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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登出論壇, 安陽正要看一看下午的課程表,通訊器就響了起來,是趙文哲。..cop>“還在學校嗎?”
安陽點了點頭:“下午還有課, 我就在宿舍休息……”
“方便來我辦公室嗎?關于你父親的這份筆記,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
安陽立刻點了點頭,急急忙忙就要出門去:“好的,我這就過去。”
安陽到的時候,趙文哲已經打開門在等她了:“坐?!@些小技巧,你都用過嗎?”
“還沒有?!卑碴枔u搖頭, “我是上個月才找到的這些文件,光是整理出來, 就花了大半個月的時間, 而且,自從我回到學校,就只上過一節(jié)實踐課?!?br/>
至于她自己在家練習制作藥劑食劑并出售,為了節(jié)省成本,提高藥效, 基本都是在系統(tǒng)輔助之下進行,這些小技巧她甚至都還沒有來得及部看完。
趙文哲也料想是這個結果, 摁了摁眉心,沉默了一會兒,才又說道:“你確定, 將這些都貢獻給學院?”
安陽點了點頭, 又說:“原稿有一部分是在父親的備課筆記中找到的, 我想,爸爸應該是打算在合適的時候教授給學生的……既然我找到了,那就完成爸爸的心愿?!?br/>
頓了頓,安陽抿了抿唇,才又接著說道:“而且,我絕不能容忍,安可將我爸爸的東西占為己有,她不配?!?br/>
趙文哲也沒再多勸,只道:“既然你決定了,我會把這件事上報給學校和院長,回頭可能還需要你簽署一個贈送協(xié)議?!?br/>
安陽點了點頭:“我明白?!?br/>
趙文哲又問:“你個人有什么要求嗎?物質上或者別的也行。根據(jù)學校的規(guī)定,這些東西,你大概可以得到十分學分點,已經不少了,想要更多學分,恐怕不行。你《制藥學》這門課,也才只有2學分。”
安陽看向他,眨了眨眼:“那您覺得呢?我要一些錢比較好?”
趙文哲微微一笑:“喵喵還這么小,奶粉錢就不少,周歲后也得開始啟蒙教育了,也需要不少學費,還有你如果去其他屬星實習的話,肯定要帶著喵喵,到時候處處都是用錢的地方。你一時半會兒也沒有太多賺錢的路子,我倒是覺得,你可以從物質上多做一些要求?!?br/>
安陽躊躇了一下:“那,我要多少合適呢?”
趙文哲又笑:“到時候我來談吧,考慮到你的特殊情況,學校應該不會太小氣?!?br/>
安陽松了一口氣:“謝謝趙老師?!边@事兒她心里還真的是完沒有底,而且她本來也沒打算從學校手里賺錢,能多拿幾個學分就不錯了。
不過,既然學校準備出錢,安陽也便把自己已經出售了幾份的事情,跟趙文哲一并說了:“我還打算給林別溪學姐一份,之前她幫過我的忙,對這件事也很關注?!?br/>
趙文哲點了點頭:“現(xiàn)在這還是你的東西,你給誰都由你自己說了算。而且,學院拿到之后,也不會完照搬,還要根據(jù)學院的教學計劃,融入到不同的課程里面去,才好讓學生舉一反三,熟練掌握這些小技巧。并不是說,只要照著做就行了?!?br/>
安陽頓時就臉色微妙極了。
就在趙文哲說出“十個學分點”的時候,安陽就突然意識到,父親的手札,所帶來的收益,應該遠比她想象得要大。
而安可拿到手都一年了,暗地里也想必早就練習過無數(shù)次了。雖然也的確獲得了“天才少女”的稱號,但是最近安陽才得知,她在藥劑師大賽第三屬星選拔賽中的成績并不是十分出色,也就超了十幾分的樣子,排名第八。
——第三屬星通過選拔賽的,總共是12個人。
真是白瞎了父親的手札!
