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美女,難道你不覺得這叫緣分么?在哪兒都能遇到?!?br/>
陳子豪細細的打量著冷雪,邪笑著,“看你眼眶紅潤,眼袋暗沉,你昨天應該一宿沒睡好吧?”
冷雪越是表情生硬,陳子豪就越是樂呵。
關鍵他說的這些話,就好像是在冷雪的傷口上撒鹽一樣。
本來陳子豪不提這茬兒還好,一說,冷雪的表情就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陳子豪就跟能夠看穿人心一樣,所有的一切,都被他說中了。
昨晚冷雪輾轉反側,確實被痛經(jīng)折磨的很厲害。
冷雪經(jīng)常去醫(yī)院檢查,但是也查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一般,也就是開點止痛藥,其他就沒啥了。
陳子豪朝著冷雪完美無瑕的俏臉看著,輕輕的挑動著眉梢,“冷大美女,你等下可能在半個小時之后,又會刺痛發(fā)作,而且比起之前每一次都會厲害,但是你不用擔心,三個小時之后,這種刺痛感就緩解了,不過……”
“夠了!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
冷雪發(fā)飆。
所有的一切,都在陳子豪的掌控之中,一切是那么的可怕,“你到底要干嘛?”
陳子豪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干嘛,就是來溜達溜達,你該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
“對不住,誰都不準進去?!?br/>
冷雪沖著陳子豪冷笑一聲,“不瞞你說,上頭有命令,為了維護這兒的治安,今天這里暫時不準任何人通行!”
“是么?那……那我剛才怎么看到有人進去了?!?br/>
冷雪就是跟陳子豪杠上了,現(xiàn)在放不放陳子豪進去,是她說了算,她就是不讓他過去。
“這事兒跟你沒關系,你要是敢闖過去,我只能讓手下的兄弟們請你去局子里喝茶了!”
陳子豪算是明白了,這丫頭擺明了是在報復??!
艸。
沒想到還挺有小心眼兒的,真是醉了。
“美女,不帶你這么欺負人的好么?剛才進去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居然為了她,都能調(diào)動你冷大美女來護衛(wèi),看樣挺厲害啊。”
“你管不著!”
陳子豪是追蹤一團黑氣來的,來到這個廟宇的跟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孩子正在一幫人護送下朝著廟宇中走去。
廟宇除了燒香拜佛,也為人驅除邪魔。
陳子豪追到這兒,正要進去瞅瞅,沒想到居然被冷雪攔住了。
冷雪噘著嘴,一副要跟陳子豪死扛到底的架勢。
陳子豪默默嘆息,似乎為那個剛才進去的女孩感到惋惜,“汗,看樣子那個丫頭估計不行了,因為……只有我才能救她?!?br/>
“你?別自戀了。我看你充其量就是一個混混,臭流氓!”
冷雪輕哼著,蔑視的朝著陳子豪看著。
上次在火車上,陳子豪對她的輕薄,已經(jīng)在冷雪的心中留下了極壞的印象。
冷雪最討厭陳子豪這樣的臭男人,他一再糾纏,沒辦法,她只能拔槍指著陳子豪,“告訴你,你最好別再一直糾纏著我,要不然我一槍崩了你。”
“好吧,那我就在這兒等著吧?!?br/>
陳子豪看到寺廟邊上有一賣瓜的,買了個瓜,坐下來吃了起來。
“你還賴在這里干嘛?”
冷雪怒視著他。
陳子豪看了一下時間,微微一笑,“我在等你小腹中刺痛發(fā)作,然后看看你疼痛的表情再走?!?br/>
“你……你故意找茬兒?!”
冷雪大怒,渾身輕顫著,正要拿出手銬抓陳子豪,把他帶回去喝茶的時候,她腹中的刺痛居然提前了。
“嘶……”
她額頭上密布著一道黑線,冷汗直流。
冷雪面色羞紅,渾身瑟瑟的發(fā)抖,弓著腰,一下子栽倒在了陳子豪的懷中。
軟香入懷,看著時間,陳子豪笑了,“好吧,跟你說了,讓你別亂動彈,你看看你現(xiàn)在讓氣血的虧損加劇了吧?”
這妞兒心口的傲嬌實在是太軟了,不比白煙她們的小。
“冷隊!你怎么了?”
冷雪幾個手下紛紛趕來,舉槍瞄準著陳子豪的腦袋。
陳子豪原本攙扶著冷雪的,一看到條子如此仇視自己,瞬間手一松,冷雪一個跌嗆,就差一點點就一個狗啃泥。
“快!快送冷隊去醫(yī)院!”
一個條子招呼著。
冷雪緊咬著唇角,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面頰滾滾而落,“不……不行的。我在執(zhí)行任務,任務不結束……我……我哪兒都不去。”
呦呵。
這丫頭還挺有使命感的,興許就是因為平時的工作太賣力了,所以才會有這么多的小毛小病。
“隊長,不行??!我們必須帶你去!”
