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思階真的是很長啊,令禮走了好久都覺得自己好久沒這么運動了,廬陵云氏真的是……
令禮踏下了最后一階臺階,轉(zhuǎn)身往上看去,青色的臺階彎彎繞繞隱藏在高山的之中,幾多飄過的云朵將臺階輕輕地擦拭去了幾段
好了,現(xiàn)在要去查查是誰殺了云初研了,令禮拍了拍衣擺上的灰塵,決定先去找一個酒館住下,然后好好地查一查這件事情
在一家臨河的酒館,令禮住了店,廬陵是一個很繁華的地方,臨近正午隔著河水還能聽到那喧雜的叫賣聲,在房間里令禮點了一壺酒幾盤下酒菜,然后給了小二一點小費
“爺你有什么吩咐嗎?”小二的腦袋很靈光,立刻就知道了令禮想要問他一點事情
“你可知道云初研?”令禮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那個據(jù)說是霽月清風(fēng),儀表不凡的天才劍術(shù)師”
“知道知道”小二哈著腰點了點頭“可是這位云先生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
“三年前?”
“是的,具體怎么說也不清楚”小二搖了搖頭“客官聽你口音是外地人,你要知道云氏他們家上下都是一條心的,他們不想說誰也不會知道的”
“是這樣啊”令禮揉了揉額頭,果然沒有想象的那么簡單,但是情報什么的該去那里問呢?
“如果客官想要打聽事情可以去戲院,那里人最多了”小二收了錢自然也愿意多說點
“哦,好的”令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同時詢問了一下戲院的位置
打發(fā)了小二去給自己買一個包廂,令禮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覺得自己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趴在桌子上將意識沉到深處,打算再去翻看一下那本小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漏了什么
因為那本小說寫的香艷的地方太多了,看到有些地方令禮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但是那本小說主要講的就是花傾和他師傅的事情,別的好像也沒怎么細寫,云氏的背景基本上可以說是一帶而過,他們的仇人并不少,但是具體說起來有說不出哪個來
廬陵的戲院也是有名的,最大的戲院位于運河上,沒有沒有聽錯就是運河上,運河上原本有一個小島,現(xiàn)在被改造成了一個戲院,天剛剛擦黑,水面上點起了燈籠,一排排的紅色燈籠并不會讓人看不清楚路
戲院的內(nèi)部是環(huán)形的,一樓是普通大廳,而樓上都是一個個的包廂,大紅色的簾幕層層疊疊,在這里也會承辦一些珍寶會什么的
因為有了預(yù)約,令禮被帶到了三樓的一個位置,正對著戲臺
剛剛結(jié)束了一場戲的樣子,戲院中吵吵鬧鬧的
詢問了好幾個年紀比較大的人,請他們喝了茶,吃了點心,他們的說辭雖然千奇百怪,但是總的來說就是云初研去了亂葬崗,然后同族的人把他帶回來的,帶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基本沒救了,拖了兩日最終還是走了
亂葬崗
聽到這名字令禮的心沉了下來
在這里有一個很有名的亂葬崗,要知道在這個世界天下格局并不太平,妖魔橫行這也是云氏特別受人尊重的原因之一,他們云游四海,幫當?shù)厝私鉀Q了很多邪祟,但是有一種邪祟縱然是云氏也覺得非常棘手,那就是怨靈
亂葬崗本來不叫亂葬崗,只是一個不出名的小湖泊,但是曾經(jīng)在數(shù)十年前,一隊遠征的兵馬路過那里,暫作歇息,誰料半夜竟然漲潮了,數(shù)百名士兵在夢中被淹死了,從那以后那里就怨氣橫生,士兵原本是為了保家衛(wèi)國,遠離家鄉(xiāng),他們的執(zhí)念在死后不斷地被擴大,他們認為自己沒有死,還要繼續(xù)戰(zhàn)斗,維護自己的那份軍人榮譽
住在那附近的人經(jīng)常夜里可以聽到士兵操練的聲音,甚至有經(jīng)常有人看到亂葬崗那里有士兵派對整齊,似乎隨時都準備出發(fā)的樣子
但是從那以后開始就不斷地有人在那里失蹤,就連動物都不敢再去哪里,還沒靠近那湖泊就能看到滿地的骸骨
但是小說中沒有提起過這個地方,也就是說很有可能在劇情開始之前這里已經(jīng)被人處理掉了,畢竟現(xiàn)在花傾還很小,或者說……
那個地方就很有可能就是因為改變命運的人做出來的,畢竟一隊士兵不管怎么樣可定有守夜人,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現(xiàn)漲潮了呢
令禮思索了很久,決定還是去亂葬崗看看,但是首先得回去一趟,收拾一下東西才可以,亂葬崗所在的地方有點遠,也不知道云初研去干什么事情,居然跑的那么遠
師尊在出發(fā)之前很明顯的告訴過自己不要改變命運的軌跡,不然后續(xù)會很麻煩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師尊總是在撇師娘
師娘原本不是師尊所在的世界的,好像就是因為師尊改變了誰的軌跡才會被賴上的
想想自己要是取了那么一個愛嫉妒愛吃醋的媳婦兒,再漂亮令禮都要抖一抖
在這個世界令禮雖然不能御劍,但是可與御獸,不像其他修真者弄什么奇珍異獸,這里令禮有一匹高頭馬,雖然外表看起來和普通的馬沒什么區(qū)別,但是這馬可以說百年難求,它不但可以日行千里,而且耐力極高,就算在沒有糧草的情況下還能急奔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