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臣看著劉三哥邁步走來,眼神一動,開口道:“這位猛士修煉的是武神峰的不動明王功法吧,我看你修煉出的法相似是而非,恐怕也非正統(tǒng),正巧,我這還有一本不動明王功法的正版,現(xiàn)在就送你了,要求也很簡單,只要你放在下離去,你看如何?”
劉三哥怒道:“操你娘!老子再信你一句,就是你孫子!膽敢傷了六弟,老子今天非得把你屎給打出來!”
沈逐臣聞言,呵呵一笑,道:“家母早已仙去,若是劉三哥真對家母有意思的話,我現(xiàn)在就送你去下去見她?!?br/>
說完,氣息一盛,只見其兩手之間靈氣氤氳,濃稠的仿佛奶色,接著沈逐臣大喝一聲,對著劉三哥平平推去。
“天外龍掛!”
只見一道龍卷似乎從天上襲來,卷動空中黑云呈漏斗狀,而根部則與地連接,帶起無數(shù)塵沙,更有絲絲雷火自龍卷之中不斷冒出,滋啦亂響,對著劉三哥呼嘯而去,聲勢好不駭人。
做完這些,沈逐臣毫不猶豫,轉(zhuǎn)頭就跑。
“如此強(qiáng)橫的靈氣,竟能引得天地共鳴,這小子真是筑基期嗎!”
劉三哥見此情景,臉色大變,哪敢大意,張口一噴,一只灰蒙蒙的小鐘迅疾飛到頭頂,滴溜溜亂轉(zhuǎn),瞬間便變成一個兩人等高的大鐘,將其牢牢護(hù)在體內(nèi)。
接著劉三哥猶不放心,雙手一合,身上金光閃過,一道三臂明王虛影浮現(xiàn),劉三哥橫身移動,將自己牢牢護(hù)在七妹還有六弟的前方。
“六弟,七妹,放心,有大哥在,絕對不會讓其傷害到你們!”
剛說完,滾滾龍卷,蒸云撕風(fēng),呼嘯而來。
“嗯?這感覺怎么不對?!?br/>
正面迎上如此威力的龍卷,劉三哥本以為是場硬仗,自己就是不受重傷,也得脫層皮,哪里想到剛一接觸,卻沒有預(yù)想中的威力,甚至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劉三哥心中起疑,運(yùn)起靈氣對著龍卷一掌推去,卻見一掌過后,龍卷立馬消失,風(fēng)熄云散,天地瞬間便重回清凈。
一張符篆從空中慢慢飄落。
“竟然是幻靈符!你這小子…”
話還沒說完,兩道聲音同時在其耳邊異口同聲的響起:“你傻呀,不知道躲嗎!”
只是一個聲音充滿擔(dān)憂與責(zé)怪,另一道聲音則是咒罵。
充滿擔(dān)憂的,自然是七妹和鄭老六,原本兩人見此情景,早已遠(yuǎn)離,只是沒想到劉三哥這么愣,竟然毫不避開,迎頭而上,甚至自己想提醒都來不及。最后在看到只是幻靈符的作用時,這才長舒一口氣。
“七妹,這些年了,三哥不會一直都是這樣吧…”
已經(jīng)從差點(diǎn)破開天靈蓋的陰影中恢復(fù)過來的鄭老六,無語的問到。
七妹一撫額頭,無奈的道:“一直如此?!?br/>
鄭老六嘆了一口氣,道:“此次結(jié)束之后,我必須得好好和三哥說道說道?!?br/>
而咒罵的,自然是剛跑沒幾步的沈逐臣,因?yàn)樗趺匆蚕氩坏?,竟然真有人顧頭不顧腚,只一個勁的往前莽,原本還指著幻靈符能嚇退他們,最起碼也能為自己爭取一個逃跑的機(jī)會,而現(xiàn)在被這莽漢一沖,自己逃走計劃必然泡湯。
果然,劉三哥見到是幻靈符的作用,早已氣的臉色鐵青,大吼一聲,一手扣住鐘耳,接著狂吸一口氣,腳步往地上重重一踏,借勢將手中大鐘對著沈逐臣就狠狠的扔了過去。
噼里啪啦的亂響聲傳來,兩人之間電光閃閃,火石星星,似有一道漆黑閃電橫亙在兩人中間。
眨眼不到的功夫,灰色大鐘攜帶者風(fēng)雷之勢,已經(jīng)來到沈逐臣背后,光是看一眼,就給人一種摧山撼海,勢不可擋之感。
正在狂奔逃走的沈逐臣感受到背后風(fēng)聲襲來,腳步一錯,靈巧的像只猴子,輕而易舉的避開了襲來的灰色大鐘。
“威勢不錯,然而打不中的話,還是一點(diǎn)用處也沒有。話說剛才那幻靈符好玩嗎?!?br/>
沈逐臣一邊從容不迫的躲開,一邊轉(zhuǎn)過臉來不停的奚落著劉三哥。
“你小子身上好東西倒是不少!”
