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魏藏這個搗亂的老家伙被修理,眾人驚嘆異調(diào)局的實力,同時也好奇那兩人是誰,雖然張學(xué)義等人從那水墨畫一般可以判斷出來,但是還是有許多修行者是沒聽過墨云龍的名字的,至于蘇銘,那就更不知道了。
結(jié)束了這個小插曲,大會繼續(xù)進行,蘇銘與墨云龍也回到了大會二樓看臺,聽著樓下談話的內(nèi)容,都是交流修行心得、法器秘寶的日常保養(yǎng)及維修,最后就是商業(yè)性互吹啦,聽得蘇銘昏昏欲睡,他只想著能不能借大會的場子做點小買賣……
“老墨,這里也沒事了,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透透氣吧。”
蘇銘打了個哈欠,咂了咂嘴,對一旁已經(jīng)上下眼皮打架的墨云龍說到。
“哦……好…”
墨云龍甩了甩頭,答應(yīng)到。
二人悄悄走出會場,來到了外面,此時外面已經(jīng)有不少散修開始擺攤交易了,而且每個攤位都圍著不少人,蘇銘來到一處攤位,擠開人群,開始查看攤位上的物品,有靈材、法器、符箓、丹藥、還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蘇銘只是看了一眼后就沒興趣了,等級都太低!
“沒什么好東西呀~全是些低級的東西?!?br/>
蘇銘小聲嘀咕了一句。
“都是易前輩給你慣的臭毛病~除了他,哪家勢力舍得拿出大量極品的、稀有的、甚至是絕跡了的靈藥靈材來培養(yǎng)晚輩呀!”
不知道什么時候擠進來的墨云龍撇了撇嘴,對蘇銘說到。
“是呀~石頭哥是真的把我們當成家人來對待?!?br/>
蘇銘感慨了一句。
“這么跟你說吧,劍宗劍主一年都不一定給他兒子一株高階極品靈材!你不知道那有多寶貴!”
墨云龍說到。
“真的?額……我為什么覺得你的意思石頭哥比我爹對我還好呢……”
“額……那你以后可以改口叫石頭爹……”
“滾!”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一位富豪相中了攤子上的一株只有三片葉子、葉面帶著金色紋理的靈材,開口對擺攤的中年修行者問道:“這位上仙,請問這是什么植物?有何用處?”
“三葉通心草,低級中品靈材,磨碎沖服有治愈心脈損傷的功效,也是化傷丹的主藥材之一?!?br/>
中年修士冷淡的對這位詢問的富豪說到。
“那請問上仙,需要多少錢?”
富豪沒有在意修士的淡漠,繼續(xù)詢問到。
“我這里不收世俗的錢財~”
中年修士冷冷的回了一句后便不再言語。
“求您了,我父親患心血管疾病多年,身體情況日益下降,求上仙行行好!什么代價我都能付!”
富豪語氣誠懇的對中年修士說到,隨后深深鞠了一躬。
中年修士聞言沉思了片刻后說道:“罷了,看在你有孝心的份上,這株三葉通心草就買給你吧……”
“謝謝上仙!上仙仁慈!請問我要付多少錢?”
富豪激動的對中年修士感恩戴德,連忙詢問到。
“這個數(shù)!”
中年修士伸出一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一個億?!太好了!謝謝上仙!我這就安排人給上仙準備!”
富豪激動的說到。
“???”
中年修士先是一臉懵逼,隨后又恢復(fù)了冷漠,其實他要的是一千萬,是他格局低了……
………
“臥槽!那我吃了多少個億???!”
看著這一幕,蘇銘頓時眼都紅了,要知道,易紅鳶給他吃的用的都是高階極品甚至是絕品!這還只是靈材,丹藥的話就更別說了!
“看來我是該煉點丹藥買了………”
蘇銘小聲的說到。
“你會煉丹?我怎么不知道!”
一聽蘇銘說要煉丹,墨云龍來了精神。
“我不會呀,現(xiàn)學(xué)不行啊~”
蘇銘摳了摳鼻孔,無所謂的說到。
“學(xué)個屁!那是能現(xiàn)學(xué)的玩意嗎?!”
墨云龍沒好氣的說到。
“有那么難嗎?”
蘇銘撓了撓頭問到。
“難!非常難!你知道隱仙神御堂煉丹組每年要炸爐多少次嗎?”
“不知道……”
“每年平均兩千三百次!”
“你知道每次炸爐造成人員傷亡的可能性有多大嗎?”
“不知道……”
“百分之七十七!就那么跟你說吧,煉丹組組長都被炸掉過三根手指頭!”
墨云龍對蘇銘說到。
“煉丹組組長應(yīng)該很厲害吧?連他都炸爐?!”
蘇銘聽完后一陣驚悚。
“那倒不是~他手賤去給別人丹爐里添料炸的?!?br/>
墨云龍撇嘴說到。
“額………那炸死都算輕的,不過照你這么說,那隱仙一年得殘疾多少人呀?”
