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夢抬眸看了一眼外頭走進來的兩人,站起身進屋。
白若汐低著頭被白若安拉著,有些抗拒卻不得不跟著他。
進到屋里,白若安看向虞清夢,“我妹妹是不是來刺殺過你?”
虞清夢瞟了一眼白若汐,“是。”
白若安得到肯定回答,臉色沉了沉,“我替她向你道歉?!?br/>
白若汐心中的委屈頓時爆發(fā),“憑什么向她道歉!”
這只妖明明差點殺了她!還威脅她什么都不準說。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查的,竟然是查到她刺殺虞清夢被蛇妖看到,蛇妖救了虞清夢。明明蛇妖和虞清夢就是同一個人!
可是她什么都不能說。白若汐想要甩開白若安的手跑出去卻是掙脫不得,她真是恨不得殺了這只妖,可她打不過這妖。
“白若汐,你再無理取鬧我就送你回鄔安邊城!”白若安怒道。
“你還是趕快送她回去吧,她留在京城我的生命時刻遭受威脅?!庇萸鍓舻_口。
“你閉嘴!”白若汐朝虞清夢大吼,吼完就怕了,畏懼地躲到了白若安身后。
“我會好好教育她的。”白若安陰沉著臉色歉意道。虞清夢只是微帶嘲諷地笑了笑,“你倆真是一個爹娘生的嗎?這個妹妹不是撿來的吧?”
白若安臉色不太好看,可他是來道歉的只能忍了,“這就不勞側(cè)妃擔(dān)心了,總之是很抱歉。另外,側(cè)妃可知那日救你的人在何處?”
虞清夢聞言眸色微變,“不知。沒見到。”
白若汐頓時就想跳出來大罵,可看著她陰冷的眼神就什么都不敢說了。白若安皺了皺眉有些失落,“那若是你再見到她,希望能替我說一聲抱歉,上次誤會她了。我會給側(cè)妃一些報酬的?!?br/>
虞清夢不禁挑了挑眉,“知道了,還有事嗎?”
“打擾了?!卑兹舭参⑽⑶飞韼е兹粝x開。白若汐不安地轉(zhuǎn)身看向虞清夢:我沒有告訴哥哥,他查出來的。
虞清夢看著她的唇語,神色不變的冷淡。白若汐更加不安了,回到府里就要與白若安鬧,哪知白若安直接將她關(guān)在了屋里。
“好好反??!”白若安道。
三王府,虞清夢看著天邊已經(jīng)開始沉沉下落的金日,與初寒、冬香知會了一聲后出了院子。
三王府有個浴池,引得溫泉活水。司空殷躺在床上應(yīng)當(dāng)不會去浴池,那不若她去泡一泡。
推開浴室的門,里頭一如既往地霧氣騰騰,夜明珠散發(fā)著淺藍色的亮光照亮浴室。衣物一件件褪盡,虞清夢緩緩下了水中。
微微晃動著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虞清夢變回了清姬的樣子,將幻化出的雙腿也恢復(fù)成了蛇尾,白色的水光粼粼。
放下盤著的發(fā)髻,墨色的長發(fā)傾瀉而下,柔軟順滑。清姬靠在了池邊,享受溫暖的泉水。
司空殷走進浴室時看到清姬便愣在了原地,場面太香艷,美人太誘惑,又或者第一次這么清晰地看著她的半個蛇身。
清姬有所察覺的睜開眼,兩人四目相對,司空殷臉色微沉,“你怎么在這里?!?br/>
“嗯,清姬想著王爺虛弱在床,這浴池便無人就來泡了泡,哪知剛巧王爺就來了。”清姬看到司空殷也驚訝了一瞬,游到了他站著的方向抬頭看著他,“王爺要下來一起嗎?”
“這是本王的浴池?!彼究找蟮?。
“王爺難道要趕清姬離開嗎?這么大的浴池,王爺一個人也用不了的嘛?!鼻寮陕暤溃f著還晃了晃翹起的小半截尾巴。
司空殷覺得自己頭有點痛,抬手揉了揉眉心,妖果然還是很難接受。突然被人抱住,司空殷微怔,看著面前抬頭看著自己的人。
“王爺不喜歡清姬的尾巴嗎?那清姬藏起來好了?!鼻寮Э粗行┯懞玫氐?。
貼在自己身上的人不著寸縷還濕淋淋的,她確實收了尾巴變成了人的雙腿。
“想好給本王生蛇還是生蛋了嗎?”司空殷問。清姬登時一僵,“王爺明明不喜歡妖,何必勉強自己?!?br/>
司空殷輕輕捏著她的下巴,仿佛是要吻她以示自己并沒有不喜歡妖,“你可以再變回去?!?br/>
清姬微嘟起唇,“王爺剛剛明明就是不喜歡的樣子,何必做給清姬看唔!”呢~
話還未說完,司空殷已經(jīng)將她的唇堵住了,清姬的雙腿被司空殷抱了起來,他身上干凈的袍子都已被她身上的水珠染地一塊塊都是水漬。
“不給本王生蛇生蛋就出現(xiàn)在本王面前?”本王見一次吻一次!
“唔,王爺犯規(guī)!”清姬不滿地看著他。
“那你倒是讓本王出局啊?!彼究找笠部粗?。清姬嬌嗔地哼了一聲,司空殷將她放了下來。
清姬有些疑惑。司空殷接了衣裳,見她看著自己,“站在岸上不冷嗎?”
清姬笑了笑下了水。司空殷也入了水,清姬頓時就貼了上來,摸著他身上解釋的肌肉。
“不生小蛇就別亂摸?!彼究找箢┝怂谎?,清姬訕訕收回手,“摸一下又不會怎么樣?!?br/>
“摸一下要負責(zé)。”司空殷道。
“咦~那王爺親了清姬這么多次也沒負責(zé)?!鼻寮滩蛔∫c他掰。
“本王負責(zé),娶了你你給本王生小蛇啊?!?br/>
清姬頓時閉嘴,忿忿地游到一旁去不想再理司空殷,卻被司空殷摟住腰給帶了回來。
“尾巴給本王看看。”司空殷道。
“王爺真早看?”清姬抬頭看著她問。
“恩?!彼究找蠛艽_定地應(yīng)聲。清姬見此便將尾巴又變了回來,司空殷看著她有一人多長的蛇尾內(nèi)心還是有些抗拒,卻伸出手去在那鱗片上輕輕摸了摸。
清姬歪頭看著他的神情,卻并沒有看出什么,“王爺不覺得討厭嗎?難看惡心又嚇人?”
“還好,見多了就習(xí)慣了?!彼究找蟮?,輕輕撫摸著那光滑帶著涼意的蛇鱗,有些莫名的感覺浮上心頭。“上頭還有紋路。”湊近了一些,司空殷有些驚訝地出聲。清姬一直側(cè)頭觀察著他,聞言微微晃了晃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