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音有些好笑的看著鐘離,看著他逃跑的背影,再看著地上還冒著煙的煙頭,她眼里滿是柔和,她走上前曲下身子將煙頭輕輕撿起,然后將煙頭丟進了垃圾桶里,她有些留戀的看了看鐘離身影消失的地方,就轉(zhuǎn)身走了。
她是在鐘離初三知道鐘離會抽煙的。
鐘離抽煙的時候,會給她一種奇怪的錯覺,仿佛抽煙的并不是一個高中生,而是一個歷經(jīng)世事之后用枯燈點燃煙卷的老人一般。
回到beyond樂隊所在地,鐘離不敢直視遲音的雙眼,他剎那間變成了一個聽話的小孩子,對遲音惟命是從,不敢稍有違背,揮來的遲音看著鐘離那模樣,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但是遲音并沒有將這些神情表現(xiàn)在臉上,她語重心長地對石丁牛等人道:“待會兒,你們得準備迎接觀眾和其他樂隊異樣的眼光,還有‘童工樂隊’這個稱呼?!?br/>
聞言,幾人神情均是透露出堅毅,道:“我們會努力的?!?br/>
“嗯,你們是香巷市第一支參加地下樂隊的童工樂隊,即便本次比賽被淘汰,但是你們千萬不要氣餒,畢竟你們還太年輕,除此之外,你們的潛力卻是不可估量。“說著,她的語氣變得輕柔,而她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鐘離。
聞言,鐘離卻是在心中暗道:“管他什么童工不童工,反正無論如何,今天就是要拿冠軍!”
上午時間十點整,地下樂隊大賽砸在萬眾矚目下正式開始。
舞臺前方人潮涌動,人海如潮,鐘離代表樂隊上臺上抽簽是時,看到這番這番景象,心中像似被燃燒了一般,他突然知道為什么這么多人想發(fā)展成為明星了,因為這種感覺像是聚光燈只為你存在,而天地間只有你是萬物的焦距,迎接萬眾目光。
鐘離突然知道為什么這個世界的娛樂公司如此鐘愛造神計劃的原因了,因為明星會一點點的占據(jù)人們的內(nèi)心,雖然當(dāng)下人們崇尚無神論,但是明星仍是幫他們彌補了心中神柢的空缺。
這次比賽一共有十六個樂隊參加,但是這次比賽就只分初賽和決賽,沒有八強或者是四強之分,直接由評委打分,由于現(xiàn)在樂隊多是翻唱,所以評委也就只有根據(jù)樂隊的可塑性和契合度來判斷樂隊的優(yōu)劣,當(dāng)然還有在場觀眾的表現(xiàn)來給出具體評分。
鐘離上臺的途中,聽到人群的紛紛議論聲。
“我想這次大賽冠軍一定是極限樂隊,這是毫無疑問的?!币粋€抽著煙穿著人字拖鞋的青年,瞇眼說道。
“這不是廢話嗎?試問現(xiàn)在地下樂隊哪還有一只比極限樂隊對更強?”站在他旁邊的人,不屑道。
“這還真說不一定,前些日子的時候,一支樂隊,湊錢開了自己的一場專場演唱會,效果很好,最主要的是他們的音樂能嗨動全場,一時間,這只樂隊名聲大噪。”另一個人有些鼓吹的說道。
穿著拖鞋那個青年問道:“怎么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個樂隊叫做零點樂隊,樂隊成員在各自擅長的樂器中的造詣十分之高,已經(jīng)達到專業(yè)的水準,但是他們最近才成立這個樂隊,所以知名度并不怎么高,我也是在巧然下才知道這個事情的,而這個樂隊一向比較低調(diào),但他們這次竟然來參加這個大賽,對于這種情況我也是始料未及?!边@人仰著脖子得意得說道。
“就算這個零點樂隊有點能耐,但是怎么也阻擋不了極限樂隊的奪冠之路吧?!蹦莻€穿著拖鞋的男子將煙蒂隨手甩出后說道。
“這我就不做評價了,畢竟誰勝誰負你我說了都不算,關(guān)鍵還得靠評委啊,再說了,今天黃白明導(dǎo)演現(xiàn)身大賽現(xiàn)場,讓得諸支樂隊跟打了雞血似的,群情振奮,每只樂隊必將拿出自己最強的本領(lǐng)來取悅黃白明導(dǎo)演。這次風(fēng)云際會,局勢難明。搞不好會出現(xiàn)變數(shù)?!边@個男子輕聲道。
隨即他的話題突然一轉(zhuǎn):“你們知道嗎?這次樂隊大賽竟然有一支童工樂隊也報名參加了?!?br/>
“什么?你不會是在唬我吧,現(xiàn)在還有童工樂隊?”
“此事千真萬確,那天我親眼看到他們來報名參加樂隊比賽了,好像他們還惹惱了報名處的負責(zé)人?!边@人臉上掛滿了揶揄的笑容。
童工樂隊,并不是由童工組成的樂隊,而是樂隊的成員多數(shù)年齡少于十八歲,為了顯示這種樂隊的特殊,一般在樂壇喜歡給他們“童工樂隊”這個稱號,但是在香巷市,并沒有一支童工樂隊,反倒是臺灣出現(xiàn)不少出名的童工樂隊。
“哦?我倒想要看看這支香巷市第一支童工樂隊能掀起多大的浪花?”穿拖鞋的那個男子雙手互抱放在胸前,嘴角掛著不屑。
童工樂隊么?
零點樂隊?
鐘離聽到幾人的談話,在看著臺上準備抽簽的十五個樂隊隊長,十五人,年齡均是比他大,有點大的年齡甚至已經(jīng)直奔三十,而陳太瑞在其中稍顯年輕。
鐘離上臺之后,他走向了抽簽臺,但各隊隊長見到鐘離時,都是怔了怔,眼中滿是驚訝,驚訝過后眼中布滿了玩味。
相比他們而言,鐘離的年齡實在時太小了,小到鐘離的樂隊在他們眼里就只是一粒翅膀都還沒有長全的小鳥而已,而他們均是在這個圈子種摸打滾爬多年,自然和鐘離不可同日而語,所以他們眼中均是流露出不屑的神色。
鐘離一上臺,評委席上的幾位評委目光頓時變得有趣起來,而黃百明也是多看了鐘離幾眼,他心中越發(fā)對這次比賽期待起來,他希望在這次比賽后,他能為香巷市的影視事業(yè)捧紅一支樂隊。
雖然這支樂隊嚴格意義來說,鐘離的樂隊是香巷市第一支童工樂隊,但是鐘離自己清楚的知道。
有的競爭,沒有年齡之分!
甚至有的競爭法則就是,趁你病要你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