趙文哲看著她的臉色來回變化,又說:“你好好學習,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超越你父親。這些內容,回去你也多看看,你的手法都是他教的,理解起來應該比別人更容易一些?!?br/>
安陽明白他的意思,連忙點頭:“我知道了,趙老師,我會努力的。”
又問了幾句學習上的事情,趙文哲將她最近隨堂測試的成績調出來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要保持住。我知道你照顧喵喵很累,若是忙不過來了,一定要跟我說?!?br/>
安陽再次乖乖點頭:“好的。現(xiàn)在還行,喵喵不怎么黏人,只要晚上多陪他玩一會兒就行,也累不著?!?br/>
趙文哲又問了問她生活上的事情,詢問是否有所不便,然后才放她去上課了。
一走進教室,氣氛很明顯地發(fā)生了變化。比起之前的疏離冷漠,今天安陽感覺,同學們的視線,似乎都有點灼熱呢。
安陽也沒有理會,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打開了桌子上的課本。
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坐在安陽左手邊的那位女同學,小心翼翼地往這邊瞅了好幾次,神情既是忐忑又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安陽視若無睹,繼續(xù)一心一意地翻看著課本,預習這節(jié)課的內容。
旁邊的女孩子終于忍不住了,小聲喊了一句:“安陽?!?br/>
安陽回過神來,看向她,這是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子,瓜子臉皮膚白皙,大眼睛長睫毛,唇紅齒白,算是個小美女了。她記得這個女孩子的名字,叫方琳琳。
“有事嗎?方同學?!?br/>
方琳琳白皙的臉皮頓時就染上了明顯的紅暈,忍不住微微一愣,好似沒有想到,安陽竟然能記得她的名字,頓時就有點小激動:“那個,我……”
安陽看著她:“你說。”
“那個,”方琳琳依舊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看到對方和顏悅色的模樣兒,又鼓起來勇氣,直接說道,“我想問問,安教授的手札,我可以買嗎?要多少錢?”
安陽“哦”了一聲:“這個啊,十萬一份,你要買么?”
方琳琳頓時愣住,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又重復了一遍:“十萬?就只要十萬?”
安陽點了點頭:“對啊,十萬。不過我有要求,不能與任何人共享?!?br/>
方琳琳回過神來,連忙點頭應下:“這個我懂?!F(xiàn)在可以賣我一份嗎?我給你轉賬。”說著,忙不迭地打開個人終端,從學院的學生通訊錄上面找到安陽的名字,麻溜地轉了十萬過去,仿佛怕晚一秒對方就會反悔似的。
安陽也沒有矯情,收到錢,也很快就將初級藥廚實操小技巧發(fā)給了她?!獩]錯兒,安陽只打算在同學們當中出售初級這一部分的內容。因為安可偷走的也是這一部分,她只要讓學院里的人都知道,安可是個確確實實的小偷就行了。至于中級那部分內容,就當是學院給予的十個學分換到的獨享權了。
兩人說話的時候,教室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都在偷偷觀看著方琳琳和安陽的舉動,發(fā)現(xiàn)兩人順利交易完畢之后,均是一愣。
隨即,安陽后邊的那位男生也喊了她一聲:“安陽,能賣我一份嗎?”
安陽來者不拒,笑瞇瞇地點了點頭,又說:“若是有不懂的,也可以來問我,問老師也行,包售后?!?br/>
她這話一說出口,立刻就有好幾個同學走了過來,紛紛給她轉賬。才十萬?。∵@么便宜的東西,怎么能不買呢?安可的資質,在學院里并算不得好,甚至可以說是頂多中游水平,但是一年的時間里,人家的進步就這么大,足以得見這份手札的價值了。..cop>上課鈴響起來的時候,安陽發(fā)送文件的手指都有些酸軟了。
轉了賬的同學也都很是善解人意,說道:“我們不著急,等下課后安陽再發(fā)給我們也是一樣的?!?br/>
安陽也笑著點點頭:“好,今天下午五點前,我一定給所有付了款的同學們都發(fā)送過去。到時候若是沒有收到,或是有遺漏,記得來找我?!?br/>
老師走進來的時候,安陽看了一眼賬戶里今日收入,嘖,竟然有300多萬,有三十多個同學給她轉賬了,看來能發(fā)筆小財了,喵喵一年的奶粉錢,就有了。
安陽心里美滋滋,很快關了終端,認真聽課去了。
就在安陽將初級實操技巧大肆出賣之后,不過三天的時間,學院中頓時流言四起。
而安陽出乎意料的大方,也讓之前對她有偏見的那些人,更加不好意思,恨不能立刻就能彌補回來。在彼此都謙恭退讓的情況下,關系倒是異常緩和。
而且,在這幾日的練習中,有不少人已經意識到了,安可之前所使用的一些手法,跟安教授的手札中所總結出來的一模一樣,甚至連些微變通都沒有。
——多虧了安可愛炫耀又喜歡高調做事的風格,自從她有了一日千里的進步之后,學院就曾經提出請求,讓安可給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上一堂基礎課,將自己的小心得告知他們。
這可是提升自己個人魅力的好機會,安可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何況還有額外的學分可以拿,一舉兩得,安可便由著她的指導老師嚴老師,給安排了三節(jié)課。
