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毙∷畏鲎×宋遥澳阋惺裁词?,我還能幫上忙?!?br/>
我沒有拒絕她對我的關(guān)心:“好?!?br/>
我們倆出去的時候,楊琳正在走廊上打電話。
她警覺地看了我倆一眼,沒再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直到我倆走遠(yuǎn),我才聽見她輕輕地“嗯”了一聲。
“琳姐可真奇怪?!毙∷涡÷暤剜止荆斑€有啊……她剛剛撞我那一下,我總覺得是故意的。就算是從包里拿手機(jī),也不該有那么大的動作吧……”
我把她的話聽在耳中,卻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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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了褲子,我才看見兩條大腿都通紅一片。
小宋隔著一扇門問我:“姚希姐,要不要緊???”
我嘴上答“不要緊”,卻一連掏出好幾片濕巾,按在發(fā)紅的地方。
冰涼的濕巾使得腿上火辣辣的疼痛有了些許的緩解。
過了好一會兒,我扔掉濕巾,把褲子穿好,推開隔間的門。
“你幫我跟其他人說一聲,我先走了。瞿總那邊,你也幫我請個假?!?br/>
我得回一趟家。
就算燙傷我能忍住,我也沒法穿著一條被打濕的褲子招搖過市。
“不然你等我一下,我去幫你請了假以后,再陪你去醫(yī)院吧?”小宋仍不放心我。
“我直接回家,不去醫(yī)院。”我說,“得換一身衣服?!?br/>
小宋看向我的褲子,一連“哦”了好幾聲,“那好吧?!?br/>
還在出租車上,我就接到了瞿耀的電話。
“你被燙傷了?嚴(yán)重嗎?怎么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不嚴(yán)重?!蔽艺f,“你好好陪那些大客戶,不用管我?!?br/>
“你現(xiàn)在是回家嗎?給姜越打電話了沒有?不然我跟他說一聲,讓他回去看看你吧?”瞿耀就跟老媽子一樣嘮叨。
“先別跟他說。”我連忙阻止他,“我回家用涼水沖一下,如果還是很疼,我自己會去醫(yī)院的?!?br/>
我很感謝他們對我的關(guān)心,但我畢竟是個生活能夠自理的成年人,他們的過度“呵護(hù)”總讓我壓力山大。
“……那好吧?!宾囊讌f(xié)了,“要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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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我用涼水對著大腿足足沖了半個小時,一直沖到燙傷的地方?jīng)]有知覺。
之后又從醫(yī)藥箱里翻出一管燙傷膏,在傷處涂了厚厚的一層。
等到膏藥被完吸收,疼痛感也不復(fù)存在,只是被燙過的深紅色并沒有完消失。
——我想瞞著姜越的計劃也被破壞。
只是,就算這印記完消了,我也瞞不了姜越。
——因為總有瞿耀這個通風(fēng)報信的。
姜越一回到家,二話不說就扒了我特意穿上的長褲,盯著我腿上的紅痕眸色暗沉。
“這是楊琳弄的?”他問,聲音中透著的寒意讓我都不由打了個哆嗦。
“不算吧?!蔽艺遄弥?,盡量客觀地描述事實(shí):“小宋給我遞茶的時候被楊琳撞了一下,茶潑我身上了?!?br/>
“瞿耀說,楊琳是故意撞的人?!苯胶芎V定。
“瞿耀這么跟你說的?”我有點(diǎn)驚訝,“楊琳主動承認(rèn)啦?”
“我不知道?!苯秸f,“瞿耀要明天帶著楊琳來給你道歉,被我拒絕了。”
他這事兒倒是做得深得我心。
楊琳的道歉,我不敢要,也要不起。
晚上小宋給我發(fā)微信,問我的傷怎么樣了。
我說沒事,她又立刻給我打一個語音電話過來。
“姚希姐,我好像惹事了……”她弱弱地說,帶著隱隱約約的哭腔。
“怎么了?”我舉著手機(jī)往臥室走,為此還接收到了姜越不悅的眼神。
“今天我去幫你請假的時候,瞿總問我你出了什么事,我跟他說你被熱茶燙到了……”她說到這里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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