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聞柳小姐傾國傾城,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br/>
“公子謬贊了,這位妹妹才是當之無愧的美人呢!”
炏魘故意回頭一瞧,無惡不作的姿色自然是心知肚明。只見他面露苦澀,卻是自嘲般笑了起來,“師妹才色無雙,追求者更是多如牛毛,在下還是心中有數(shù)的?!?br/>
聽到炏魘開始胡扯,無惡不作倒也配合,直接在炏魘一側(cè)坐下,懷抱寶劍,就是那模樣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去管她如何,炏魘直接起身到柳東兒身側(cè)坐下,“不知姑娘深夜相邀……”
說著炏魘探出手去將柳東兒的纖纖玉手捉住。手指彎彎,摩挲了起來。
柳東兒眉眼彎彎,含情似水,卻是輕輕抽回了纖纖玉手,“公子你……失禮了?!?br/>
炏魘深吸一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芳香沖入腦海,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愉悅起來,“如此……不正合了姑娘心意嗎?”
說著炏魘卻是再度探出手來,竟是想要將這位美人拉去懷中!
“不得無禮!”早在一旁冷眼相視的婢女哪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卻是一個閃身來到了炏魘身前。
一旁靜坐的無惡不作也是暗自皺眉,心道這君黎果然是色膽包天之徒,便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竟也能做出這等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惡行!
不過要說最厭惡的,還是要當屬這柳姑娘了,在無惡不作看來這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衣著暴露,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賣弄風騷,實在是令人不齒。
芳香被擾,炏魘面色一變,再看眼前婢女直覺一陣惡心,當即抬手便是一掌,勢大力沉,卻是脫凡巔峰的含怒一擊!
那名婢女倒飛而出,口中鮮血狂噴不止,到死她也沒能想到竟會如此丟了性命。
無惡不作當即驚起,公子喜怒無常,可這直接殺人還是頭一遭,一時間竟拿捏不住,呆立當場。
并未去管婢女死活,炏魘一把將那柳東兒捉去懷中,渾身柔若無骨,摸起來那是相當舒服。
不管此刻柳東兒的驚恐,炏魘徑直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那沁人心脾的異香剎時將炏魘淹沒,卻是露出了陶醉之色。
“公子……你……”
被陌生男子摟入懷中,還做了這等親密之事,柳東兒當即面露紅霞,微微掙扎了起來。
一旁無惡不作那見過這等場面,雖是入了魔教,但本質(zhì)上還是單純的和白紙一樣。如此春色撩人的場景卻也是讓她面紅耳赤,站立不安了。
幾番掙扎之下,炏魘更是沒攪動的心緒難安,只覺得一股邪火蹭蹭的往上竄,同時血肉兄弟也是極為爭氣的一柱擎天。
沉重的呼吸噴吐,柳東兒也是在掙扎無果之后被弄得大汗淋漓,身上薄如蟬翼的輕紗更是變得透明起來。
“公子……公子不可以……”
此刻無惡不作早已轉(zhuǎn)過頭去,至于為什么沒有當場離開,公子還未發(fā)話好吧!
聽著這讓人臉紅心跳,心緒難安的淫靡之音,從來都是玉面寒顏的無惡不作也難免染上了一絲緋紅?!安灰槪 ?br/>
此時柳東兒的推搡拒絕,更多的像是欲拒還迎的羞怯。
炏魘大手緊緊握住她的皓腕,在她耳邊吐出一口炙熱的能夠?qū)⑷藦氐籽蜎]的火焰,“春宵一刻值千金,不若我們便在這里……”
無惡不作當即差點栽倒,便在這庭院之中?我還在這里阿歪!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好歹回房間??!
“討厭啦……公子………你還真是心急呢!”
炏魘不答,卻是直接起身將腿上的美人摁在了小亭的柱子上,同時動作越大羞人,面向柱子的柳東兒很快便呼吸沉重了。
“公子……公子你……啊!”
感覺雙手被綁在了頭頂,柳東兒當即發(fā)出一聲驚呼。
炏魘哈哈一笑,當即不再遲疑,在一片驚呼聲中將含情脈脈,春光無限的柳東兒給綁了個結(jié)實。
“公子……啊……公子你這是干什么?”