這三節(jié)課,安可除了大篇的廢話和打感情牌以外,總共教授了六個操作小技巧,都是最基礎卻也十分有用的。
當時學弟學妹們也自然是對她感恩戴德。但是,當知道這些知識點的出處之后,大家心中,就變得十分微妙了。
安陽這一屆倒還好,他們才二年級,還有兩年的機會,但是安可那一屆,不平衡的人就多了去了。因為安可的作弊,搶走了其他人的機會,有幾個原本成績比安可好很多的,也一直很努力的學長學姐,就提出了抗議。
——尤其是,安可搶走了聯(lián)盟大賽屬星選拔賽的其中一個名額。
這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最受矚目的、也是幾乎能夠決定制藥學院的學生未來出路的大賽。若是能在聯(lián)盟大賽中進入前百名,他們就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到名師手下去學習,未來的前途,或許就不日耳語。
而大三這一年的名次,也正好關系到他們的實習老師,這么重要的一個名額,卻被一個作弊者搶走了,大家心中的憤怨,可想而知。
安陽樂不可支,恨不能學生們立刻就鬧起來,好讓安可在制藥學院被公開處刑,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天上課的時候,趙文哲老師突然說道:“根據(jù)學院安排,從這周四開始,加一門實踐課,主要是講解一些實操小技巧。由我代課,同學們可自由選擇,不納入期末考試范圍?!?br/>
一聽到“實操技巧”四個字,安可就突然想起來,最近幾天學院里的流言蜚語,關于安陽,關于安教授的手札,關于操作中的一些小竅門……
她還以為,同學們是在討論最近的隨堂測試,卻沒想到……
難道,安陽真的找到了手札的副本嗎?還上交給了學院?安可心里一陣恐慌,聽著同學們議論紛紛,又想起來昨天實踐課上,還有人特意來詢問她,哪個步驟怎么做,效果才更好一些,她還很認真地教了,說的還特別詳細。
下課出成績的時候,那位同學果然是a。當時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又贏得了人心。
安可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去查看了昨天隨堂測試的成績,這才發(fā)現(xiàn),得了a的,竟然有十九人,她排在第十位,而班,不過才三十四人。
現(xiàn)在想來,那位同學當時的表情,完不像是感激和崇拜,而是她嘲笑她吧?嘲諷她拿著別人的東西給自己貼臉鍍金吧?
安可頓時又驚又怒,一時之間,仿佛教室里的這些嘈亂的討論聲,都像是在嘲笑她,譏諷她。安可都快要坐不住了,胸膛中的怒意忍不住蓬勃,差點就要站起來拍桌子了。
這時候,趙文哲一貫冷靜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安靜,課后再討論?!?br/>
教室里安靜下來了,安可的心跳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她這才敢抬起頭去看趙文哲,卻發(fā)現(xiàn),老師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沒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而同學們也在趙老師提醒之后,再次將副心思都轉移到了課本之上,認真聽著老師的講解,也沒有人再將視線投放到她身上。
安可再次松了一口氣,覺得那些可怕的聲音總算是消失了。但是她的心情依舊無比沉重,如果真的是安陽找到了手札副本,并且上交給了學校,那豈不是,一開課,她就暴露了?
這是安可有史以來最煎熬的一堂課,每一分鐘都像是在等待最終刑罰確定一樣,坐如針氈,卻又不敢表現(xiàn)得太明顯,被同學們注意到的話,她就更加心虛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安可立刻收起東西走人了。她不能坐以待斃,好不容易才走到現(xiàn)在的地步,她不能讓自己所付出的一切都付諸東流。
剛走到學校門口,安可又被霍江開攔住了路,頓時臉色就一片冰冷:“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回家去找長輩商量,你有什么事我們改天再說?!?br/>
霍江開微微一笑:“是著急回去找你爺爺給你善后吧?”
安可的臉色更加難看了,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看向霍江開的眼神就更加不友好了,甚至帶著些微的嘲諷:“但凡你爭氣一點,我們會至于走到今天?別說你沒有從我這里得到過好處!要不是我,你父親能看得到你?愿意培養(yǎng)你?也不看看自己垃圾一樣的資質!”
安可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當初她就不應該以貌取人,覺得霍江開長得好看一些就選擇了他,若是選擇他大哥的話,現(xiàn)在她就多一個助力,而不是多一個拖后腿的!
霍江開被她說的面紅耳赤,頓時也不再客氣,冷笑一聲:“小偷也好意思理直氣壯罵別人?別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安陽不說,就真的無人知曉了?!?br/>
安可最討厭最害怕的就是“小偷”這兩個字,頓時怒氣橫生,一個巴掌甩到了霍江開臉上:“誰是小偷?!你罵誰呢?自己垃圾還要怪別人太優(yōu)秀,什么狗屎思維?怪不得你也就這個垃圾樣子了!”
