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br/>
機艙內(nèi)響起一片驚叫聲,萬萬想到身邊還藏著一個更恐怖的瘋子,身上居然還帶著手榴彈。
就連光頭都沒有料到,一時愣愣望著這個年輕人
吳天拔掉手榴彈的插銷,手握著手榴彈,對光頭道:“剛好想炸機來著,沒想到碰到了同行,不應(yīng)該啊?!?br/>
炸機!?
聽到這兩個字,所有人臉色全白了,光頭還只是想劫機,只有一把槍,而吳天一開口就是炸機,卻有一枚手溜彈……
就連光頭臉皮都跳了起來,警惕望著吳天。
他認得吳天手中的手榴彈,是一枚延時拉環(huán)插銷式手榴彈,當(dāng)拉掉插銷后,只要松開手把,三秒內(nèi)就會爆炸,絕對能夠把飛機炸成兩截。
威力遠比自已手中的槍猛得多。
上官雪也被這情況震住,艱難吞了把口水,開口道:“你別激動,千萬不要激動,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說?!?br/>
“老子不激動,老子是心痛?!眳翘焱蝗皇ダ碇且粯?,咆哮道。
上官雪忙接話道:“你心痛什么,你跟我說說,看我能不能幫上忙?!?br/>
“老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來炸機,卻被這光頭搶了先,能不心痛嗎?”
這就是他心痛的理由嗎???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
上官雪眉頭跳了跳,仔細觀察吳天。
衣著簡單,臉寵棱角分明,略顯滄桑,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也是那種最容易勾起女人興趣的類型。
頭發(fā)有點亂,眼神焦慮、顯得有些控制不住精緒。
為了避免吳天做出過激的舉動,上官雪連忙安撫道:“光頭不是故意搶你先的,你先平靜一下心情?!?br/>
“呸,他就是故意的?!?br/>
吳天握著手溜彈,扭轉(zhuǎn)頭惡狠狠瞪著光頭,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滿臉猙獰:“光頭,你肯定是想壞我的事,那就一起死吧。”
光頭望著吳天要跟自已同歸于盡的神情,全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只是劫機求財而已,可沒想過要死。
光頭立即叫道:“大兄弟,我真的對你沒有一點惡意?!?br/>
“你他m的騙人,你跟我坐同一趟飛機,就是想阻止我,你拿著槍,就是想殺我,我要炸死你?!?br/>
光頭望著吳天瘋狂的表情,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溜彈,掙扎了一下,手一松,槍丟到地上,舉著雙手著急解釋道:
“我已經(jīng)扔掉槍了,你總該相信我對你沒惡意了吧?!?br/>
吳天彎腰去撿槍,光頭突然身形一動,想要撲上去。
但吳天突然抬頭起來,槍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到了他手里,槍口正瞄著光頭:“你要干嗎?”
光頭額頭冷汗直冒,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看到吳天的手幻出一線殘影,然后槍就到了吳天手里了。
“我……我沒干什么,太緊張了,抖了一下?!惫忸^驚懼回答道。
吳天嘴角冷冷拉起一個弧度:“把衣服、褲子脫了,還有這健美先生的,然后用皮帶把你兩綁在一起,不然,殺?!?br/>
吳天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光頭情不自禁的撒了個冷顫,立即把衣服、外褲脫了,扯下自已和趙博瀚的皮帶,按吳天的要求,綁在了一起。
兩個只穿內(nèi)褲的男人緊密綁在一起,這畫面……
上官雪在另一邊看得雞皮疙瘩直掉,趕緊柔聲道:“你看,大家都對你沒有惡意,你不心痛了吧?”
“不,我的心更痛了。”
吳天捂著胸口,仿佛心臟被人割了一刀一般。
上官雪忐忑問道:“又怎么了?”
“我突然想起來了,我今年都二十五歲了,還沒有老婆,一想起這,我的心都碎了。”
“……”
上官雪嘴角一陣抽搐,被這理由雷倒。
“這樣吧,你把手榴彈給我,我馬上給你找一個老婆,要不,你看我做你老婆怎么樣?”