劉三哥聞言,冷哼一聲,腳尖一鏟地面,沙土中一顆帶著些許濕氣的石子被其鏟出,凌空而起,接著劉三哥單腿點(diǎn)地,身體飛速一轉(zhuǎn),另一只腳閃電般掃出,正中石子。
石子飛速旋轉(zhuǎn),上一刻還在劉三哥這邊,下一刻已然臨近沈逐臣身前。
沈逐臣見狀嚇了一跳,靈氣運(yùn)轉(zhuǎn)之際,身如鬼魅,就要避開迎面而來的石子。
“嘿嘿,剛才就和你說了,打不中就是...”
沈逐臣還想繼續(xù)嘲諷一番,就在此時,已經(jīng)越過他幾尺距離的灰色大鐘上,光華流轉(zhuǎn),一道閃電突然射出,快若絕倫,瞬間便打在了毫無防備的沈逐臣身上。
沈逐臣身形一滯,雖然下一刻立馬恢復(fù)過來,然而也就在這一空隙的間隔,石子已經(jīng)離他只有幾尺的距離,避無可避。
沈逐臣暗罵一聲,在最后時刻,險而又險的將鐵色長戟及時橫在身前。
砰的一聲炸響,與石子剛一接觸,沈逐臣就感覺虎口劇震,痛疼難忍,再也握不住鐵色長戟,任由其脫手而去。
長戟在空中畫了幾個圓圈之后,斜斜插在泥沙之中,戟身依舊顫動不止。
而石子與長戟接觸的瞬間,便碎成無數(shù)細(xì)小石子,化作散彈,對著近在咫尺的沈逐臣急雨般籠罩了下去。
噼里啪啦,好似雨打芭蕉。
等到聲音停止,就見沈逐臣半跪在地上,渾身上下遍布傷痕,一些地方更是血流不止。
“好手段!筑基級別的煉體士果然難纏。”
“好靈器!無視一般靈器的保護(hù),直接攻擊本體,閣下身家當(dāng)真闊綽!”
沈逐臣站起身來,伸手一推,一團(tuán)水波模樣的護(hù)罩從其體內(nèi)一撐而起,將無數(shù)個細(xì)小的石子崩出體外。
不過沈逐臣臉色依舊慘白,石子造成的只是皮外傷,真正讓他受傷的,還是背后的那毫無防備的一擊,即使是緣木之體,也難以及時修復(fù)。
劉三哥伸手召回灰色大鐘,一手拽住鐘耳,將其絲毫不費(fèi)力的扛在肩上,邁步朝著沈逐臣走來。
“你這小子果然古怪,常人即使修煉了雷系相關(guān)功法,有一定的抵抗力,也不可能如你這般依舊生龍活虎。不過可惜,你方才已看到了六弟的真面目了吧,若是從一開始你能聽從我的勸告,留下一只手臂的話,還可以留得一條小命?,F(xiàn)在嗎,哪怕你是披云宗掌門的私生子,老子也要把你砸成肉餅!”