霍江開怒不可遏,自然不甘心被她打了這一巴掌,立刻拽住了她的頭發(fā),講她的腦門往旁邊的樹上撞了上去:“偷了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還真把自個兒當天才了?!看把你給驕傲的!”
霍江開如此大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學生的關注,學生管理處的成員特匆匆忙忙趕了過來,將兩人分開來,喝道:“霍江開,你在做什么?誰允許你在學校對同學動手的?”
安可額頭上已經滲出血滴來了,她現(xiàn)在還有點不清楚狀況,不明白為什么霍江開突然就發(fā)瘋了,之前他們也不是沒有相互懟過彼此,霍江開也一直都很容忍她來著……
霍江開這時候也突然偃旗息鼓,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但是當他在安陽家門口偷窺到她抱著的那個小孩子時,心里就已經滿是憤怒了,不過他并不后悔。這孩子怎么來的,他仔細一想最近的流言,還有這一年來安陽的狀況,心里早就了然,恨不能將她剝皮抽筋,打這幾下又算的了什么?
安可卻仍是在迷糊之中,腦子似乎有點轉不動了,她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說些什么,這又是些什么人,只看到好多人影在她眼前走來走去,讓她有點暈。
安陽聽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她也沒看到什么熱鬧,不過光是看著安可那副狼狽的樣子,她心里也舒爽了不少,又看到霍江開被學生管理處的人帶走了,也就不再多事,準備回去繼續(xù)上課。
回到教室的時候,安陽才發(fā)現(xiàn),倒是有好事者悄悄將剛剛拍下的視頻發(fā)到了她的個人終端上去,是個十分清晰的視頻,將兩個人在校門口見面,到起沖突的經過都拍了下來。
看完之后,安陽“嘖”了一聲,果然是為了手札的事情,不過她大約也有些明白了??磥硎腔艚_不想再做她的走狗了,而安可又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難免意見不和兩看相厭。
不過這個事態(tài)的發(fā)展,的確出乎意料啊。——出乎意料得讓她心情愉悅,她這還沒出大招呢,就開始狗咬狗了,希望接下來,這兩個人的表演能讓她再開開眼界呢。
安可被送到了校醫(yī)室,包扎了傷口之后,校醫(yī)讓她好好休息,還給開了兩天的病假條。安可便將假條交到學院,回家去了。這一路上,她仍是有些恍惚,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對她來說,仿佛是異常奇怪的夢一樣。
走到半路的時候,安可頭上的傷處開始隱隱作痛,迷糊茫然的腦海也乍然清醒。
這一刻,她才猛地反應過來,剛剛在校門口發(fā)生的那些事,意味著她辛辛苦苦經營起來的名聲,又一次受損了……
安可氣的都快冒煙了,然而事情已經發(fā)生了,她現(xiàn)在難熬也沒有絲毫意義了。抿了抿唇,只得讓自己趕快冷靜下來,她得好好想想,該用什么樣的說辭,才能讓祖父來為她善后,還能從霍家得到一定的補償資源。
一路走一路想,安可心中無比焦灼,連路人投注在她身上的詭異目光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心中更是忐忑。
這時候,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她的舍友,季珊珊,也是安可的同班同學,在學院里就猶如她的跟班一樣的存在。
季珊珊給她發(fā)了一條訊息:“安教授的手札,安陽不光免費貢獻給了學院,而且還在同學們之間大肆出售,學院的同學,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購買了這本手札,售價才十萬?!?br/>
萬俟知軒懶得理會他:“你親自過來一趟,最好明天一早就到?!?br/>
聞人語:“……還能不能讓人好好休個假了?”說著,又認命地嘆一口氣,“行吧,我這就出發(fā)。她父母的資料我也一并大包發(fā)你了,你先看看?!?br/>
從床上爬起來去洗臉的時候,聞人語又忍不住想到一年前的那樁事故——確切來說,應該是13個月前的事情了。他的上司,聯(lián)盟帝國的大皇子,在追緝星際流寇的時候,意外在第三屬星遭遇暗算,小型飛船爆炸,不得不在急救艙沉睡了三個月,又經過了將近十個月的康復訓練,這才完恢復。
自他從急救艙醒來,就一直在查探第三屬星首都明瑯城的消息。剛從急救艙醒來的時候,就讓他去竊取一個小酒館的視頻,卻偏偏,那幾天的視頻連同原文件,早已將被刪除了,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至今,聞人語也沒有想明白,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酒館,為何偏偏卻將那幾天的監(jiān)控視頻都刪除,而萬俟知軒,又偏偏要他去查那幾天的視頻,要說其中沒有什么聯(lián)系,打死他都不可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