柳東兒一時反應不及,口中徐亂的氣息還未吐出,就被炏魘的舉動嚇得掙扎起來,比之方才在炏魘懷中卻是激烈了不少。
“咳咳,姑娘暫且稍等,在下喜歡玩點情趣,咳咳……也就是與眾不同的?!?br/>
說著卻是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了一根兩指粗細的特制麻繩,脫凡境巔峰十二階被其捆住都翻不起浪花,何況感應不到境界的一個女人?
“師妹,把師兄的金槍不倒拿來。師兄今日要與柳小姐戰(zhàn)個她死我活!”
炏魘高呼一聲,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無惡不作人沒了!
“公子……公子你弄得人家好難受啊!”
柳東兒扭捏著身子,那曼妙的身姿當真是讓人發(fā)狂,炏魘相信,此情此景若是換了別人,肯定是提槍就上,瘋狂鞭撻。
“咳咳……”干咳一聲,炏魘有些無奈,“小娘子暫且稍等,咱的寶貝還在師妹哪里,實不相瞞這幾日消耗……咳咳…大了些!”
說著炏魘借機四下偷瞄,這無惡不作跑那去了!卻是心中咒罵起來,這小娘皮也太他娘靠不住了,緊要關頭竟然給老子玩失蹤。
“呵呵呵……師妹可能受不了這等刺激,不過姑娘也莫急,在下這里還有一物女子吃了也能魂游天外?!?br/>
大手將驚慌失措的柳東兒給側(cè)過了一個頭,也不管她法抗與否一顆褐色的藥丸直接就給塞了下去。
“咳咳咳………你給我吃了什么?”
此刻柳東兒那還有先前的浪蕩模樣,只是柔柔的聲音卻也讓人心猿意馬,想要將這個女人就地正法!
“一個好東西,馬上小娘子你就能快樂的上天了!”話音一落她身后就傳來了淅淅索索的聲音,是脫衣服的聲音無疑。
“嘖嘖嘖……沒想到今夜竟然還能被在下撞到此等美景,真是罪過……罪過?。 ?br/>
炏魘被嚇了一跳,順著身音看將過去卻是看到一白衣劍客立于墻頭。
“閣下打擾他人好事卻是有點不妥了吧?”
炏魘衣衫整齊,面色微寒,卻是對這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子百倍警惕。
“嗯?有趣,當真是有趣……哈哈哈……你叫什么名字?”
炏魘心中一驚,暗道一聲果然,卻是擋住了柳東兒的身體,惡狠狠的罵道:“你管老子是什么人,趕緊給老子滾,否則老子打斷你的腿!”
白衣男子倒也不惱火,任是誰被攪了好事還沒個脾氣?卻是淡笑著問道:“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炏魘回頭,見柳東兒雖然掙扎劇烈,但麻繩依然牢固,當即對著白衣男子再度破口咒罵起來,“他奶奶的,攪了老子好事還敢賴著不走,今天老子就打斷你的狗腿!”
說著炏魘也不再客氣,當即就是甩出數(shù)十枚飛鏢,月光下寒光乍現(xiàn),隱隱有著一股幽芒在飛鏢上閃過,卻是粹了劇毒!
叮叮當當一陣脆響,不出意料飛鏢被那男子盡數(shù)當下,同時男子也有了一絲怒送,“我在問你最后一次,你可知她是什么人!”
炏魘也是怒火中燒,“你當真是壽星老兒上吊,自尋死路!”
同時這邊的打斗也將受不了那磐迷氣氛的無惡不作引了過來。
她面如寒玉,目光先是在君黎身上和柳東兒身上掃過,隨后定格在墻頭的白衣男子身上,寶劍出鞘,有著好聽切冰寒至極的聲音響起,“滾或者死!”
這里畢竟在城中,金甲蟲一旦動用必定引來名門正派的追殺,炏魘看著身后即將得手的美人,卻是決定鋌而走險一波。
察覺到炏魘的小動作,白衣男子哪里還不明白炏魘的想法,當即刺出一劍,“留下她,我放你們走!”
先天境的威壓冠絕全場,這一劍避無可避只能硬接!
“他奶奶的,老子的東西也敢來搶,我特摸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人外有人!”
說著炏魘卻是絲毫不剛,拉著無惡不作飛身就退,同時一個小球在柳東兒的身側(cè)炸開,頓時煙霧彌漫,什么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