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輕輕的搖搖頭說道:““看來你還沒明白的我的意思,這個陶罐就其本身的價值并不值錢,值錢的是這個陶罐的身份。()”
“一個破陶罐能有什么身份!”
“看來你還沒明白的我的意思,這個陶罐就其本身的價值并不值錢,值錢的是這陳凡笑道:“那好我問你一個問題,有兩件衣服一模一樣,無論是做工還是材料都一樣,但一件衣服是皇帝陛下穿的,另一件就是一普通人穿的,你說哪一件衣服更值錢?”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皇帝陛下穿的那件值錢!”
“哦!”陳凡故作疑問道:“這是為什么呢?我剛才也說過兩件衣服一模一樣價值也相同,現(xiàn)在怎么又有高低之分了呢?”
“皇帝陛下是何等身份,這還用說嗎?”
“皇帝陛下的身份自然是尊貴無比,無人能及。可這與衣服又有什么關系,按你剛才說的,衣服有沒有身份?”陳凡繼續(xù)說道。
“只要是皇帝陛下的,哪怕是件破衣那也是值錢的?!?br/>
陳凡故作一臉恍然之色說道:“看來你還挺明白的,那我就不多說了,這個陶罐你看怎么賠吧!”
癩子頭頓時晃過神來,怒喝到:“你這又不是皇帝陛下的東西……”
“哎!”陳凡打斷道:“誰說這不是皇帝陛下的東西,我問你皇宮里的東西是誰的?!?br/>
“自然是皇帝陛下的!”
“這不就結了,我剛才就說過這個陶罐是從皇宮里流傳傳出來的,也許皇帝陛下并未見過這個陶罐,但是這個陶罐曾經(jīng)是屬于皇帝陛下的這個確實真真確確的?!?br/>
癩子頭不服道:“你說是就是啦,你有什么證據(jù)?”
陳凡淡然一笑說道:“這個簡單,皇宮里的物品尤其是普通東西,都有特殊印記的,不過至于是什么特殊印記這我就不知道了?!?br/>
“你不知道?那如何證明,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
魯鵬笑道:“要想證明也不難,只要把這些東西拿到咸陽找專門人員辨認,便可知道是不是皇宮之物,不過你倒是可就不是賠償這么簡單了,那可是毀壞皇宮物品,這個罪名可不輕??!我前些日子還聽說有個下人打碎了一個陶罐,好像被皇帝陛斬首了,不知你……”
“你早那么痛快,就不用我廢那么多口舌了,不過這古人還挺好忽悠的?!标惙残闹忻烂赖?,頗有些得意。
其實這也是陳凡運氣好,秦朝是以法治天下,刑法是很嚴的。而且普天之下還沒有幾個人敢議論皇帝的,更別說打著皇帝的旗號來忽悠人,尤其是秦始皇焚書坑儒之后,天下更沒有人敢在背后議論皇帝了。最重要的是,癩子頭只是一個老百姓,雖說家里有點錢,但還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在這個時代一個普通老百姓又能知道什么,“咸陽”也許他知道咸陽是秦國國都是最繁華的的城市,但可能他都不知道咸陽在什么地方該怎么走。也許他也就在這方圓幾十里過一輩子了。
其實在古代交通不便,大多說老百姓的生活圈也就那方圓幾十里,就算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還是有很多人一輩子都沒離開過自己的家鄉(xiāng)。
至于賠什么,陳凡想了一會說道:“看在你和雅兒是鄰居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你把這些雞呀,鴨呀!都留下就行了,反正也省的你拿回去,挺累的?!?br/>
癩子頭一愣,“什么?這些……可這些事聘禮!”
“什么聘禮,這些是賠償!”陳凡眉尖一挑喝道。還是古代人結婚爽啊,幾只雞鴨就搞定了,哪像后世動不動就要幾十萬上百萬的,真心是結不起婚。
“可是……”癩子頭支支吾吾的。畢竟這些東西也不少,一小子拿出這么多東西自己還沒有這個權利。
“看來你是不想給?。 濒旟i冷喝道:“那我們還是去咸陽一趟吧!”