蘇銘好奇的問到。
“殘疾不了,只要不是炸碎咯,隱仙都能給他治好,斷肢重生不過小戲罷了 。”
墨云龍笑著對蘇銘說到。
二人說著,轉(zhuǎn)身離開了人群,準備去其他攤位轉(zhuǎn)一轉(zhuǎn),順便看看能不能撿到漏。
………
“老墨,要不咱倆也擺個攤?”
圍著轉(zhuǎn)了一圈,蘇銘對墨云龍攛掇到。
“你別攛掇我,你不怕靈曦生氣啊?還有,你手里的資源很多嗎?難道還要買小商品?!”
墨云龍看著一臉不懷好意的蘇銘說到。
“我………”
蘇銘想了想,他的納戒里只有日用品,至于跟修行掛鉤的物品……他還真沒有……
“你別打我的注意,我也沒有~”
墨云龍看到蘇銘把目光投下他,頓時對蘇銘說到。
蘇銘聽完想了一下,說道:“也是,你是出了名的窮鬼~”
墨云龍 :“%#*^&*”
沒辦法,蘇銘的經(jīng)商大計就這樣流產(chǎn)了,畢竟他手里連根毛都沒有,那還做個屁的買賣,總不能真的賣小商品吧?
“唉…有錢不能賺的滋味真難受……”
蘇銘感慨到。
墨云龍看到遠處已經(jīng)從會廳走出來的靈曦,對蘇銘說道:“賺了沒命花更難受~”
“…………”
由于蘇銘不能做生意,所以他表現(xiàn)的興趣缺失,不過其他人倒是都挺興奮的,尤其是那一幫子有錢人們,平時他們就去廟里求法器跟護身符,各種風(fēng)水大師、玄學(xué)大師也都有接觸,現(xiàn)在,活生生的修行者就站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怎么可能不心動?又是求藥又是求護身符之類的,好是熱鬧。
“你們兩個在這干嘛呢?易前輩呢?”
靈曦走到二人身邊問到。
“額……丟了……”
蘇銘撓了撓頭說到。
“丟啦?你沒打電話聯(lián)系一下?”
靈曦一愣。
“沒有,石頭哥那么大一個活人,肯定是有事要做,他自己會回來的。”
蘇銘聳了聳肩說到。
“萬一他給別人造成危險呢?!”
靈曦沒好氣的白了蘇銘一眼。
“哎呀~沒事的,石頭哥都多大人啦,放心~”
蘇銘嘴上這么說,但是還是拿出手機給易紅鳶撥了過去,結(jié)果提示不在服務(wù)區(qū)……
“領(lǐng)導(dǎo)……石頭哥好像真丟了……”
“那還不快去找!”
“好嘞……”
…………
之后,蘇銘跟墨云龍在一群千金、名媛堆里找到了接近崩潰的易紅鳶以及一個穿著有些破舊的少女,最后蘇銘化身惡霸,把所有千金大小姐跟名媛貴婦們趕走,把易紅鳶跟少女救了出來…
看著易紅鳶牽著少女的手,蘇銘面色不悅的問道:“哥!這個女的是誰?!”
“我…我……”
少女磕磕巴巴的,聲音像蚊子一樣細小。
這時,蘇銘等人才注意到少女的眼睛是失明的!一雙好看的美目中一點神都沒有,就像夜空中失去了繁星與明月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啦了?”
靈曦溫柔的問到。
“我……我沒名字……院長給我起名叫小七……我今年17歲了。”
女孩有些局促不安,聲音越發(fā)的微小
“孤兒?”
蘇銘一愣。
“你是怎么到這來的?”
墨云龍好奇的問到。
“是我?guī)M來的,在外面被攔住了,我正好路過,就把他帶進來啦?!?br/>
易紅鳶對蘇銘三人說到。
“石頭哥,你該不會是看上……噗!啊~!”
………
眾人看著七八米外、在地上抽搐的蘇銘,一陣的錯愕,就飛的挺老遠的……
“發(fā)生什么啦?我好像聽到慘叫……”
少女茫然四顧,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眾人沒有理會七八米外的蘇銘,知道他皮糙肉厚打不死,所以帶著盲眼少女徑直朝著別墅走去……
…………
別墅客廳中……
“易前輩,我們什么時候送這位姑娘回去?”
墨云龍對皺眉沉思的易紅鳶問到。
“姑娘,你是怎么到這里來的?”
靈曦給女孩充了一杯茶,問到。
“院長奶奶病了……孩子們又太小……我出來給奶奶買藥……”
少女委屈的說著,那雙無神的美目中升起了水霧,淚珠開始不爭氣的落下。
易紅鳶放下手中的茶杯,平靜的說道:“我問你,你可愿做我的妹妹?”
靈曦:“?”
墨云龍:“??”
剛推門進來的蘇銘:“???”
等易紅鳶說完,三人才開始仔細的打量眼前的盲眼少女。
可能是跟易紅鳶待的時間太久,三人早就對帥哥美女什么的都免疫啦。
少女雖然眼盲,但是長的卻十分的標致,絕對是個美人,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舊,但是卻十分整潔,整個人看上去亭亭玉立,是那種清純型的美女,總得來說,少女的顏值可以打到九十分!
蘇銘哭喪著臉,哀怨的說道:“完了,我失寵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