
意念之力強(qiáng)大無比,洛千感覺自己幾乎要失去對心神的控制,在這樣下去自己恐怕要被這股意念占據(jù)。
洛千心中大驚,催動真元想要撤出“皇”字,可是“皇”字發(fā)出的意念之力竟然變得反客為主,扯住洛千的真元貪婪的吸收起來。
洛千的真元被吸住,撤不出來,“皇”字還在飛速的吞噬真元,轉(zhuǎn)眼間丹田內(nèi)真元已經(jīng)所剩無幾?!盎省弊治照嬖乃俣纫讶徊粶p,真元枯竭之后“皇”字仍不罷休,好像要把洛千的丹田氣海一起吸進(jìn)去。
洛千心中大驚,不敢遲疑,八九玄功飛速運轉(zhuǎn),丹田氣海之中六顆星點同時爆開,無盡的真元之力化作意念沖入“皇”字之中。
兩個強(qiáng)大的意念撞在一起,“皇”字之中一陣光華流動,意念之力受到真元沖擊仿佛收到驚嚇一般,遲疑了一下最終消散。
洛千透過“皇”字的意念,冥冥之中看見一只金色巨龍緩緩睜開睡眼,眼中飽含戲謔之色。洛千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只巨龍也看見了自己,金色的龍眼攝人心魄。
緩緩收回真元,渾身冒出一股冷汗,頓時感覺虛弱無比。難道這就是大雍的皇威力?自己修為還是太淺,差點被皇威反客為主抹殺了自己。
驚魂甫定,細(xì)想起來,這一次嘗試也并非全無收獲,最起碼證實了自己的猜想,若是自己修為高深之后,便能通過洛書借取皇威,甚至可以駕馭這股力量。
只是一部洛書就有如此能耐,若是再得到河圖,遁甲天書融會貫通,到時山川地脈隨意調(diào)用,威力可想而知。
心中隱隱對河圖之力產(chǎn)生了無限期許。
洛千又裁出幾張方紙,心中頻頻起局推演,又在幾張紙上分別寫下“金”、“木”、“水”、“火“、”土”五行,均是參照洛書格局將天書神文與凡間文字融合。
望著幾張紙上流轉(zhuǎn)的五行氣機(jī),滿意的點點頭,將幾張紙收入須彌戒之中,以備不時之需。
一座寬大的密室之中,繡龍蒲團(tuán)之上,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人盤膝而坐,雙眼緩緩睜開,眼中神光內(nèi)斂,一股強(qiáng)大威嚴(yán)隨之散發(fā)出來。
一名錦衣少年小心翼翼的服侍在一旁,錦衣少年被老人的威嚴(yán)壓迫的氣血翻涌,連忙恭敬的詢問道:“老祖宗,可是有什么吩咐?”
老人沉聲說道:“方才有人施法驚動了我大雍龍脈,此人就在上京城之內(nèi),速令欽天司查明此事。龍脈乃國之根本,萬不可又半點差池?!?br/>
“孫兒領(lǐng)命,這就吩咐下去?!?br/>
錦衣少年領(lǐng)命出了密室,老人袖袍一揮,一道光影憑空出現(xiàn),光影之中一只巨大金龍金爪飛舞盤旋不定。
老人端詳金龍半晌,確定金龍并無異常,收起光影,眼中泛出陣陣驚疑之色。
洛千依舊在尚武館中打坐修煉,待到子夜時分,氣海丹田之內(nèi)六顆星點已經(jīng)恢復(fù),真元充盈。從須彌戒中取出一身夜行衣,打開窗戶露出一條小縫,觀察了一番街面上沒有一條人影,輕輕打開窗戶飛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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