上官雪都要被自已感動了,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這么溫柔說話,而且還把自已奉獻了出去。
“我不要你做我老婆,你太兇了?!眳翘熘苯泳芙^道。
上官雪臉蛋一黑,恨不得一腳把吳天踢下飛機。
“我要她當(dāng)我老婆?!眳翘旌鋈恢钢髦喩嗝钡纳虺跸牡馈?br/>
沈初夏臉皮一跳,恨不得鉆到座位下面去。
“女士,為了他的幸福和大家的幸福,你就答應(yīng)他吧?!鄙瞎傺﹦竦?。
沈初夏沉默了一會兒,終于別扭應(yīng)道:“嗯?!?br/>
“沒有一點誠意,分明是騙我?!眳翘齑舐暯兄?,情緒顯得暴躁而無法控制。
“好,我答應(yīng)做你老婆?!鄙虺跸牟坏貌慌浜系馈?br/>
“不行,你是敷衍我,你要抬起頭看著我,叫我一聲老公,那樣我才相信你?!?br/>
沈初夏要抓狂了,使勁按捺住心中火氣,緩緩抬起頭,昧著良心叫道:“老公?!?br/>
大伙這才看清她的長相,頓時一陣恍惚,如仙子一般的美人,姿色傾城傾城。
太漂亮了,漂亮得沒有天理。
“這不是長潭市第一美女總裁沈初夏嗎?”有人認出了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立即跟起一片驚嘆聲,看來她在長潭市的名氣不小。
沈初夏沒在意周圍的議論,這些年早就習(xí)慣了,她微怔望著吳天。
剛才那一瞬間,她似乎看到吳天臉上閃過一縷若有若無的壞笑,而當(dāng)她再仔細看時,卻又沒有了。
難道是眼花了?。?br/>
“啊,終于有老婆了?!?br/>
吳天滿意感嘆了一句以后,朝上官雪走過去,在上官雪緊張和詫異的神色中,把手槍和手溜彈塞到她手里,說道:“警官,你來處理吧,我回去再補一覺。”
……?。坎徽C了嗎?
上官雪發(fā)了一會兒懵,突然感覺到手中的手溜彈輕得出奇,低頭一看,臉色頓時綠了。
“假的,手溜彈模型。”她脫口而出。
假的?。?br/>
大伙全聽到了,大腦一陣當(dāng)機。
沈初夏和光頭恍過神來,臉色當(dāng)時就像吃了臭雞蛋一般。
“mb的,怎么會是假的,我艸-你大爺?!惫忸^惡狠狠盯著著吳天,破口大罵。
空警已經(jīng)沖過去給他戴上了手銬,趙博瀚則是趕緊穿著衣服。
沈初夏臉色冰冷,冷冷盯著坐回身邊的吳天,恨不得在他棱角分明的臉蛋上刻上幾刀。
太可氣了,此刻他還心安理得的瞇著覺,神色從容,好像剛發(fā)生的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般。
“無恥?!鄙虺跸膽嵑薜吐暳R道。
“沈初夏,名字挺好聽的,就是人太冷了?!眳翘斓瓚?yīng)道。
“關(guān)你什么事?!?br/>
沈初夏火氣上躥,冰冷的臉蛋因為生氣而微微泛起紅暈,本身就是天姿國色,此時更是美得像一朵初開的鮮花,四周一切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可別忘了你剛才還叫我老公?!眳翘焯嵝训?。
“你……”
沈初夏小手捏成了拳頭,胸口起伏不已,小西裝里誘人的曲線顫個不停,惹得一直觀望著這邊的男人口水直冒。
但最終她沒有發(fā)作,冷哼了一聲后,背對著吳天,戴著耳機聽起音樂。
趙博瀚已經(jīng)在洗手間里整理完裝束,光鮮坐回原位。
等周圍乘客沒注意這邊時,他立即兇神惡煞般瞪著吳天,小聲威脅道:“小子,這筆賬我先記著,回頭慢慢算?!?br/>
他說的是剛才吳天要光頭把兩人綁在一起的事情,認為吳天損了他顏面,卻絲毫不記得自已眼淚水鼻涕一把的懦弱樣。
吳天沒說話,在腰間摸了摸,嚇得趙博瀚立即沖了出去,朝上官雪尖叫道:“警官,他腰上還有槍,救命啊。”
這熊樣真心是……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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