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被關(guān)在侯府柴房,也無心去管白可心的事情,現(xiàn)在身在皇宮,正是調(diào)查當年事情的好時機。
顏嘉再次回到白府上,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
“嘉兒?你怎么回來了?”
白三海原本實在書房,看著門口走進一個身影,原以為是府上的小廝,正要發(fā)脾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顏嘉。
“舅舅?!卑准逸笭栆恍?。
“你近幾日可好?”
白三海沒有問題之前她私自決定去宮里的事情。
她點了點頭,“一切安好,不過我來找舅舅,是想問白可心的事情?!?br/>
一提到白可心,白三海的臉色就變了又變。
“哼!別提那個狗奴才了,我之前看在她是你母親身邊人的份上,自從她回到白家就從未虧待過她,可是她可倒好,非但撒謊欺瞞,還讓你在鄉(xiāng)下吃了十幾年的苦,我是絕對不會輕饒了她的!”
白三海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
顏嘉神色復(fù)雜,思考了良久,才漸漸開口道:“當初的事情或許另有隱情,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得問過才能知道?!?br/>
“也好,她現(xiàn)在被我關(guān)在了府上,我跟你一同前去吧。”
白三海知道顏嘉不會那和種事情開玩笑。
如果當初的事情真的像顏嘉預(yù)料的那般,是現(xiàn)在的那個什么侯夫人邱氏做的手腳。
那他侯府上下一個都別想安寧!
顏嘉在白三海的帶領(lǐng)下很快就來到了關(guān)著白可心的地方。
她推開房門,白可心雖然已經(jīng)是年過四十的婦人了,但是比起上次顏嘉砍價她,仍舊明顯蒼老了不少。
“白嬤嬤?!?br/>
“老奴見過白三爺,見過小姐?!卑讒邒叩哪抗庠陬伡紊砩贤A袅艘幌?,隨即又低下了頭。
顏嘉沒有拐彎抹角,直言道:“白嬤嬤,我有件事情想問您?!?br/>
“小姐您說便是?!?br/>
對于顏嘉的問題,白嬤嬤心里儼然已經(jīng)猜到了幾分,但她仍舊低著頭什么也沒說。
“我只想問,當年我母親究竟是因為什么死的?”
當年母親身邊的人死的死走的走,到現(xiàn)在只剩下白可心一個人了。
她說什么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小姐,這件事……奴婢真的不知。”
“白可心,我自問我白家待你不薄,妹妹更是把你當作自家人一般,如果你一昧的瞞,你覺得你對得起她嗎?”
白三海直言道。
“白三爺,小姐,當初奴婢回到江南白家的時候,大小姐的確還好好的,至于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br/>
白嬤嬤對于當年的事一口咬定,顏嘉眉頭緊皺。
當年的事情那么蹊蹺,根據(jù)韓嬤嬤說的,侯府的下人在出事后不久就走的走,死的死,幾乎沒有留任何一個老人在府上。
要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她邱氏何至于如此大動干戈。
“白嬤嬤,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你如此隱瞞當年的事情,不過,如果你將來有一天想通了,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br/>
顏嘉說完轉(zhuǎn)頭就離開了白嬤嬤的房間。
白三海跟在她身后,問道:“你不再問下去了嗎?”
她搖了搖頭。
“沒用的,這個白嬤嬤仍舊不肯告訴我當年的事情,怎么問都沒用的,不過,她越不告訴說明當年的事情越不簡單。”一想到這里,顏嘉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白三海覺得顏嘉說的也有道理。
“那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說到這里,顏嘉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磚頭看著白三海,臉上忽然多出了一抹笑意,“沒什么打算,看熱鬧而已?!?br/>
乍一聽,白三海還不明白顏嘉的話是什么意思。
可沒過多久,早朝上皇上當眾訓(xùn)斥清平候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就在眾人以為清平候虐待嫡女的事情的懲罰可能就像這樣點到為止的時候。
太皇太后卻突然下旨,讓邱氏當面去跟顏嘉道歉。
侯府繼室夫人要去給嫡女道歉,這事頓時成為了京中貴女口中的笑料了。
聽云軒。
平日里與顏嘉交好的幾個官家小姐,此時正早早的等在聽云軒的包廂里。
顏嘉一進門,就看到各家小姐的眼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
“顏嘉,你可算是來了,可真是讓我們好等啊?!笨馨舶部匆婎伡芜M來率先張口。
“是啊是啊,早朝上的事還有太皇太后的懿旨我們科室都聽說了,快來跟我們講講,你們侯夫人是怎么跟你道歉的?”
這顏嘉雖然是侯府的嫡小姐,可卻是一直在鄉(xiāng)下長大的,侯府邱氏向來眼高于頂,這給顏嘉道歉,那場面肯定有意思極了。
京中的一些貴女們紛紛眼巴巴的望著顏嘉,就等她說話呢。
可顏嘉卻忽然坐在一邊看似失望的嘆了口氣。
“唉……那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她還沒給我道歉呢?!?br/>
“沒道歉?這怎么可能啊,她邱氏說到底不過是個繼室,這有多大的膽子敢違抗太皇太后的意思?”兵部侍郎家小姐詫異道。
“非也非也,你們啊,還是太不了解顏嘉咯。”
寇安安看著坐在一旁,優(yōu)哉游哉的在那喝茶的顏嘉,一打眼她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像她剛剛說的那么簡單。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另一位官家小姐的目光不斷在寇安安和顏嘉身上打轉(zhuǎn)。
“現(xiàn)在恐怕不是邱氏道不道歉的問題了,而是顏嘉想讓她怎么道歉了?!?br/>
寇安安的話一針見血。
顏嘉還真的不得不承認,她這個朋友,還真是了解她。
“我明白了,怪不得今日我們顏嘉來的這么早,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讓邱氏找不到人,然后……伺機而動?”
“我覺得顏嘉這么做完全可以!那個邱氏,上次我跟我母親去參加宴會,一到宴會上就開始趾高氣揚了,一會說我母親的發(fā)飾俗氣,一會炫耀她那一身的錦緞,好不威風(fēng),也是時候該殺殺她的銳氣了。”
“就是就是,仗著自己的兒子是世子,又是皇上伴讀,這朝中的家眷,有幾個對她沒意見的?”
……
這話頭一起,幾個京中小姐倒是津津有味的開始互相吐槽起來了。
顏嘉也不摻和,就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她們說著。
“顏嘉,我說,你到底什么打算?”寇安安在顏嘉旁邊悄聲問著。
她笑而不語。
好一會才說道:“太皇太后宮里的那些奇珍花卉馬上就要開了,還有各家夫人的花花早早,也都到了要盛開的時節(jié),我準備跟太皇太后議題,辦賞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