“給,給,給……你,快把東西送到屋里去?!卑]子頭冷汗直流,他還是選擇了屈服,畢竟誰也不愿意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早該如此了,把東西放在此地就行了。你可以走了,記住以后沒事別來了,有事也別來了,否則后果你自己清楚!”
“是,是……”癩子頭急聲稱是,至于以后就算陳凡不說他也不敢再來了。
癩子頭一走,中年亭長可算是松了口氣了,事情總算和氣解決了,至于有人破了點財,那就跟他沒關系了。他還羨慕的看了一眼那些物品,對于一個普通人家來說這些東西可算價值不菲了。亭長都如此了,旁邊的眾多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物品,各種羨慕木嫉妒恨!
眾人的神情自然被陳凡看在眼里,陳凡本來就對他們方才的所作所為不滿,當即冷哼一聲說道:“各位還不走,難道還準備在這看戲!”
在一旁的老人急忙上前說道:“各位鄰里,今日家中有事,就不留大家了,大家改日再來吧!”
眾人紛紛告辭,眾人也不傻,聽剛才陳凡有事咸陽又是皇宮的明顯就不是一般人,他們當然不敢在這個時候觸霉頭了,剛才的癩子頭就是很好的例子。
“勇子你等一下!”陳凡走到中年亭長身邊低喝一聲。
勇子有些疑惑但還是停住了腳步,到時旁邊的中年亭長頗有些焦急,他害怕陳凡因為勇子喜歡雅兒的事情來對付他!
看著勇子拘謹?shù)臉幼樱旟i笑道:“那么拘謹干嘛?把剛才打我的那股氣勢拿出來!”
“什么?”旁邊的中年亭長喝道:“你剛才還動手打人了!”
勇子好像很怕他父親諾諾的說道:“我剛才是不知道他的身份!”
陳凡笑道:“那你現(xiàn)在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标惙苍缇桶l(fā)現(xiàn)眾人都把他當做大人物了,所以陳凡才敢滿嘴跑火車的胡吹,演戲就要演全套,如果要是唯唯諾諾就算你是個達認為別人都不相信了。
該囂張的時候就要絕對囂張!
“不知道!”勇子微微一愣,雖然猜到陳凡不是一般人,可至于陳凡的身份他還真不知道。
“亭長大人,我和勇子有些話說,你就先回去吧!”看中年亭長有些擔憂,“亭長大人放心吧!要是打架我不一定是勇子的對手!”
中年亭長神色一松,“公子說笑了,他要是再敢對公子動手,看我回家好好收拾他!我就先告辭了。”走之前還給勇子一個警告的眼神。
待中年亭長走遠后,陳凡笑道:“別擔心,把你留下來只是想給你一個建議!”
“建議?”勇子詫異道:“什么建議?”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勇子喃喃的自語道:“我能嗎?”
“為什不能呢?”
勇子苦笑道:“我不是貴族,我只是一個老百姓而已,我爹雖說是個亭長,其實也還是個來百姓,我們怎么掌王侯將相握自己的命運?”
陳凡冷哼一聲喝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自己回去好好思量吧!你想得到的東西只有靠自己爭取才能長久!”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勇子喃喃自語的走向遠處。
“哎,希望這沒有錯吧!”陳凡長嘆一聲。
陳凡對勇子還是有好感的,至少他是唯一一個真心幫老人一家的。所以陳凡才告訴他這些,希望他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若是太平盛世陳凡肯定不會對他說這些話,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一生比什么都好,可陳凡卻知道要不了多久天下就要大亂了,到時倒霉的還是老百姓,所以他才告訴勇子這些,至于他能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就看他自己了,畢竟陳凡自己現(xiàn)在也是能力有限,自己將來何去何從還是個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