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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玖熱免費成年視頻 齊王府的方向梨

    齊王府的方向,梨梨是知道在哪里的,一路上到處彌漫著上元節(jié)的喜慶氣息,燈紅柳綠,梨梨無暇欣賞,她只想快點走,齊王府修的有些偏僻,雖是上元節(jié),周邊卻也冷冷清清,毫無節(jié)日氣息。

    梨梨望著偌大的齊王府門匾,站在那兒停了停,這一去怕是回不了頭,既然想離開渙沉月樓,她就不得不犧牲,犧牲她的后半生,與其在渙沉月樓里終身孤獨囫圇,她寧愿在王府里寂寞沉陷,她恨渙沉月樓,也恨公子,恨他毀了她所有,恨他永遠逼迫著她,他當時就不該救她,害她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梨梨上前敲了敲門,門被打開,是一位老者:“姑娘何事?”

    “我找齊王?!?br/>
    “齊王不見客,”那位老人說著,就要關(guān)上大門,梨梨連忙用手撐了上去。

    “老伯,還望你轉(zhuǎn)告齊王,就說那日他提的事梨梨答應(yīng)了?!?br/>
    老伯關(guān)門的手突然停了下來,眼里滿是懷疑,上下打探著她說道:“你是……梨姑娘。”

    “我是,”梨梨稍微點了點頭。

    “那好,我家王爺說過,讓我在此等候梨姑娘,你的話我一定會傳到?!崩喜f著,彎下腰拱手一揖。

    “那就有勞了。”梨梨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她得馬上趕回渙沉月樓,不知道公子是否已回去了,她不能讓公子懷疑她。

    梨梨回到渙沉月樓的閣樓時,四周黑漆漆的,沒掌燈,只有淡淡的月光,勉強看得清路,梨梨摸索著回到房里,她剛走上門階打算推開門,就聽見公子在后面喚她。

    “梨梨,你去哪兒了?”

    梨梨慢慢的轉(zhuǎn)過身,搓著手低著頭不敢看著他道:“我……我和公子走散了,街上人太多,我沒有看見公子您。”

    周圍很靜,沒有一絲雜音,也很冷,有風吹過,梨梨打了個寒顫,她半晌也沒有聽見公子的回話,她疑惑的抬起了頭,他看著公子還提著那盞花燈,燈發(fā)著微微的淡光,光映著他發(fā)白的衣袍,就像月下的仙人,他頭上終年帶著白紗,長長地垂下,梨梨就這樣望著他,有風吹起了她的衣袍一角,也吹的她的發(fā)絲有些凌亂,公子的頭紗用力地朝一邊蕩了去,若隱若現(xiàn)的,梨梨用力握緊了手,她還是未看見公子的臉。

    “嗯,”淡淡的聲音傳來,公子已經(jīng)轉(zhuǎn)身走了,他背對著她,提著那盞燈,步子邁得十分緩,梨梨看著他走遠竟覺得有些莫名的悲傷凄涼,為什么,她應(yīng)該高興的,她不僅瞞過了公子,而且馬上就要逃離這個地方,她為什么要傷感?

    這幾日梨梨一直在想,她要怎么聯(lián)系齊王呢?這渙沉月樓密不透風的,再說公子也不讓她出去了,她怎么出去?她為何那時不與他們說好,梨梨走到院里,正苦惱時,就被迎面走來的丫鬟往手里塞了張紙條,梨梨暗驚,再往后望時,那丫鬟已經(jīng)若無其事的走遠了,這是……

    梨梨連忙跑回房里,攤開了手,是一張小紙條,她撐了開,這字條竟是從齊王府傳來的,這渙沉月樓竟有齊王的人,看著里面的字,是齊王叫她如果真的要離開,便子時去沉靈莞,渙沉月樓的沉靈莞梨梨很少去,那里滿是雜草雜樹,連人都過不得,這齊王叫她去那里等他,也是不可,畢竟那里人少,梨梨走到火盆處,燒了紙條。她有些按捺不住的激動,胸口卻也有些發(fā)堵,她是必定要走的,畢竟她想了這么多年。

    梨梨焦急的等著,等著子時,她覺得這時間過得比以往都慢,他在房里來回踱著,生怕公子傳她,四周的光漸漸淡了下去,漸漸地是透著微亮的月華升了起來,子夜已到,梨梨小心地推開門,慢慢的朝沉靈莞走去,她這次走得十分通暢,路上沒有什么人經(jīng)過,梨梨暗喜,她終于要走了,她再也不想回這渙沉月樓。

    梨梨微微撥開周圍的草木,朝里面走去,夜陰森森的,涼意意的,她只聽見她走在草上的刷刷聲音。

    “喵,”一只貓從她腳下竄過,梨梨差點驚出了聲,吸了口氣,撫了撫胸口,她繼續(xù)朝前走著。

    “梨梨,”有一聲音幽幽的在喊她,這次她又嚇得不輕,連額頭都滲了些許汗,心砰砰的跳了起來。

    “是誰?”她朝周圍望了望,草長得很高,根本望不到多遠,她又做勢拔出了劍道:“出來。”

    “不是想要見我嗎?怎的以劍相見,”那人說話帶著濃濃笑意。

    “你是齊王,”梨梨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那你還打算在這兒見到誰?”說完,景知已經(jīng)剝開了他前面的草叢,露出了他那張有些柔美的臉道:“你還是答應(yīng)嫁給我了?!?br/>
    “你……是又如何,”梨梨不好氣的道。

    “不如何,”景知又陰森森的笑了笑,和著這夜景,梨梨抖了抖腿,她答應(yīng)他到底是對還是錯。

    “跟我走吧,”景知率先走在前面,帶著她在這草叢里竄來竄去,也不曉得要竄到哪里去。

    “呃,你要帶我去哪?”竄了這么久,梨梨終于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出去了。”

    出去,這樣亂竄真的出去的到嗎?渙沉月樓守衛(wèi)森嚴,她探了這么多日,也沒探到路,這齊王怎會知道路?

    “這從哪里出去?”

    “嗯,這不就到了,”景知轉(zhuǎn)過身,對著她說道。

    “到了,到哪里了,”梨梨看著面前的一面墻,莫不是有什么出口,她走上前胡亂的摸著,一旁的景知也跟著摸了上來。

    “這里,”說著,景知一掌按了下去,墻真的開了,沒想到這渙沉月樓還有這樣的出口。

    “你怎么知道這兒有出口?”梨梨停下了跟著他的步伐,質(zhì)問道“渙沉月樓怎么會有你的人?”

    “你不知道的事兒也不止這一兩件,你是跟著我走還是不走?”景知像是懶得與她廢話,作勢就要轉(zhuǎn)頭向前繼續(xù)走:“不走,你就留在這吧?!?br/>
    “我走,”梨梨急忙跟著上去,這景知和公子一樣,都是迷,她永遠都不會了解他們,就算是她嫁給了他,她相信也不過是他逢場作戲罷了,可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