看樣子,冷雪在局子里還挺受擁戴的。
她的同事架著她就往車里走,此時,陳子豪一把攔住了她。
“去醫(yī)院她恐怕會更麻煩,現(xiàn)在來不及了,需要立馬開始救治。要是耽擱了,以后連生育都成問題。一個女人,要是不能生育,這個責任,你們承擔的起么?”
“這……”
幾個條子面面相覷,都不敢多嘴。
這事兒還得冷雪自己拿主意,幾個人紛紛朝著冷雪看著,“隊長,您看這……”
“你……你別嚇唬人了,我才不怕呢?!?br/>
冷雪緊咬著牙關,一副不準備跟陳子豪低頭的架勢,但其實她的心里早已經(jīng)在顫抖了,她畢竟是個女人,如果一個女人這輩子都不能體會當母親的快樂,那她就是一個不完整的女人。
如此一來,她這輩子就是殘缺的。
“哼,你不是說你很厲害么?看你這么喜歡表現(xiàn),我……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呵。
陳子豪嗤笑。
這丫頭還真有趣,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死要面子。
陳子豪讓人將冷雪抬上車,然后關上車門。
他的目光凝視著冷雪,有些眼饞。
“冷大美女,你的情況不用我多說了吧?刺痛感會越來越強,你現(xiàn)在必須馬上治療,你先側身過去,把衣服掀開?!?br/>
“什么?!把衣服……掀開?”
冷雪一愣,有些遲疑。
她擔心陳子豪會對她玩兒什么心眼。
畢竟孤男寡女的,而且還是在車內(nèi)。
車門緊閉,車窗也搖上了,外頭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動靜,這萬一要是陳子豪他……
冷雪粉拳緊攥著,狠狠的白了陳子豪幾眼。
“喂,你可別不識好人心啊,我時間很緊迫的。要是你不想治,那就算了?!?br/>
陳子豪說著就要離去,“我跟你說,別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壞。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我是一個醫(yī)生,我見識的多了,你長得也就一般,我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br/>
“你放屁!”
冷雪勃然大怒。
她被陳子豪這樣的蔑視給氣的不行,她很快拔出了一把槍頂在了陳子豪的腦門上,“你個混蛋,再亂說話,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冷雪很想讓陳子豪吃癟一次,最好是看到他畏懼的眼神,然后跟自己道歉。
可惜,她從對方的眼神里,沒有看到任何一絲絲的驚恐。
這個變態(tài)!
他就那么確定我不敢對他用強么?
“你開槍吧,如果一個沒有子彈的槍都能打死我,我認栽?!?br/>
陳子豪不以為然的搖晃著身體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印?br/>
“你……”
冷雪傻眼。
陳子豪果真不是一般人,這樣的感覺,再次來襲。
看著陳子豪得瑟的樣子,冷雪更加的生氣。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陳子豪是個狠人,神奇強大到讓人窒息。
沒轍。
她只能緩緩的將外套脫了,然后側身,照著陳子豪說的將衣衫撩起。
“陳子豪,你要是敢耍我,我一定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那……那還是算了吧?!?br/>
“怎么?你心虛了?”
冷雪冷哼。
“哼,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怎么樣?露餡了吧?”
冷雪不依不饒。
“額……其實不是的。主要是明天沒有太陽,是陰天,我怕回頭要是我欺騙了你,你會讓我看見后天的太陽!”
“你!”
“哈哈哈……”
陳子豪看著冷雪凝脂如玉完美無瑕的背,像是溫潤的羊脂白玉,心中滿是波瀾激蕩。
“看什么看?你不是對我這樣長相一般的女人,沒有興趣嗎?”
冷雪斜視著,朝著陳子豪白了好幾眼,臉羞紅的厲害。
“額……”
陳子豪老臉一紅,尷尬的笑著,“好吧,其實我是想說……你不生氣的時候,還是挺美的。至少,在你脫掉了外套,撩起衣衫呈現(xiàn)在我面前的時候,你在我的眼中魅力突然加了幾分?!?br/>
“哼,我好不好看跟你有什么關系?”
冷雪心中居然掠過了一絲小得意,“你要是治不好,有你好受的!”
“嘶……”
強烈的刺痛,讓她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滴落。
陳子豪單手結印,用識海之中強大的念力作為樞紐。
“皆!”
皆字一念動,冷雪指尖上已經(jīng)被陳子豪用銀針刺破,血珠緩緩的滲透而出。
“你干嘛?”
“噓……別激動,你現(xiàn)在陰氣有虧。要是一個激動,等下我的醫(yī)治沒有任何的效果我可不負責喔?!?br/>
皆。
意為解。
配合咒語,以鮮血為媒介,可以消災解難,祛病除痛。
“小混蛋,你給我等著!”
冷雪緊咬著牙關暗暗發(fā)狠。
陳子豪指尖輕輕的劃過了冷雪的香肩,她打了一個哆嗦,陳子豪嫻熟的手法,讓她忍不住的囈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